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妈云妈犯嘀咕的时候,深夜昏黄的路灯下一道修长挺拔身影出现。
“谁呀?大晚上的敲什么门,打扰到太太休息怎么办。”
听到动静的秦妈云妈小声抱怨着,小跑着去开门,看清门外男人冷峻的面容,脸上瞬间由阴转喜。
“先生,您回来了。”
沈文礼微微颔首,下颌上青黑的胡茬,嗓音低哑,“太太,最近怎么样?”
云妈,“先生,太太最近能吃能睡,就是有些想先生。”
秦妈,“先生,您吃了没,没吃我帮您煮些东西吃。”
沈文礼微微摇头,“不用了,家里有什么吃的拿给我就行。”
“是,先生。”
秦妈等回去休息,还小声跟云妈嘀咕,先生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肯定是怕吵到太太,才宁愿随便吃两口。
云妈十分赞同地点点头,“先生对太太真好。”
.....
林初夏睡的迷迷糊糊中,手无意中摸到一个温热的身体。
“我靠!我床上哪来的别人?!”
林初夏瞬间被惊醒,心咚咚咚地差点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看清男人那张冷峻高挑的侧脸,瞬间由惊转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想起来了,我昨天晚上看见到你,迷迷糊糊的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做梦了。”
沈文礼早在身上那只胡乱摸索的小手覆过来,就已经醒了。
感受到身上倚靠的小姑娘的热情惊喜的情绪,沈文礼嘴角也扬起了弧度,低沉磁性的嗓音中都透露着愉悦。
“夏夏。”
林初夏对上男人漆黑深若寒潭的眸子,后知后觉猛地停下手,伸手揉了揉眼睛。
听着头顶上男人沉沉的笑声,林初夏一张脸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又气又恼的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笑屁笑,没见过睡美人。”
“哈哈哈....”
林初夏恼羞成怒地一把捂住男人的嘴巴,“不许笑了,再笑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
林初夏故作凶狠地盯着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气鼓鼓地转头下床,不想再搭理这个故意取笑自己的臭男人。
眼看小姑娘真的生气了,沈文礼赶忙搂着人,轻声细语地诱哄着。
“媳妇,我错了,我刚刚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并没有取笑你意思。”
林初夏低垂着脑袋,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矫情,一点儿小事还....
“你说我是不是被你宠坏了?现在一点小事就忽然变了脸,这样的我你会不会很讨厌?”
林初夏吸了吸发酸的鼻尖,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沈文礼,执拗地想要知道答案。
沈文礼剑眉轻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个易碎珍爱的瓷娃娃。
“夏夏,你就是你,永远只需做你自己想做的。”
“况且医生不是说过,受孕期激素的影响,你才会整个人的情绪忽上忽下的。”
听到这话,林初夏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所有的不满忐忑一瞬间烟消云散。
“想不想出去逛逛?”
林初夏眼睛瞬间就亮了,忽然想到前几天她在逛街的时候,无意中相中的那一套黄金首饰。
“等我一下。”
林初夏兴冲冲地跑去衣帽间。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女孩的声音,“沈文礼,你进来帮我一下。”
一直准备随时接收召唤的沈文礼,抬脚立刻进了卫生间,刚进去便看到小姑娘背对着自己的,露出光洁白皙的背部。
“沈文礼快点,我够不到后面的拉锁。”
沈文礼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女孩光洁白皙的后背,林初夏一阵战栗,脊背只觉一阵酥麻。
自从怀孕以后,她比以前敏感许多,有些羞恼的瞪了眼某个黑心的男人。
哼,她就知道,这臭男人是故意的。
沈文礼抬手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媳妇,今天就我们两人,不带小乔。”
林初夏挑挑眉,傲娇地伸出细白的小手。
沈文礼温热的大掌,捞捞攥紧女孩的软软的小手,带着茧子的手指摩挲着。
“先生太太,要出门。”
林初夏大大方方地点头,“嗯,秦妈云妈你们中午自己吃,我跟先生可能会回来晚点。”
“好的太太,先生太太慢走。”
.....
“文礼,你觉得这黄金首饰我戴着怎么样?好看吗?”
林初夏眨着亮晶晶的双眸,满眼期待。
沈文礼微微颔首,“喜欢就买。”
林初夏没想到沈文礼居然这么爽快,要知道这些黄金算下来不便宜。
万一,她是说万一有一天像梦里一样,她被沈家踢出门,她拿着这些首饰买了,都能换不少钱。
就算是以后做个什么小生意,本钱这不就来了。
“先生,这边还有更多的款式,要不要再为太太挑选几样?”
送到嘴边的,林初夏怎么会有不吞的道理。
林初夏一点都不客气,还替肚子里两个未出世的孩子一人挑选了一个足金实心的小金锁。
出门一趟满载而归,林初夏心情好,挽着沈文礼的胳膊,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沈文礼眉眼柔和宠溺,对他来说钱财都是身外物,只要林初夏开心,所有的一切就都值得。
....
时间一晃,两人已经到港城小半年之久。
临近年关,港城的大街小巷到处彰显着浓烈的新年的氛围。
这是小夫妻两人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林初夏的肚子里即将迎来两个小生命。
家里置办好了丰盛的年礼,便准备给帮佣放假。
“秦妈,云妈,小乔,这是新年红包,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谢谢,先生太太。”
秦妈和云妈又惊又喜,以前他们做工逢年过节虽说也能收到主家的利是,但能在过年的这么忙的时候回家是很少的。
而且太太给她们的利是一摸就知道不少。
这些钱对司机小乔来说倒不算什么,比起在那个时时刻刻被人盯着针对的家里,他宁愿在外面忙。
林初夏不会做饭,接下来的几天,洗菜做饭的事情都被沈文礼一手包揽。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林初夏经常会喊饿,这天夜里醒来,林初夏饿得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大象。
推了推身旁的沈文礼,“文礼,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