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148章
管他肚子撑不撑,先干了再说!
所以这要她悠着点吃,那可不是活受罪么。
“啪!”
“应不应我?不应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陈晓对着果冻似的臀又来了一巴掌,恶声恶气地威胁。
“臭陈晓!坏陈晓!现在就知道拿捏我!我偏不!我就要吃!”
“那我就不做咯!”
“不行!臭阿晓!你必须给我做!”
“那你倒是应我啊!”
“偏不应!”
“那我可就不做了啊!”
“啊!!!臭!阿!晓!”
“到底应不应?”
“我……应……呜呜呜……”
最后陈依还是抽抽噎噎地服了软。
陈晓这嘴角,当即就咧到耳根子后头了。
白玲一声不吭地瞧着他俩闹腾,眼底那股子羡慕劲儿怎么藏都藏不住。
这热乎劲儿,可是她日思夜想盼着的啊。
可如今她不管怎么凑上去,不管多拉下脸来主动,不管装得跟陈晓多亲近!
那股子生分感,始终横在两人中间。
这种若即若离的滋味,陈晓就是对丁秋楠和鱼海棠,也从来没露出来过。
白玲的心口一阵发闷。她以前嫁给了陈晓,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可如今眼看那两口子你侬我侬,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反倒成了个外人,只能在一旁陪着笑,看曾经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打打闹闹。
那种打闹,以前她随手就能得到,现在求都求不来。最要命的是,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了。心里头又酸又涩,说不出的难受。
白玲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想把陈依弄进公安局。陈晓不肯主动来找她,可要是陈依在局里,那姓陈的小子必然会来。这男人疼媳妇疼得紧,对陈依那感情,深得很呐。只要借陈依这条线,她就能多挨陈晓近几步。
“要不……让师姐去公安局上班?”白玲开口了。
陈晓心里也是一动。这主意他早想过。原本打算把陈依塞进厂里保卫队,可那工资实在寒碜,再说人家陈依都练到明劲了,丢保卫队大材小用。警局确实合适,就碍着白玲这层关系,他张不开这个嘴。
“师姐,你真愿意去警局?”陈晓扭过头问陈依。
陈依有点发虚:“我……我成么?”她在乡下长大,除了下地干活,还真没上过正经班。
“咋不成!”白玲急了,“你高中毕业,又是个明劲高手。搁局子里,怎么也给你安排个小组长当当。”她是怕陈依不应。陈晓看着陈依,眼神里已经有点意动,却还是等着他拿话。这事儿,得他点头才行。
“成,那明儿个我就带师姐去局里报到,手续我全包了。”白玲嘴角一扬,话说得干脆利落。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咚咚咚——”
偏偏这时候,门又被人敲响了。
“局长!局里有急事,得劳烦您回去一趟!”
门外站着的是白玲手底下跑腿最多的小齐,说白了,她的贴身跑腿。
白玲的表情刷地一下沉了,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
手刚搭上门把手,她就急声问了一句:“出啥事儿了?”
小齐本能地先扫了一眼屋里坐着的陈晓,嘴巴张了张,话到舌尖又缩了回去。
“怎么了?还有不能当面说的?”白玲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局长,这……是机密层面的……”小齐又往陈晓那边递了个眼神,语气全是为难。
“……行了!”
白玲吸了口气,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无奈地吐出一个字:“走了!”
话音一落,她回头冲陈晓说了声:“我先回局里了。”人已经转身跨出了门。
陈晓没多话,只点了点头,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玲脚步顿住,手机贴着耳朵,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郑朝阳病了?病就病呗,跟她白玲有半毛钱关系吗?这人跑来找她,真是莫名其妙。
小齐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白局……罗部长那边发话了,让您务必来趟医院……”
罗部长三个字砸过来,白玲眉头拧成了疙瘩。郑朝阳到底啥情况?怎么连罗部都惊动了?一种说不清的预感爬上心头,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小齐也解释不明白,只说让她自己来看。白玲没再追问,挂了电话就上了车。
一路上,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问号。到了医院,小齐领着她直奔二楼病房。
门一推开,白玲整个人愣住了。
屋里挤了一堆人,病床上躺着郑朝阳,床边坐着罗部长。郝平川、多门、冼怡、刘会新全都在,一个不少。
可这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郝平川那个平时嗓门比谁都大的汉子,这会儿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白玲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好的预感更重了。
罗部长抬头看她,语气平静得反常:“来了。”
“罗部。”白玲点了下头,目光扫过冼怡和刘会新,最后落在郑朝阳脸上。
这人直挺挺躺着,眼神发直,跟丢了魂似的。
“郑朝阳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连冼怡他们也跑来了?”白玲皱着眉,话里带着问号。
罗部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吐出一句:“病了……不轻的病。”
罗部长嘴皮子哆嗦了好几下,最后才挤出一口长气。
“脑子里头,长了个东西。”
他偏过头,瞟了眼床上那个眼神发直的郑朝阳,嗓音沉得跟坠了铅块似的。
“啥玩意儿?脑瘤?”
白玲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目光直勾勾钉在郑朝阳脸上,怎么都挪不开。
“咋会这样……不可能啊……”
舌头跟打了结一样,话都说不利索了。
胸口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堵得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往上翻——有股见不得光的窃喜,又掺着说不出口的叹息,还混着点被命运甩了一耳光的懵。
乱的跟一团浆糊似的,人直接愣在原地。
“刚出的结果,片子都拍完了。郑朝阳这情况,确诊了,就是脑癌。”
罗部长一句话,把最后的念想也给砸碎了。
“那……到啥程度了?”
白玲使劲吸了口凉气,稳住声线。
“还能……有救不?”
声音打着颤,抖得不像话。
病床上的郑朝阳听到这动静,忍不住侧过脸。瞅着白玲那副死活不肯信的样子,心口跟刀子剜了一样疼。嘴皮子抿成一条线,半天连个屁都憋不出来。
“凭眼下这医院的设备跟手段,治不了。”
罗部长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无力。
沉默了一瞬,他又补了一句:“不过……王大夫倒是提了个法子,兴许还能有转机。”
“啥法子?快说!”
白玲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
“找国手。”
“而且,一个还不够,得碰运气多寻几个。”
罗部长话里带着几分苦涩。
“国手?那些国手真能治?”
白玲追着问,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谁也说不准。万一碰上个正好钻这门道的,保不齐还真能拽回来一条命,虽然那几率,小得可怜。”
白玲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这是头一回,她把背弯了下来。
床上,郑朝阳那眼神还黏在她身上,深情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按理说,郑朝阳在这个年代摊上这种绝症,她该松口气才对。这人一倒,再也不可能挡在她和陈晓中间了。
甚至,郑朝阳要是真没了,陈晓那层戒备早晚会慢慢松开。毕竟最大的威胁都消失了,陈晓还有什么理由不信任她?
就算复不了婚,陈晓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见了她就跟见了冰块似的。
可她琢磨了半天,心里头却半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罗部长站在旁边,把她的神色全看在眼里。他叹了口气,这差事实在是够为难人的。
让陈晓来救自己的情敌?这胃口得多大才能咽得下去?
整个四九城,数得上号的国医圣手不是守在最高层领导身边,就是跟着秘密队伍进了秘密基地。能请得动的,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三位。剩下那两位连人影都打听不着,更别提请人出手的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