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场小风波过后,众人收拾妥当再度启程。车队驶入茫茫大漠,一路颠簸前行,足足行驶了数个时辰。
黄沙漫卷视野开阔,行至半途,众人遥遥望见地平线上浮现出一个模糊小黑点,轮廓规整,瞧着分明像是一处屋舍建筑。
黎簇瞧见这一幕便知道是到哪里了,汪家的地盘,汪家在这儿守株待兔的。
“前面有房屋,开过去”
“收到”
“收到”
车队缓缓在房屋前停下,黎簇入住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在沙漠的这些天都没有洗过澡,感觉整个人都馊了。
洗完出来后就看见有人在哐哐的喝水,跟没见过水似的,这次物质没有损失,怎么还跟原剧情一样?这是剧情的修正力?
这时老板娘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食物,其他人都坐到餐桌上享受的吃着很久没有吃过的食物,之前吃的差不多都是压缩饼干。
现在能吃上热乎的,那真的算是一种享受了。
就在这时王盟对着吴邪问道。
“他们怎么喝完水就疼啊?”
吴邪解释道。
“可能是长期缺水,我喝完水也疼,你不疼吗?”
王盟疑惑的看向吴邪。
“我不疼啊!”
吴邪又看向悠哉悠哉喝着奶茶的黎簇。
“别看我,我也不疼。”
吃饱喝足后三人回到房间,王盟关紧房门,吴邪一脸严肃的对黎簇说道。
“这家店有问题,能不吃这里的东西就不吃,别到处乱跑。”
黎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还等着回去花我的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呢!要是人没了钱没花了,那是件很悲哀的事情。”
而另一边,经过调查核实,资料上的事情很多都被证实,事情绵延至开国前。
盗墓团伙错综复杂,从政,从商都有。
以盗墓为核心的九门在如今的法治社会,还在做杀人掘墓,走私文物的勾当。
而以长生为目的,做着拐卖人口,人体实验的汪家也是需要清除。
被证实后上面的领导直接下令,严抓严惩,一个都不能放过。
军警双方联合出动,在九门中更是发现大量文物,比博物馆年份更久远的比比皆是,皆是盗墓得来的。
就连百年老店新月饭店也查出,涉嫌走私,洗钱,包庇罪犯。
汪家比较复杂一点,其中包含很多被拐卖的人员,知道具体位置,但是有很多人员在外,短时间内无法全部抓捕归案。
盘踞江湖数十载的庞大九门势力,就此一夕之间轰然崩塌,昔日风光尽数烟消云散。一众涉案人员尽数落网,罪行确凿者依法公审定罪,非法所得文物、巨额赃款全数查抄没收,尽数收归国家。
昔日呼风唤雨的各方头目,再也无处遁形,冰冷宽敞的牢狱,早已静静等候着他们前来伏法。
汪家余党自此开启全网清剿模式,但凡露面露头,便是见一个抓一个,半点不留情面。
军警两方队伍里人人意气风发,脸上皆是止不住的笑意,热闹欢喜得如同过年一般。
此番行动战果丰硕,缴获赃物、破获大案、解救受害者的功绩数不胜数,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接连颁下,放眼队伍里随处可见立功嘉奖。
众人心中皆是感慨,这般硕果累累的功绩,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寻常时候哪能有这般平步青云、火速晋升的大好机会。
而黑瞎子久久没有收到信息,隐约猜到九门出事了,现在的情况还是苟着比较好,等风头过了才出去浪。
一道尖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原来是叶枭死了,死相惨不忍睹,疑似自杀。
吴邪认为是自杀,但是其他人也有认为是下毒的,一时间之间众说纷纭。
马老板咬牙切齿,怒目圆瞪。
“别让我查出来是谁下毒毒,让我逮出来,我要他生不如死。”
苏难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开口道。
“趁着大家都在,我们来捋一捋,谁最有可能下毒,昨天晚上我们都吃了苏日格做的饭,而且她还给每个房间都送了热水。”
王导也连连应声。
“对,没错,昨天她也给我们送了热水。”
吴邪提出疑问。
“叶枭除了这些还吃过其他的东西吗?”
苏难: “我还给他几片抗生素。”
马老板一听这话看向他身边的露露。
“我吃的药是哪来的?”
露露一脸为难的看向吴邪。
吴邪勾起唇角说道“我给的。”
马老板沉声责怪:“你怎么能随便要外人的东西呢?”
露露为难的的看着马老板:“这不是只要关摄影师有药吗?”
吴邪点了点头:“那现在情况很明了了,嫌疑人就是我,苏难,苏日格马老板和王导。”
王导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怎么就是嫌疑人了,我什么都没干啊!再说了,也得有动机不是。”
吴邪:“怎么没有动机,你不想跟这马老板,马老板又嫌你是累赘这些都是动机,我又不想被马老板挟持,苏日格也有谋财害命的可能,只有苏难没有什么动机,但是毕竟药是她给叶枭的不是吗?”
黎簇在一边看的晶晶有味,还偷偷拿出手机录制现场版。
苏难被这番话给气笑了。
“既然大家都有嫌疑,那就在这儿耗着吧!那都别去。”
苏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老板,上茶。”
苏日格见状,便带着嘎鲁起身去准备茶水。
嘎鲁傻乎乎地跟在她身后,颠颠地寸步不离,嘴里还一遍遍哼着曲调,嗓音沙哑又突兀,反反复复唱着。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低沉的歌谣在屋子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闷。
吴邪听着这旋律,眉头微蹙,瞬间陷入沉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紧接着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暗自揣摩着端倪。
他指尖不动声色地握紧水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抬手朝着黎簇的方向倾斜水杯。
黎簇眼疾手快,一个肘击。
温热的茶水尽数泼出,全都浇在了吴邪的裤裆上,湿了一大片。
黎簇当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朗声开口。
“难姐,关老板尿急了,都尿湿裤子了,赶紧让他去旁边方便一下,这样子怪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