“对,是我教的!”
吴景连忙点头。
“公子不是说最多五天,那孩子就能修炼了吗?
我见公子一直没来,就把自己的功法教给他学,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修炼了!”
吴景再次伏下身子,连连磕头。
“公子竟有这等逆天仙术,小老儿愿意誓死追随,恳请公子,点化我的孙女!”
“行了行了,起来吧。”
陈骁笑着将吴景拽了起来。
“你放心,我肯定让你孙女修炼,这不是咱们说好的吗。”
陈骁拍了拍吴景的肩膀。
他没想到对方因为着急,竟然自己教了陈知恒功法。
也难怪这老头如此激动。
如此能力,谁见了都得惊掉下巴。
“这么说,你愿意投靠我陈家,当客卿长老了?”陈骁笑问道。
“愿意愿意!”
吴景连连点头,随后举手发誓!
“我吴景愿意终生追随陈骁公子,唯命是从,如有二心,就让我魂飞魄散!”
见对方郑重发誓,陈骁终于松了一口气。
陈家,终于有阵法师了......
发誓当然好,但就算不发誓,问题也不大。
一旦给吴柔种下子蛊,他孙女的命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好,我现在就点化吴柔。”
陈骁示意吴柔站起来,然后一掌贴上对方的腹部,一触即分。
“好了,几天之后她就能修炼了。”
“好.......好!”
吴景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几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吴景小心地问道。
“呵呵,没什么需要注意的,陈知恒什么样,她就什么样。”陈骁笑道。
“是是是!!!”
吴景点点头,眼中泛起泪花,他拉着吴柔再次跪下。
“快,给公子磕头,谢谢公子!!!”
“谢谢公子。”吴柔也很激动,郑重地给陈骁磕头跪拜。
陈骁坦然受了这一礼,然后将两人扶了起来。
他打量了一下这对祖孙,正色道:“今日起,你二人就是陈家的弟子和长老了,陈家有些规矩,一会儿我告诉你,没什么复杂的,只要你们尽本分,陈家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是是,公子放心!我们祖孙俩一定全心全意地为家族效命,我吴景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你想什么时候拿去,就什么时候拿!”吴景信誓旦旦道。
“实不相瞒,吴长老,陈家现在就没有阵法师,我之所以想请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在阵法上,给族里出力。”陈骁正色道。
“公子放心!”
吴景喘了口气,自信道:“太难的阵法我不敢说,寻常的攻防阵法、基础阵法我都能布设!
在破阵上,我也颇有心得,公子尽管吩咐!”
“那就好,那就好!”
陈骁满意地点点头。
“走,咱们边喝茶边聊。”
陈骁沏了一壶茶,和吴景聊了起来。
“吴长老,你是散修吗?”
“之前不是。”
吴景恭敬地说起了自己的来历。
“我出生在云西修仙界的一个小家族,后来家族在纷争中覆灭了,就活了我自己。
我也加入过大大小小的门派,最后还是选择当了散修。”
陈骁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吴柔。
“吴柔是你亲孙女?”
“是。”
吴景慈爱地看了看吴柔,示意她自己去一边玩。
待对方走了之后,吴老头才继续说。
“我之前在门派效力的时候,成了婚,有了一个儿子。
儿子也有阵法天赋,找到伴侣后生下了吴柔。
但世事无常,在一次宗门大战中,家里的人都死了,就剩下我和小孙女。”
吴景唏嘘道:“在那一战中,我也受了重伤,伤到了根基,不仅修为大损,寿命也所剩无几。
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在有生之年,看到柔儿觉醒灵根。
虽然她现在才八岁,但我一直担心她觉醒不了灵根,没想到有幸碰上公子,真是我们祖孙俩的福气啊。”
陈骁意外地打量了一下吴景。
“吴长老,你有重伤在身?”
“是。”
吴景点了点头,“我之前是筑基九层的修为,受伤之后,掉到了现在的筑基五层,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筑基九层!”
陈骁非常惊讶,没想到对方原来的修为这么高。
“吴长老,你找灵医看过吗?”
“看过。”
吴景苦笑道:“云洲修仙界的名医我都找遍了,灵丹妙药也吃了不少,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灵医说我还剩十几年的寿命,但公子你放心,现在吴柔也能修炼了,我会把一身本事都传给她。
哪怕我死了,陈家照样不缺阵法师。”
陈骁点点头,“你也不用太忧心,修仙界这么大,说不定日后就遇上什么机缘。
你放心,只要能治你的伤,族里全力给调配资源。”
“那就多谢公子了。”吴景笑着点点头,但明显能看出,他根本不抱希望。
“吴长老,你和吴柔继续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我让人给你送来,等吴柔能修炼之后,我需要带你进一趟云海山脉,需要你布阵。”陈骁道。
“没问题,全听公子吩咐。”
“好,那我先走了。”
“公子慢走。”吴景站起身来行礼。
陈骁叫上陈知恒,带他回到了陈家大院。
刚回到家,便看到陈行虎正在一脸焦急地等他。
“公子!你什么出关的?”
“刚出不久。”
“我听说赵长德找你了,我去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街上了。”陈行虎道。
“呵呵,是,那家伙的儿子死了,就是那个赵二公子,赵牧之。”
陈骁随口笑道:“好像是坊市里都传是我动的手,赵长德报仇心切,就来找我,正好在街上碰上了。
不过没事,让我吓跑了。
人又不是咱们杀的,不用管他,真敢找麻烦,就灭了他。”
陈骁指了指陈知恒,“这小子不错,留你身边带一带,等他修为高了,看他想学啥。”
“公子!”
陈行虎上前一步,脸色凝重,欲言又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骁疑惑地看着对方。
“那个赵牧之......就是咱们杀的。”
“.......啥?”
陈骁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赵牧之就是咱们杀的,我和陈禾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