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118章
“太好了!这可太好了!”郑朝阳脸上笑开了花,话都带着颤音,“一点损失都没付出就逮住了这两个祸害,陈医生,真得好好谢你才行!”
“甭客气,各取所需而已。”陈晓摆摆手,眼神扫向白玲那边。
白玲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僵住,抓住人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没了影,脸色跟着刷白了下来。
“呃...那什么,陈医生,那我们这就撤了?”郑朝阳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赶紧打圆场。
“你们先走,我和师姐还得待会儿。”陈晓把飞鸦和段飞鹏都塞到郑朝阳和郝平川手里,说得干脆利落。
白玲心里咯噔一下,忍不追问道:“你留下来干嘛?”
“跟你没关系...记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半,民政局门口见。”陈晓眉头微拧,语气平淡。
白玲脸又白了白,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撑:“咱俩还没离呢!你今儿说的话可别忘了!”
陈晓没急着接话,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才慢慢张了口。
“师姐得靠实战冲关,我得盯着她上擂台。”
陈晓刚说完这话,白玲肩膀才算松下来,呼了口气说行。
“那咱们走了啊。”
白玲临走还忍不住回头瞟了陈晓一眼,眼神里头带着点舍不得。
陈晓提高嗓门补了句:“记死了啊,明早民政局门口,这趟可是最后的机会。你要敢放我鸽子,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白玲步子一僵,人愣那了,好半天没吭声。
她忽然仰头直勾勾盯着陈晓:“那你今晚必须回咱家睡觉,还得一直等我回来才行!”
“你这不是瞎折腾吗?你明知道我不会碰你,非得——”
“我不管!你就得等我!你今天答应我了,离婚证没领到手之前,咱俩就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该咋过还咋过!”
白玲这话带着点不讲理的劲儿,眼眶却悄悄红了一圈,看着倒也让人心疼。
陈晓憋了口气,无奈应声:“我等你是能等你,可是……”
“好!”
白玲压根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掐断话头,扭头跟郑朝阳一起走人,后头还跟着段飞鹏和飞鸦。
三娘在旁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来了句:“哟呵,陈疯子,没想到你早就成家了?这门亲事闹翻了?”
陈晓丢了个白眼过去,压根懒得搭茬,一把拽过陈依才开口:“三娘,这档子事您可别掺和了。”
“赶紧的,给我师姐安排个半步明劲的好手来喂喂招。”
陈晓扛着陈依,从山洞那头走出来。
陈依窝在他肩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嘴里呜呜咽咽个不停。
“我刚给你瞧过了,全是皮肉伤。回家抹上药,睡一觉,明儿个就活蹦乱跳。”陈晓扛着人,眼珠子往上翻。
“阿晓!都赖你!非得让我打那么多场!”陈依嘟着嘴嚷嚷。
“还是跟明劲级的老手硬碰硬,那些拳头跟铁疙瘩似的,挨一下浑身骨头都要散架。”
“疼死我啦!”
陈依还在絮絮叨叨。
陈晓那白眼都快要翻飞出去了。
“你偷着乐去吧,还赖我?”
“就蹭破层皮,直接冲开明劲门槛,这运气多少人烧高香都求不到。”
“你还来怪我?”
“再说了,刚才不是你自己红着眼喊‘再来一场’的?”
陈晓嘴皮子都在抖。
刚才那架势,陈依跟吃了火药一样。
他本来安排得好好的,三场车轮战,让她先探探底。
哪知道这丫头越打越上瘾。
简直杀疯了。
一口气连打七场。
四负三胜!
就这一晚上,明劲破关!
骨头脆响连成一片!
“哼,反正就怪你!疼死我啦!”
“明天你得请我吃烤鸭当补偿!”陈依耍着赖不松口。
“吃个啥?”
“往后半个月,你碗里连肉丝都别想见着,还烤鸭?”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陈晓白眼一翻。
“哎呀,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嘛...”陈依趴在他肩头,整个人扭来扭去。
非要跟他闹。
“啪!”
“嗷!”
一巴掌拍下去,她屁股墩儿都颤了颤,这才委屈巴巴地把嘴闭上。
消停没两秒,又冒出一句。
阿晓,你真变了!以前你哪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现在又打我又不给我肉吃!
说这话时,她眼神幽怨得像陈晓欠了她八百只烤鸭。
陈晓扶额,懒得跟她掰扯。今天你说出花来,这半月也别想沾一丁点荤腥。
师姐一听,立马炸毛。
你敢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师姐!你大逆不道!赶紧整只烤鸭来赔罪!
做梦。
不行不行!我不管!我就要吃烤鸭!你给我买去!
吃啥啥没够。
俩人一路斗着嘴,直到推开四合院大门。
陈晓脚步一顿。
白玲居然已经回来了,而且人就待在婚房里等着他俩。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对方倒抽一口气。
白玲目光扫到陈依那张脸上,瞬间就绷不住了。本来白白嫩嫩一张小脸,这会儿全是青的紫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这是咋了?
陈晓语气淡淡的。没事,打了几场擂台,被人揍的。
白玲听得直咧嘴。这下手也太黑了吧?
她赶紧上前拉住陈依,左看右看,眼里全是担忧。
陈依倒是不太在意的摆摆手。就皮外伤,看着吓人而已。
陈晓接过话头。白玲,你带她去洗洗。我去配点药膏,回来给她抹上,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说完,扭头就出了门。
约莫过了一个来钟头,陈晓拎着个不大的药罐折返回来。
房里,陈依已经在自己床上睡得迷迷糊糊了。身上的伤时不时蹭到被褥,疼得她哼哼唧唧,眉头皱了又皱。
白玲还守在床边,见陈晓回来才起身。
行了,你也歇着吧。我给她上药。
陈晓一伸手,直接把师姐的被子给掀开了。
这手刚往衣领那儿探,一直迷迷糊糊的白玲瞬间把眼睛瞪得溜圆。
“等一下!”
白玲猛地伸胳膊,死死把他拦住了。
“你到底想干啥?”白玲咽了口唾沫,嗓子发紧。
“当然是给师姐脱衣服啊!她身上那些伤,可比脸上唬人多了。”陈晓一脸正经地回答。
“不行!”白玲直接炸了毛,声音都拔高了,带着一股子严厉劲。
陈晓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白玲,你搞什么名堂?以前你也这样过?”
“我是医生,我要给师姐处理伤口涂药!又不是要干别的啥事!”
“我这事可比你上次折腾郑朝阳那会儿干净多了,你这么拦着我算怎么回事?”
白玲的眼皮垂下来,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难受,但还是咬着后槽牙:“反正轮到谁上都行,就你不行!”
陈晓的眉头锁成一个疙瘩:“那你说,除了我以外还有谁会来?你上?你摸得清师姐暗伤都在哪块吗?”
白玲没话了,整个人杵在原地安静了好一阵。
她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会儿的脾气纯粹是胡搅蛮缠。
但她就是没胆量看那个画面,光想想陈晓跟别的女人挨那么近,就算是为了正事,胸口也堵得慌。
用力吸了一口气,白玲伸出手,一把从陈晓那儿把药罐子夺过来:“你只管告诉我哪儿要涂,药我来上。”
让他在边上看着、指挥着,已经算她能忍的最大限度了。
陈晓叹口气,嘟囔了一句“多此一举”,可到底也没跟她犟。
打小这活儿就是我的,师姐身上哪块地儿我没摸过?昨儿晚上还给她屁股蛋子上药来着,她那姿势我熟的不能再熟。
要不是有婚约压着,俩人早住一块儿去了,哪轮得到她现在躲这儿躲那儿的。
白玲接药罐子时手抖得像筛糠,低着头压根不敢对上陈晓的视线,按吩咐一点点往师姐身上抹药。
“哈哈哈……阿晓……真舒服……哈哈哈……”
师姐半梦半醒的还说胡话,嘴角口水都淌下来了,吧唧着嘴美得不行。
陈晓脸顿时拉下来了,这丫头从小睡觉就没个消停时候。
“接着弄。”
瞅见白玲脸色不对劲,手上动作也卡住了,陈晓催了一声。白玲闷不吭声,把那绿油油的药膏慢慢往陈依身上糊,最后按陈晓说的把绷带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连脸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