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
瞅瞅现在,惹了他的贾张氏咋样?一张狂犬符,一张真话符,齐活。
狂犬符害得贾张氏对着一大爷张嘴就咬,真话符逼得一大爷那老脸挂不住,抄拳就砸贾张氏。
他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站边上看戏看得挺舒坦。
这才是出了恶气的正路数。
估摸着经过今晚这一出,贾张氏跟一大爷,那脸面可真算是丢了个干净,怕是挺长一段日子,都不敢再乍翅儿了。
赵家平往床上一瘫,把系统面板拉出来,目光直接就落到抽奖那一栏。
现在使唤系统的次数一多,能抽的签数也跟着往上蹿。要不是怕整出太大动静让人怀疑,他恨不得把眼前能摸着的东西全折腾一遍翻新,那用值不得哗哗往上涨?到时候大奖还不是想抽多少抽多少。
可心里虽然这么痒痒,赵家平还是反复跟自己念叨,不能飘,得缩着点来。
琢磨完这些,再看面板上,抽奖次数已经攒到十六回了。
满打满算,他能玩十六把小的,要不然,就拿六次小抽换一回中抽来试试。
有那六回打底,赵家平咬了咬牙,打算冒个险,尝尝中抽是啥滋味。
这还是头一回碰中奖,心里头那股期待的劲儿,还真按不住。
抽!赵家平在脑子里直接下了令。
抽奖那块儿立马跟疯了一样,光点刷刷甩起来。
他瞧得清楚,以前抽小奖,那儿闪的是红芒,这回捞中奖,竟然换成了银晃晃的一片光。
赵家平心口砰砰直跳,脑子里不停琢磨,莫非等会儿抽大奖的时候,真能撞上金光?
金银红这三种色儿,他个顶个的稀罕!
没过一会儿,耳边响起脆生生的提示:“叮!头一回抽奖,恭喜您撞上万倍暴击!”
“叮!万倍暴击直接生效,恭喜您抽中自动鉴宝功能,天底下任何宝贝的来历跟真假,这玩意儿一眼就能瞧明白。”
“这个功能经万倍暴击强化后,跟着您一辈子,没法送人,只能自个儿取消。您要不要取消?”
赵家平差点儿手一抖就点了是,好在紧要关头硬生生刹住了。
这系统可真够损的,临了居然还挖个坑问他要不要取消。
按老规矩,这时候不该问他要不要用吗?
这可是攒十回小奖才能捞着一回的大奖,而且是他头一回抽,这才砸出个万倍暴击。
终身绑定的玩意儿,金贵程度还用说?他要是一个犯迷糊选了取消,那肠子都得悔青了!
想到这儿,赵家平就怕系统再使坏,索性直接选了不取消。
不取消,那就等于收下了。
下一秒,赵家平觉着脑子里凭空搅出一个大漩涡。
躺床上的他猛地一阵头昏眼花,那感觉跟整个人突然腾空,一头栽进无边的星空里似的。
紧接着,数不清的画面跟符号,从黑漆漆的深处朝他哗啦啦涌过来。
每一串文字,每一幕景象,只要撞到他身上,就炸开一团亮光。
赵家平就在那亮光闪起的瞬间,觉着脑子一空,跟着就好像多了点儿什么玩意儿。
可那些东西接二连三地撞过来,他脑子一阵接一阵地发懵,压根没空去琢磨。
这阵仗折腾了老半天,直到最后一缕光炸开。
那股熟悉的晕乎劲儿又翻上来,赵家平只觉得自个儿从天上掉下来,一下子摔回了现实里。
他缓过神来,人明明躺着一动没动,可浑身上下跟从一条漫长的河里淌了个来回似的,好像过去了老久,但仔细一品,又不过眨眼的功夫。
“一回抽奖能蹦出万倍暴击,果然不白瞎。”赵家平摸了摸脑子里凭空多出来的一堆东西,不由咂了咂嘴。
这可是真真正正归他自个儿的玩意儿,终身制,说白了就是带进棺材里的本事。
往后别说他收破烂捡的那些漏,光靠这自动鉴宝的能耐,搁从前那乱世里也能吃得开。
搁现在嘛,有这手艺在身,也就是自个儿闷头使使,给往后盖高楼打底子罢了。
赵家平拿定主意,悄悄埋头干,不出风头。
他这才把目光挪到脑子里那块水蓝色的系统界面上,对刚才捞着的玩意儿,心里头是一百个舒坦。
再一寻思还有六回小奖攥在手里没抽,赵家平心里那叫一个热乎。
上次那个五连抽,手气简直爆棚,抽啥来啥,全是好东西。这回要不要试试六连?
赵家平琢磨了一下,还是没贪那一下,回头又选了五连抽。五连完了还能白嫖一次单抽,多一次机会,多一分盼头,这账不亏。
“动手,五次全梭哈!”他脑子里念头一转,抽奖区那光闪得跟霓虹灯似的,哗哗转起来。
没一会儿,提示音就来了:“叮!恭喜抽中一元纸币两张,已自动划进系统账户,随时能提。”
两块?行吧,也算开张见红。不知道接下去还有啥好货。
“叮!这次空门,谢谢参与!”
“叮!这次轮空,感谢惠顾!”
“叮!这次没中,再接再厉!”
“叮!抱歉又是空的!”
赵家平盯着屏幕上那串提示,人直接傻那儿了。五连抽,四个轮空?
打他拿到这系统那天起,就没见过抽奖还能抽个寂寞出来。这妥妥是在玩他吧?五次机会,白扔了四次,连根毛都没摸到,别提多憋屈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掐指一算,小奖池还剩最后一次机会。行,抽完这发就睡,总不能还走空吧?
“整,最后一发!”他再度集中精神,红光一闪一闪,转盘像疯了一样狂转。
几秒后:“叮!恭喜抽中鸭蛋一枚,已存入系统物品栏,随时可提取。”
鸭蛋?赵家平嘴角猛抽。刚还在心里嘟囔“连个蛋都抽不到”,下一秒真给他整了颗蛋出来,这系统不是故意的他名字倒着写。
他真想揪着系统理论,可人家没有实体,他连地方说理去都没有。昨晚抽的那颗蛋已经进肚子了,现在物品栏那一格里,亮堂堂的摆着这颗新蛋,就它一个孤零零的占着位子。
今晚次数彻底清零。拢共算下来,就捞着一个终身保底的自动鉴宝,外加那两块现金。昨天搞来的符箓,也只剩一张压箱底的鬼运符还能撑场面。
再想抽,只能等明天使用值又攒满了再说。
往床上一躺,赵家平安慰自己:“万倍暴击都给终身福利了,知足吧。”
第二天一破晓,四合院老规矩照旧,拎尿桶的拎尿桶,排茅房的排茅房。街坊们凑一块儿,全都压着嗓子嘀咕昨晚那些烂事。
结果一瞅见赵家平露面,那一帮人的反应,跟从前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赵家平刚在公厕这排上队,就听见有人喊他。扭头一瞧,好几个街坊正冲他笑呢。
“小赵啊,昨儿个忘打听了,赶明儿我们去你那收购站淘换旧自行车零件,直接提你名儿就成吧?”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耳朵都竖起来了。旧自行车谁不想要?便宜不说,还不用票。虽说旧了点儿,可骑着照样拉风。再瞅瞅赵家平那辆,也不破啊,推出去照样招人眼红。
这么一琢磨,众人瞧赵家平的眼神都冒着热气儿。
赵家平咧嘴一笑:“别找我,你们直接进站里跟人谈就行。我天天在外头收破烂,站里基本见不着我影儿。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话音刚落,好几个人齐刷刷“哦”了一声,脸上那热乎劲儿立马凉了半截。用不上你,跟你个收破烂的瞎套什么近乎?
人群又叽叽喳喳聊开了,没两句就拐到一大爷身上。
“瞧见没?满院子都出来了,就贾家和一大爷家门儿都没开。”
“一大爷最要脸面。昨儿棒梗奶奶那些话,把他老脸都揭干净了,他还能出来见人?”
“可不是嘛。棒梗奶奶连他大腿根儿有胎记都门儿清。那她说的事儿,八成假不了。”
“那你们说,一大爷真对秦淮如动过歪心思?”
“真假不好说。可有回我半夜渴醒了,水缸见底儿,就披了件衣裳去院里打水。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大伙儿脖子都伸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