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手脚冰凉,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舒云,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这些谣言根本就不是我传的!我什么时候伪造证据了?”
“我知道,上次我在医院不小心撞到了陈中尉,你心里一直记恨我,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在我头上啊!我一个刚进医院没多久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你不能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这么随便冤枉好人啊!”
她说得声泪俱下,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瞬间引得几个不明真相的老阿姨面露同情,看向于舒云的目光里,也带上了一丝质疑。
“冤枉你?”于舒云冷笑一声,对着陈思亦点了点头。
陈思亦立刻上前,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了活动中心的投影仪。下一秒,巨大的幕布上,瞬间出现了清晰完整的证据链,一页页缓缓翻过,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页,是张宁和修图师的完整聊天记录,时间、内容一目了然。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要求对方恶意裁剪、合成照片,伪造于舒云和其他男性的暧昧画面,甚至还有她的原话:“把这些图修得越暧昧越好,我要让于舒云这个贱人,在军区彻底身败名裂”,后面还附带着完整的转账凭证,一分一毫都清清楚楚。
第二页,是她散播谣言的完整截图。十几个用来造谣的小号,Ip地址全都是她住的宿舍;从最开始在大院家属群里添油加醋,到后来在空军、海军系统的群里恶意编造,每一条消息都是她亲手发送,连撤回的记录都被技术手段完整恢复了。
第三页,是完整的录音文件。一段是她刚才在茶话会里,跟阿姨们煽风点火造谣的全程录音,声音清晰可辨;另一段是她之前在医院护士站,跟同事恶意污蔑于舒云的录音,内容不堪入耳,连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被录下来的。
第四页,是大院各处的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拍到,她连续一周,在文工团门口、于家家属楼下、大院门口蹲点,偷偷拿着手机偷拍于舒云,甚至还偷偷跟踪过于舒云的车,画面清晰,时间线完整。
后面还有夏天、李洋送来的补充证据,她托人在各个部队散播谣言的聊天记录,她找人打听于舒云行程的通话记录,一环扣一环,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幕布上的证据一页页翻过,屋子里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看向张宁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愤怒和失望。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居然能干出这么龌龊、这么阴毒的事!
张宁站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的眼泪瞬间僵在了脸上,再也装不出半分可怜。她怎么也想不到,于舒云居然能查到这么多完整的证据,连她偷偷跟踪偷拍的监控都扒出来了!
“张宁,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于舒云看着她,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地质问,“上次你故意装晕碰瓷我的未婚夫,被当众拆穿,不知悔改,反而怀恨在心,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伪造证据,散播谣言,想毁了我的名声,挑拨我和陈思亦的感情。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军区大院是什么地方?是保家卫国的军人和军属安身的地方,是最讲纪律、最讲品行的地方,不是你耍心机、玩阴招、恶意中伤他人的地方!你身为现役军人,身为军区医院的医生,不想着救死扶伤、恪尽职守,反而满脑子龌龊心思,到处造谣生事,你配得上身上的军装,配得上手里的白大褂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在场的老领导们纷纷点头,看向张宁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张宁的母亲看着幕布上的铁证,又看着身边浑身发抖、面无人色的女儿,气得浑身发抖,血往上涌,抬手就给了张宁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心术不正的女儿!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还不快给舒云道歉!”
张宁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却再也装不出半分可怜,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只能咬着牙,对着于舒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对不起,舒云,我错了,我不该造谣中伤你,不该伪造照片恶意污蔑你,求你原谅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