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闭嘴!叫什么叫?”
为首的那个高个汉子掀开蒙面的黑布下边儿,朝地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手中的刀子在空中虚划了一下,目光贪婪地落在了这辆独轮推车上……
“都老实点!别乱动乱喊!不然的话……”这人一挥手,另外五个人也掏出家伙围了上去,目标直指独轮小推车……
“把车推到巷子里,快点!”两个人用匕首指着阎家兄弟的后腰,一个矮胖的劫匪威胁道:“不听话给你们的腰子掏出来,改个花刀,然后炒着吃!”
感情这还是个美食家……
“几位兄弟,我们配合!千万不要伤人……”
易中海见状,识时务地高举双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听这位兄弟说话的口气,肯定吃过见过,手里更是有手艺,不知道您几位是在哪里掌勺啊?”
“嘿,你还挺有眼光!我当初可是在……”小个子矮胖的劫匪一听这话,顿时有些飘飘然,刚想亮出名号,就被为首那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罗汉果你给我闭嘴!你个缺心眼儿的玩意儿!他这是在套你话呢!”
为首那人几步跨到易中海面前,抬脚就是几下狠踹,嘴里骂骂咧咧:“我这弟弟本来就傻,你特么的还逗他说话!我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易中海不敢还手,被踹的东倒西歪,如同风中残花……
但是脸上还是陪着笑,自有一种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的高手气度……
任凭对方踢打,他始终高举双手,绝不还手,主打一个态度端正,让对方挑不出半点儿理来……
这正是: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连一大爷都被打成这样了,阎解放和阎解旷哥俩哪儿还敢反抗啊?
两人赶紧重新抬起车把,把独轮小推车往黑巷子里推去。
“还不快点!啊呸!”
罗汉果对着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
可惜因为没掀开蒙面巾,这口浓痰全糊在了里边,又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对于自己的分泌物,他也感到一阵恶心,抓起蒙面巾就要往下拉。
“你这个废物点心!”为首的贼人头子气得七窍生烟,转身过来挡住易中海的视线,对着罗汉果就是几个大脖溜子:“你摘下蒙面巾想干什么?想被人认出来吃枪子儿啊?赶紧给老子带上!”
“犀牛皮你只是我大哥,怎么可以对我说老子?”罗汉果显然不服气,一边捂着头一边据理力争道:“那你岂不是成了自己的爹?”
“你!”犀牛皮被噎得语塞,但他显然不是个讲理的人,手下的脖溜子打得更加急促了:“还敢跟我顶嘴!反了你了!”
说完抓过对方的蒙面巾,拉过对方肩膀,粗暴的重新给他绑上:“不许再摘下来!听到没有?不听话我就打断你的手!”
“你就会欺负我!”罗汉果委屈的嘟囔道:“回去别想我给你做饭吃。”
“你说什么?”犀牛皮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我说回去就给你做饭吃……”罗汉果赶紧抬头低声应了一声,然后转向高举双手的易中海,凶巴巴地喊道:“看什么看?你是不是看的很过瘾?”
“我没有!”易中海赶紧摇头回答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两人的身形特征和名字,盘算着脱身后立刻去派出所报案。
“哼!”罗汉果再次掏出匕首,指着易中海说道:“你给我老实点儿!害我被大哥打,赶紧滚进巷子里去!”
易中海无奈,只能听从对方的命令,也慢慢挪进黑暗中,跟阎解放和阎解旷一块儿,脸冲墙角蹲着。
“大哥,这老弱病残的没什么油水啊?”里边四人中的一个瘦高个劫匪抱怨道:“抢他们干嘛?”
“你知道个p!”老大犀牛皮一指独轮小推车说道:“花旗参你的眼力是真不行,看到没?这玩意儿!”
“看什么?不就是个独轮车吗?”花旗参一脸的不屑:“还是个木头做的,除了劈开用来烧火,我实在想不出它还能有什么用处。”
“一句话就暴露了你平时不学无术的本质,要不为什么我才是大哥!”
犀牛皮一脸的自得,对着几人说道:“这可是全木制成的,一般都是用来推粮食或者货物用的,这几个人夜里出来推个车……两个人推,还有两个人押送……你动脑子想想。”
“你是说?”花旗参眼神一亮:“这车里有好东西?”
“我觉得可能是吃的。”罗汉果插嘴道,肚子还适时地叫了一声:“刚才不是看到俩人扑在上边,肯定是抢吃的。”
“啪!”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犀牛皮一个脖溜子制止了他的发言。
“想知道里边有什么的话,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一直沉默的一个大眼睛劫匪突然开口,语气冷静得格格不入:“你们不去做,却只是在这里猜来猜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哇!大生地,你今天说话好有道理。”他身边的一个胖抢匪出言捧场道。
“呐……鹧鸪菜我问你,我哪一天说的话没有道理?”大生地转头对准了他反问道:“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脑子里边都是空的。”
“我可是在夸你……”鹧鸪菜无奈地看向另一人问道:“冬虫草,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在夸他?”
“都特么给我闭嘴!”犀牛皮被这群活宝兄弟吵得心烦意乱,指着独轮车下令道:“你们几个把这个晕倒的妇女搬下来,她压住东西了。”
“为什么要搬开?”大生地立刻反对,逻辑清晰的说道:“她压在上边又不妨碍你从旁边摸东西,而且这里这么黑,你掀开也看不到什么啊,我反对做这种蠢人才会做的无谓体力消耗。”
“说的对!”花旗参也附和道:“我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种粗活的,谁想干就自己来吧。”
“鹧鸪菜和冬虫草,你们俩上。”犀牛皮无奈,只能点名。
“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冬虫草犹豫片刻后,转头说道:“她可是个女人,而我又是个男人,男人和女人如果不是夫妻关系的话,是不可以乱碰的……这对于我们双方的名誉都是一种伤害。”
“……”
“那你呢?鹧鸪菜?”犀牛皮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疲惫的问道:“你有没有什么理由不去搬动她?”
“我?”鹧鸪菜两只眼睛咕噜噜转动一圈之后,带着憨厚说道:“我没有什么理由,但是我妈曾经告诉过我,男女授受不亲,不可以随便去摸女孩子的身体……”
“那你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可以摸妇女啊?”花旗参插嘴道:“这个应该就是妇女,已经不能称之为女孩子了。”
“你从哪里看出来她已经不是个女孩子了?”罗汉果好奇地凑过来问道:“没准儿她只是长的老。”
“我告诉你……算了,我跟你说话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