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鲁克收买我和长生、长安兄弟俩,想让我们给墨筠一个教训,最好直接把他弄死。结果我们偷袭没成功,就…就这样了。也是墨筠让我送鲁克来巫医这里的。”
毛五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十枚无色兽晶,起身放在床边。
“这些就是鲁克给我的全部兽晶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叫长生两兄弟过来对质。”
他也是糟心,本来异能等级不高,想着帮鲁克这一把,不仅能赚点兽晶,还能做个兽情。
结果事儿没办成,现在还里外不是兽。
胸口那一脚到现在还疼着呢,不过好在性命是保住了。
早知道就不蹚这趟浑水了。
毛五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使得整个石洞里都安静了下来。
蒙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本来想给自己儿子出头,结果发现他才是挑事儿的那一个。
如果毛五说的是真的,按照兽世默认的规则,那墨筠就算把他儿子打死都不用受惩罚,反而是鲁克自作自受。
在他眼里自己儿子是最优秀的,能配得上最好的小雌性,却没想到鲁克竟然会背着他们做这种事情。
鲁花觉得自己又一次被这父子俩在外头闹得没脸。
她身为二长老,负责部落事务,上一次在族长面前好歹圆回来了,这一次又在巫医面前失了公正。
万一传出去,影响了她的形象,还怎么在部落里面立威!
躺在石床上的鲁克听到毛五竟然敢把事实说出来,心里恨得牙痒痒。
可是见到母兽难看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受到惩罚。
“怪不得刚才长安着急忙慌地带着他阿兄来我这里。”
白洛鄙夷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鲁克,似乎觉得自己刚刚碰过他的手有些脏。
“不光明正大地竞争反而选择偷袭,按照规矩他这个样子都算轻了,毕竟那可是奔着别兽命去的。”
话落才发觉自己说的话个兽情绪过重了,但是谁让蒙生刚才得罪他了呢?
要知道巫医在部落里从来不受气,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向族长汇报的。
鲁花面色有些尴尬,在她看来,白洛这话表面上是间接说明了真相,实际上在暗讽她这个二长老偏私,不查明前因后果就一通指责。
沈知依之前不知道墨筠经历了什么,还以为只是捕猎受的轻微伤。
那些没有开智的普通兽战斗力没有那么强,往常以墨筠的能力很轻松就能解决。
现在听见真相以后心里一阵后怕,她可能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墨筠了。
她立刻转过身检查墨筠的身体:“除了这些伤口你还有没有哪里疼啊?那种内伤暗伤什么的,表面看不出来,但是时间一久身体得遭老罪了!”
看到妻主脸上着急的神色,墨筠先是摇摇头,而后垂眸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大掌握住她的手,低头送到嘴边亲了亲。
“我这跟你说正经的呢!哎呀,白巫医,请你快点给他看看,四个人打他一个,怎么可能没事。”沈知依皱眉。
白洛刚才说话的同时,手里也没放下给鲁克涂的药,现在已经都处理好了。
毕竟他做这一行,每天能吃到的瓜数不胜数,根本不影响他一心二用。
“我看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检查墨筠的身体。
发现对方身上除了有些红肿和那些细小的伤口外,也没有其他内伤的迹象。
“这点伤就算不用药不到三天也能好全乎了。他没事,放心吧小雌性。你要实在担心的话……”
白洛去墙角的草药堆翻了翻,找出一个长得像绿色枫叶的植物。
“把这个捣碎了让他敷在伤口上,保准不过两天就能愈合了。”
沈知依接了过来,不太确定地问:“就这么一株,够用吗?要敷几次啊?”
“够用,他那点小伤口使不清的。敷一次就行,等它干了之后再擦掉。”
白洛真是没见过这么体贴兽夫的雌性,索性多解释了两句。
一旁的墨筠非常有眼力见地默默摸出五枚无色兽晶递到了他手上。
“这…用不着这么多。”
“你就别客气了白巫医。等晚上我们做了好吃的,让墨筠给你送一些过来。”沈知依笑着说道。
白洛摆摆手:“就是最常见的枫七,树林草丛里多得是,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他嘴刁,自己爱倒腾些吃的,看不上别兽做的吃食。
有些兽看完病,也会选择直接送兽肉给他。
白洛并不认为墨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直接排除了他妻主帮忙的可能,因为这些从来都是雄兽的工作。
得知墨筠身上的伤没有大碍,沈知依这才松了口气,有心给自己的男人讨个公道。
“二长老,你这回也听到了事实是什么样的。鲁克挑衅在先,甚至还联合别人预谋杀害我的兽夫,这可不是小事。”
沈知依早先没开口也是被鲁克的样子吓到了,两相对比还是动不了的那个伤势严重些。
人都会下意识站在弱者的角度考虑,不管是否有理,更别提对方还有个在部落里地位很高的母兽。
但她也从白洛的话里听出了些东西,似乎墨筠的这种行为在兽世,就算防卫过当也得偷袭者自己承担后果。
那这个事情对两人来讲可就有利得多了。
广场那件事她为了在部落里的生活忍下了,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还想对墨筠下死手。
“那你想怎么样?”
鲁花有些生气了,她再怎么着也是长老,哪里轮得着一个年轻的雌性指着鼻子来威胁自己。
“让鲁克跟我的兽夫道歉。同时向兽神发誓,如果他再有任何想要伤害墨筠的意图,那么他做的坏事会十倍返还在自己身上。”
兽世的信仰就是绝对信任兽神,违反誓言必遭反噬。
可能报应会迟到,但绝无兽是例外。
“发誓这个是不是太严重了。毕竟墨筠也没受什么伤不是吗?我儿子可是要在床上躺整整一个寒季!”
蒙生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他知道这件事情到这个地步,以儿子的脾气不会善罢甘休,总得给他留条后路。
“那大叔的意思是,你儿子以后还会对我兽夫下手是吗?那我觉得这件事情就得找族长好好聊聊了,她之前还说让我俩有困难就找她帮忙来着。”
沈知依也不确定族长会不会信守承诺,但是有依仗拿出来吓唬吓唬他们也不是不行。
你妻主是长老又怎么样,能大过族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