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116章
“想让老娘滚蛋,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脸色铁青,指着贾张氏鼻子开骂:“贾大妈,别搁这儿耍无赖,今儿个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何雨柱叉着腰,眉头拧成一团:“院里头都表态了,你没资格杵这儿耗着!”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直蹦:“瞅瞅你这德行,全院没一个待见你的,少数听多数的,赶紧卷铺盖滚蛋!”
易忠海眼神冷冰冰扫了一圈:“大伙儿说说,贾张氏这号人,咱们院还留不留?”
院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炸开了锅。
“撵她走,这婆娘看着就烦!”
“成天惹是生非,脸都让她丢尽了!”
“回你乡下待着去,甭在城里祸害人!”
“咱这小院装不下她这尊大佛!”
“贾张氏,你行行好,麻溜回老家吧!”
贾张氏整个人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
这是犯了多大的忌讳啊,全院上下没一个给她说话的?
这下她彻底慌了神,少数得听多数的,投票这种事儿她连翻盘的指望都没有。
贾张氏急得直转头,冲着王主任喊冤:“王主任,你瞅瞅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王主任嘴角抽了抽,一脸为难:“这……集体意见摆在这儿,我这当主任的也不能不拿群众当回事不是?”
贾张氏脸唰地白了,后脊梁直冒冷汗。
不来真的……她这回真得回那个穷乡僻壤?
可她刚才明明把事儿给翻过来了啊……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贾东旭一句话砸了下来:“妈,你还是回老家吧。”
这一锤子直接把她钉死了。
贾张氏回过头,满眼悲愤地瞪着贾东旭,心口一阵阵发堵。
这孽子,怎么能跟她来这一手?
她可是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的亲娘啊!
可到了这一步,哪还有她挑的份儿,全院上上下下没一个替她吭声的。
王主任看事情已经板上钉钉,长出了口气:“贾张氏,你也看清了,这么多人都反对你,回农村这事儿就别拖了。”
她心里暗暗发誓,这四合院以后真得躲着走,一趟就够她受的。
王主任站起身,清清嗓子:“易忠海同志,你们院里这意见我记下了,街道办那边不会拦着。”
“要是贾张氏还不知好歹,我直接叫公安同志来处理。”
“这种搅屎棍式的人物,不能由着她胡闹。”
贾张氏被这话吓得两腿发软,脸白得跟纸似的。
王主任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
易忠海赶紧迎上去:“王主任,我送送您。”
“甭送了,你们接着处理吧。”
王主任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忠海目送她身形消失在门外,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把脸一板,冷森森盯着贾张氏:“你自己也听见了,这院儿里上上下下就没一个人待见你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眼皮子一翻:“行,我走就走,这破地方我还真待够了。不过你们总得让我收拾两天吧?天都快黑了,总不能让我摸着黑往外搬吧?”
易忠海眉头拧成了疙瘩:“贾张氏,别想着耍花样拖日子。”
贾张氏嗤笑一声:“我贾张氏说到做到,既然说了走,那就肯定走。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我准走人。”
易忠海扭头跟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琢磨了一下,觉得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把她逼得太紧。闹得太难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行,就给你三天。”易忠海点了头,“三天后你要是还赖着不走,我直接找公安来。”
贾张氏没吭声,冷着脸转回自己屋里去了。
易忠海也不搭理她,站起来冲院子里的人说:“各位街坊都帮着做个见证,三天后贾张氏要是没走,咱们就请公安来处置。”
“一大爷这话说得对,给她三天时间够意思了。”
“这不天快黑了嘛,现在赶人出去也显得咱不地道。”
“就是,咱可不能干那欺负人的事。”
“咱都是明事理的人,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应和着,都觉得易忠海这处理没毛病。
易忠海笑了笑,摆摆手道:“行了,今儿个耽搁大伙儿这么长时间,事情说清楚就散了吧。对了,各家凳子都给人淮如家放好,别拍屁股就走人,咱可不能这么没规矩。”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大伙儿纷纷站起来,把凳子规规矩矩地码到王戈壁家门口的廊檐下,摆得齐整得很。
秦京茹挽着秦淮茹的胳膊往家走,嘴里嘀嘀咕咕:“姐,你们这院子可真能闹腾啊,看得我怪过瘾的。”
秦淮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我也是头回见开这种全院大会。”
秦京茹眨巴眨巴眼睛,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那个贾张氏嘴皮子可真利索,整院人都顶不过她一张嘴。姐,幸亏你没嫁进他们老贾家。”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里也亮堂了,说道:“可不是嘛,碰上当家的,我算是走了大运了。”
她心里嘀咕着,就贾张氏那种人,自己要是真进了他家门,那日子还不知道得熬成啥样呢,哪比得上现在跟了王戈壁。
秦京茹一听见王戈壁这仨字,眼神立马亮了起来,催促道:“姐,你倒是给说道说道,你俩咋就碰上了?”
秦淮茹脸立马红了,嘟囔着:“不是早跟你说了嘛,就走岔了门呗。”
秦京茹可不含糊,追问:“走岔门我知道,可后来呢?具体讲讲呗。”
“去去去,你这小丫头片子,打听那么细干啥。”
秦京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服气地回嘴:“我懂得多着呢,该不会是姐夫那啥了你……呜呜……”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吓得手忙脚乱,一把捂住秦京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瞎嚷嚷啥,丢人现眼的。”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嘴上嫌丢人,昨晚上那股热情劲儿可一点都不装。我偷偷瞄那几眼,你分明享受得很嘛。我这个姐啊,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可转念一想偷看的事,秦京茹脸上也烫得慌,心里却莫名痒痒的,想着,也不知道今晚他俩还折腾不折腾。脑子里晃过昨晚那些画面,她暗暗琢磨,要是再偷摸看一回…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怪刺激的。
天色擦黑,秦淮茹进了家门,秦京茹袖子一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姐,饭点到了,我这就下手整几个菜。”
“成,忙去吧。你姐夫中午也没着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填没填饱肚子。”
“姐夫还能天天在外头下馆子啊?”
“哪能呢,就是偶尔不回来才在外头对付一口。”
“这开销可不小。”
秦淮茹嘴角一弯没接这话茬。自家爷们儿偶尔搓一顿咋了?吃香喝辣身子骨才结实,身子硬朗做什么不行?她低头,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孩子一天天大了,头一胎最好是个带把的,不然可真辜负了当家的这么疼我。
这边姐妹俩聊得正热乎,外头王戈壁和三大爷一人拎一串鱼,慢悠悠晃进了院门口。
王戈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看着桶里扑腾的鱼,心情那叫一个舒坦。
老闫跟在后头,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咂巴:“嘿,今儿这运气是真邪乎,你这手一伸,鱼就跟自己送上门似的。”
王戈壁拎着那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也没客气,咧嘴一笑:“嗨,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就这么两下子。”
老闫眼珠子一转,满脸羡慕:“这本事还叫瞎碰?你这一下水,家里鱼肉就不断顿儿了,可比啥都强!要我说,你咋不拿几条去换点钱花?光自己吃多亏得慌。”
王戈壁笑了笑,没接这茬儿。
他心里门儿清,捞鱼对他来说压根不费力。打小在水边长大,水性本来就好,再加上现在这副身板,力气足、手脚快,水里岸上没两样。
正想着,王戈壁前脚刚踏进院门,就听见一阵呜咽声从老闫家那屋传出来。
他脚步一顿,回头瞅了眼老闫:“三大爷,你家这动静不对啊?谁在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