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74章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这是。
老天爷,赶紧把这老妖婆收走吧。
人间搁不下她这尊大佛。
易忠海黑着一张脸,忍着作呕的冲动吼出来:“贾张氏,你搁那儿舔啥呢舔。”
贾张氏咂巴着嘴,嗓子眼里还带着股说不出的腻歪劲儿:“这味儿不错,滑溜溜的,软乎得很……”
哎哟喂。
听到这发嗲的动静。
周围一群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姥姥的。
纯纯要人命啊。
好家伙,贾张氏这是搁这儿放大招呢?
真够阴的。
“还是岁数小的好哇,皮儿嫩肉也嫩,水灵灵的,掐一把都能出水儿。”
贾张氏还在那儿咂摸滋味呢。
四合院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许大茂跟何雨柱俩人,蹭蹭往后直退。
那帮年轻小伙子。
脑瓜子都麻了。
夹着裤裆撒丫子跑远。
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听到这话,哇一声嚎了起来。
就剩下闫解成趴在贾张氏身上哭——这婆娘还攥着人不撒手呢。
还搁那儿回味呢?
还嫌没够?
贾张氏这副德性,易忠海看得后背直冒凉气。
说句实在话。
易忠海这岁数,身子骨一年比一年虚。
可他好歹是个带把儿的爷们。
想到一个院里住着贾张氏这么个货色,他心里就慌得不行。
他那张脸绷得死紧,瞪着贾张氏:“贾张氏,你撒手。”
混账东西。
咱们院子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尽了。
你个老东西跟个小年轻搂搂抱抱。
还明目张胆的,当着全院老小的面。
这事传出去了。
院里这帮小伙子还怎么找媳妇儿?
咱们院子还抬得起头吗?
名声还要不要了?
在那种名声比命还金贵的年月,易忠海没上来直接抄家伙揍人,那已经是忍着天大的火气了。
贾张氏现在还搂着闫解成不撒手呢,眼里全是贪恋,压根没吃够。
她那圆滚滚的脸蛋子上,居然泛着点不正常的红。
这颜色是啥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透。
把院里一帮老爷们看得直打寒颤,妇女们则一个个撇嘴,嫌弃得不行。
贾张氏叫易忠海那一嗓子吼醒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神来。
紧接着,浑身打了个哆嗦,刚才还泛红的脸蛋刷一下白得吓人。
扭头一看——贾东旭正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呜呜哭。
再一转头,闫埠贵跟三大妈两公婆,四只眼睛里全是火苗子。
怀里那张脸,血糊糊的,正是闫解成,小年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肚子火气。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手跟烫着了似的赶紧撒开,嘴里还不饶人:“小兔崽子,你害我!”
啥?
闫解成当场懵圈,脑瓜子嗡嗡的。
旁边三大爷跟三大妈脸都绿了,火气蹭蹭往上冒,比刚才还冲。
围观的人全看傻了,直翻白眼,气得直笑。
好家伙,贾张氏你够可以的啊,咬完人还敢先嚷嚷,贼喊捉贼这招玩得真溜。
你咋不去唱大戏呢?
易忠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纯粹是气狠了。
刘海中可忍不了,跺着脚吼出声:“贾张氏!一双双眼睛都瞅着呢,你还想赖账?”
贾张氏脖子往下缩了缩,眼里直发虚:“我……我这不是失手了吗,谁知道会弄成这样。”
有了人撑腰,闫解成那股委屈劲可算压不住了,鼻头一酸,扯着嗓子往旁边嚎:“贾大妈,你就是存心的!你一上来就死命摁住我,呜呜呜……我都被你怼墙上了,使劲挣都挣不开!”
贾张氏听他这么一哭,心里更毛了。
那感觉,活像个老不要脸的,被小姑娘指着鼻子骂流氓。
眼神东躲西藏,说话都没底气:“我那是想制住你!”
闫解成眼泪啪嗒啪嗒掉:“那你咋把嘴怼上来的!”
贾张氏脸臊得慌,硬着头皮解释:“我不得给你点压迫感?吓唬吓唬你罢了,鬼知道你嘴巴突然就凑过来了。”
闫解成张了张嘴,一时噎住。
这……他倒是真自己凑上去的。
理亏。
那可是一堆人看着呢。
可闫解成心里委屈啊,眼泪汪汪地叫屈:“还不是你嘴里的味儿太冲!熏得我反胃,张嘴就吐了呗!”
贾张氏一听也来气了:“我还没嫌弃你吐我一身呢!刚吃饱的饭,全让你给糟蹋了,恶心死了!”
呕——
哎呦我去!呸呸呸!
围观众人跟见了瘟神一样,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几步,脸全青了。
贾东旭身后那个姑娘更是脸白得没血色,腿一软,躲得远远的。
以后要嫁这么个婆婆?
不不不,这日子没法过,打死都不能嫁!
等等……
这家人好像姓贾啊?
易忠海脸黑得能滴出水,牙根咬得咯咯响,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你既然觉得恶心,咋不赶紧把闫解成放开?”
“我可听旁人说了,贾东旭在边上拉你都拉不开。”
“贾张氏啊贾张氏,你可真够可以的,你那张脸皮还要不要了?”
贾张氏心里发虚,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飘忽地往闫解成那边溜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她发现这小子虽然被折腾得灰头土脸,可五官生得还挺周正。
这后生,真带劲儿啊。
她压低嗓门,支支吾吾地为自己开脱:“这能赖我吗?”
闫解成一肚子委屈,声音都带颤了:“那还能赖我?”
贾张氏重重点头:“可不就是赖你嘛!”
“谁让你这身子这么招人。”
“我就……我就碰了一下,这滋味就甩不掉了。”
“你那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哎哟喂,我的天老爷!
闫解成整个人都懵了。
瞪圆了眼珠子直勾勾望着贾张氏。
啥叫一碰就上瘾啊?
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呕!
你这老妖婆,我清清白白的名声全让你给毁了!
四周看热闹的也全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贾张氏也太邪门了吧?
扑上去抱住人就因为觉得人家嘴上功夫好,死活不肯撒手?
这说出去谁能信呐!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贾东旭。
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妈,这小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贾东旭这会儿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这么一个妈,他这张脸往哪儿搁啊!活着还有个什么劲!
贾张氏见势头不对,两条腿一蹬就往地上赖:“你们一个个啥眼神啊!都来指责我是吧?”
“我可是个女的,闫解成毁了我的清白,分明是我吃了亏!”
“闫解成,你可得对我负责!”
闫解成这下彻底傻眼了。
要他负责?
一想到往后要跟这老妖婆过日子,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他扯着嗓子就吼:“做梦!老子宁可娶条狗也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贾张氏瞪着他:“你敢不认账?你刚才明明对我动心了!”
“我没有!你胡说!我才没有!”闫解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贾张氏一脸笃定,嗓门拔高了几分:“大伙可都瞧得真真的,你后来也不反抗了,还主动往我怀里靠呢!”
这话一出,大伙儿琢磨了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顿时,一院子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转向了闫解成。
闫解成慌得手足无措,尤其看见闫埠贵和三大妈那打量他的眼神,更觉浑身不自在。
他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这样的!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就是被她那嘴上的招数缠得太久了,一时没把持住……”
“那会儿确实觉得……有点上头……可那真不是我本意啊……”
好家伙,这话说的,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院子里头全是倒抽凉气的声音。
何雨柱两手叉腰,眼珠子瞪得溜圆,冲着闫解成吼:“解成,你是不是脑子让门夹了?那感觉能叫舒服?”
易忠海站在旁边,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脑仁儿疼得厉害。
这下麻烦了。
听贾张氏和闫解成这么一说,这事儿又成了一笔烂账。
天老爷,为嘛这四合院一摊上事就这么难整?
这一大爷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听见没?耳朵没聋吧?我这一身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