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望着那些可爱小巧的小婴儿衣服,一双眼睛好像怎么都不够看一样。
“文礼,你看,小宝宝真的好小哦,这小衣服小鞋子都好可爱,小鞋子还没有我巴掌大呢。”
“嗯。”
沈文礼望着那些小巧可爱的衣服,指尖轻轻摩挲,视线不由落在林初夏隆起的腹部。
“夏夏,喜欢我们今天多买一些回去。”
林初夏嗔怪地瞪了这人一眼,“听云妈秦妈说小孩子长得很快的,买那么多干什么,用不完不是白浪费钱。”
一向对什么都运筹帷幄的沈文礼,难得的在孩子的事情上犯了难,“好,都听夏夏的。”
林初夏满脸都是即将为人母的温柔慈爱,低头眼神温柔宠溺地轻抚着隆起的腹部。
“也不知道我肚子里是两个男宝,还是两个女宝,又或者是龙凤胎。
不过,我还是比较希望是龙凤胎,兄妹的组合就很不错,你呢?”
沈文礼薄唇轻勾,“嗯,我也一样。”
“哼,敷衍。”林初夏不满地皱了皱鼻子。
沈文礼蹙眉,神色板正,“我说认真的,没有敷衍。”
林初夏噗呲一声笑出声,“好啦好啦,我都是逗你的,既然不知道宝宝的性别,我们就男孩女孩的衣服用品一样买一种好了。”
店员没想到眼前的先生太太,大手一挥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
“先生太太,您这边可以留下地址,我们稍后会安排工作人员送货上门。”
“太好了,这样也替我们省了不少事。”
林初夏刚才还准备问一下的,知道店家有送货上门的服务,挑选起来更没有了负担。
一不小心等到结账的时候,看着那慢慢堆成小山的购物袋子,自己也惊大了眼睛。
林初夏吐了吐舌头,“刚刚我还说你夸张,我一不小心也买了这么多,主要是那些小衣服小鞋子什么的,都太可爱了。”
“没关系,我们的宝宝配得上最好的东西。”
“先生太太可真恩爱,对了,在我们店消费满五百蚊,可以去旁边的照相馆照相,能够打八折。”
“先生太太可以去留下一张和孩子的合影,以后也很有意义的。”
林初夏一双眼睛立马亮了,“太好了,我们除了刚结婚的时候拍过照片,从我怀孕到现在都还没有一起拍过呢。”
听着小姑娘的絮絮叨叨,沈文礼唇角扬起深深的弧度。
林初夏板着手指数说:“这是我们一家四口第一张全家福,要是爷爷和家里的长辈看到了,肯定会更开心。”
“我们以后每年都要一起来拍全家福,可以记录孩子们的成长,等很多年以后再来看,很有意义。”
“那我呢?”
沈文礼直直盯着女孩俏丽的小脸,此刻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林初夏余光注意到往来其他人好奇的眼神,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眉眼弯弯。
“以后等我们老了,还能给儿孙们讲讲我们年轻时候的恋爱史,他们的冰山老爸,是怎么被他们美貌如花性格开朗大方的老妈给勾到的。”
“咳咳....”
沈文礼被小姑娘这虎狼之词震到,耳根唰的一下烧了起来。
幸好他的皮肤够黑,不然要让某个罪魁祸首看出来,肯定又要拿着此事和家里炫耀取笑他。
“不行,老天爷千万让孩子们跟了我,别跟他们爸爸那么黑,我可不想要两个小煤球出来。”
沈文礼沉着脸,“.....”
“刚才那两位先生太太一听就不是咱们港城本地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那位先生的气势比古惑仔还强大,我都不敢跟人家对视。”
“你还别说,我要是男人,遇到刚刚那位太太这么年轻漂亮,又会撒娇哄男人的女人,我也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你想的美,没瞧见那位先生年轻长得帅气,还能看上你个商场的小职员。”
“哼,男人不都一个样,再说家花哪有野花香,偷的才最刺激,不然哪电视上的女明星,怎么争抢着被富商大佬包养。”
“说的也是,哈哈哈....”
这边,林初夏兴冲冲拉着沈文礼,在照相馆照了不少合照和单人照。
等出商场以后,街道上各种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到处都是叫卖的小商贩。
“先生太太回来了。”
云妈打开门立即笑着道:“太太,商场那边送来的小少爷小小姐的衣服,我已经给您到小少爷小小姐的房间了。”
秦妈擦了擦手,“先生太太,先生中药我已经煎好了,先生是先吃完饭后再用药吗?”
“秦妈不用忙了,我和先生在外面吃过回来的。”
林初夏随即示意秦妈把煮好的中药送过来,一瞬间整个客厅内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林初夏光是闻着这股味道,味觉似乎就已经感受到那中药的苦味了。
看着仰头直接把一杯黑漆漆的中药灌进胃里的沈文礼,林初夏的脸都皱成了一团,赶忙捏起一块杏干塞到沈文礼的嘴里。
“快吃点杏干甜甜嘴。”
口腔内一股酸味直击灵魂,沈文礼剑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快速将口中的酸杏干吞下,面色不改。
林初夏满眼期待,“怎么样?好吃吧,再来点,吃完了我让秦妈再多买些回来。”
“不用了。”沈文礼起身逃也似的离开。
林初夏疑惑地挠挠脑袋,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给转移走了。
有些遗憾今天拍的全家福,即便是到时候洗出来,也没有办法寄回去。
眼看特殊时期即将过去,万不能因为几张照片让沈家陷入危机之中。
沈家走到如今的位置,是众人争相巴结讨好的对象。
可一旦行差踏错一步,那些躲在暗地里随时等着撕咬一块肉的人,立时会把他们啃食得体无完肤、万劫不复。
.....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龙少,天天不务正业,跑去给人家当司机倒是当的挺好。”
司机小乔听到这讥讽的声音,头也不回,径直回到他们二房的院子。
他父亲是沈家大伯母的庶出哥哥,战乱年代举家逃到港城,能在港城立足全凭娘家在港城有黑势力的大夫人一家。
而他娘是父亲的二姨娘,后来借着岳家的势力在港城站稳脚跟,才把他和母亲从外面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