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65章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比样,配不配过那种日子!”
“平时你看那小畜生的眼神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让你去办点事还推三阻四的!”
“说!你该不会早就跟陈家那小子勾搭上了吧?”
秦淮茹直接被打懵了。
她呆呆地杵在原地,看着贾张氏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你……你居然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自己不检点还怪别人?
秦淮茹你给老娘听清楚,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
再让我瞅见你在外头招蜂引蝶,我接着抽你!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
妈,你这不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吗?
我啥时候勾搭男人了?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得伺候你老人家的吃喝,我容易吗我?
你倒好,上来就动手!今晚饭我不做了,你爱咋咋地!
秦淮茹越说越气,蹭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贾张氏一瞧这架势,立马就怂了。
哎哟你站住!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三个孩子还饿着肚子呢,你个当娘的能狠下心?
我...
秦淮茹脚步一顿,扭头看了看屋里,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正想开口说点啥,门帘猛地被掀开。
棒梗领着小当和槐花呼呼啦啦跑进来,三个人抢着喊人。
奶奶!妈!
妈!奶奶!
妈妈!奶奶!
棒梗眼尖,一下就瞅见秦淮茹脸上的红印子。
咦?!妈你挨揍了?谁打的你?你跟我说,我给你找回场子!
话音才落,贾张氏冷笑一声。
是我打的!咋的,你个小兔崽子还想跟奶奶动手不成?
棒梗脸上的凶相瞬间僵住,赶紧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嘿嘿...原来是奶奶啊!那肯定是妈不对!
妈,你赶紧给奶奶道个歉认个错!
这臭小子心里门儿清,奶奶平时给零花钱可大方了。思来想去,还是先把奶奶哄高兴要紧。
秦淮茹愣在原地,心里头酸水直往上涌。
这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啊,竟然连句公道话都不肯替她说。
这就是我拿命换来的亲儿子?
我挨了打,他连前因后果都不问,张嘴就认定是我错?
目光转到棒梗脸上,这小子倒是一脸正经,好像自己多明事理似的。
再看贾张氏,那得意劲儿都藏不住了。
最后轮到两个闺女,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胸口堵得慌,就跟塞了块大石头一样。
这股憋屈劲儿实在压不住了。
行,我的错!
我就不该没日没夜当牛做马喂饱你们!
我就不该赖在这个家里不走!
你们一个个都好得很,坏的全是我!
我走行了吧?我这就走!
秦淮茹眼泪刷刷往下掉,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贾张氏和棒梗母子俩站在原地,都看懵了。
棒梗吞了吞口水:奶奶,你到底干啥了?咋把我妈气成这样了?
我不就扇了她一巴掌?那也是她自找的!她整天跟陈家那小杂种打情骂俏,我能不冒火吗?贾张氏嘴上硬撑,眼神却有点发飘。
棒梗听不下去了:奶奶你别唬我了,我一瞅我妈那模样,就知道准是你瞎编排她。这下好了,玩脱了吧?
说到底,这小子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明明心里门儿清,知道自家亲妈受了多少冤枉气,可一看见零花钱到手的份上,转头就能跟着贾张氏一起坑他妈。
也不想想,贾张氏拿来收买他的那仨瓜俩枣,哪个不是从秦淮茹身上刮下来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个喂不熟的小崽子!啥都明白还敢跟着我一块儿冤枉你妈?现在人被你气跑了吧?看你拿啥收场!
说完,又把火气对准了秦淮茹那件事。
要不是陈家那个小王八蛋,我犯得着对秦淮茹下手吗!
棒梗像是逮着了出气的口子。
对!全赖陈家那个丧门星!要不是他,奶奶跟妈哪会闹成这样!
找他去!看我不收拾他!
棒梗脚丫子刚抬起来,人还没蹿到门口呢。
耳边嗖一下刮过一阵风,把他整得一愣。
抬眼一瞅,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背影已经冲出去老远了。
棒梗傻眼了,扯着嗓子喊:“奶奶,你跑啥啊?”
贾张氏头也不回,声音飘过来:“我去堵易中海那老东西!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现在该让他出点血了!陈晓那几间房,高低得给咱们匀出来!”
话说完,人影早没影了。
棒梗站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嘟囔了一句:“那咱晚饭吃啥啊...”
这会儿医院里头,郑朝阳他们四个已经在白玲病床边守了整整一天。
可床上的人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安安静静躺那儿,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
几个人心里都开始犯嘀咕了。
郑朝阳眉头拧成一团:“不成,我得去问问大夫,是不是还有啥没查出来的毛病。”
说着就要往外走。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用去了。”
一个声音传进来,紧接着一道身影迈步进了病房。
郑朝阳跟郝平川俩人噌地站了起来,齐声开口:“老罗!”
罗部长一看他俩那架势,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的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瞧了瞧白玲的脸色。
然后一屁股坐在郑朝阳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
“大夫说了,白玲这丫头,这两天活儿太多,脑子那根弦绷得太紧,再加上受了点刺激,人就撑不住了。”
“这一觉估计得睡一阵子。”
“不过也好,让她好好歇歇。”
罗部长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以前陈晓同志在,就跟给她上了道保险似的,再怎么折腾,人也能给她调理回来。”
“现在陈晓撒手不管了,她还这么玩命,不躺医院才怪了。”
屋里几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没吭声。
罗部长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气氛立马就变了味儿。郑朝阳和郝平川俩人跟俩木桩子似的杵在那,脑袋都快耷拉到胸口了。说到底,这俩人心里也明白,这回是真捅了大篓子。
罗部长看着眼前这俩人,思绪不由飘回了两年前。那时候白玲还在,三个愣头青天天往自己办公室跑。犯了错,就齐刷刷往这一站,低头认错卖乖。可背地里呢?互相递眼色打暗号,一个比一个会甩锅。真到了事儿上,又一个个抢着往前冲。那会儿多好啊。
可现在呢?谁能料到白玲会栽在婚姻这道坎上,而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罗部长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思绪,语气重了几分:“今儿我得跟你们透个底,陈晓可不是一般人。他不光是功夫上的宗师级人物,一手医术更是了不得,整个国医圣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郑朝阳和郝平川互相瞥了一眼,压根没听明白这话里含着什么意思。旁边站着的冼怡和刘会新也来了精神,竖起耳朵等着听下文。
“你们知道功夫宗师是个什么分量吗?化劲往上数的高手,四九城拢共也就五十来号人。这些人平时干的是什么活儿?专门护在最上面那几位领导身边,安排保卫工作的。人家享受的待遇,正部级。”
“再说国医圣手,整个四九城数得过来的不超过十个,全国记录在册的也就二十人刚刚出头。他们又是什么待遇?那也是正部级打底,专门管最高层领导的身体健康。”
罗部长目光沉了沉:“我给白玲透个实底儿,她那个正部的名头,说白了就是高配的副部。这么掰开揉碎了算,陈晓一个人赚两份正部的钱,又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说到这儿,罗部长的火气又往上蹿了几分:“她还不知道珍惜,净给人家添堵。就白玲那态度,说好听点儿叫高攀,说难听点儿——”他缓了缓,一字一句地砸出来,“那就是不识抬举!”
罗部长说这话的时候,手掌都直拍桌子,满脸的怒气值直接爆表。
他又接着补了一句,声音一阵比一阵高:“白玲居然还能让这么个人才干那种小活儿?瞧瞧整个部里,谁有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