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嫌自己烤的不好吃?”
何雨水嘴巴里被李怀水投喂的满满的,好不容易腾出空来问了这么一句,因为看何雨柱一脸的愁相,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吃的这么慢,这不正常。
“柱子哥对自己的吃的东西要求这么高吗?”李怀水诧异的问道:“我觉得这味道不错了啊?”
他自己也就上辈子看视频里别人吃过,这还第一次来实地品尝这传说中的“烤肉季”炙子烤肉……
孤儿出身,儿童福利院长大,刚刚长大成人,工作不好找就去送了外卖。
每天忙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就想多攒一些钱,好回馈一下养大他的福利院。
当时对于未来自己的生活,他暂时没有什么打算,因为不管想再多,现实也摆在那里,只有努力赚钱才是真实应该做的。
虽然黄袍加身,每餐都大鱼大肉为伴,可是自己却很多东西都没有吃过。
如今自己有条件了,可不能亏待了自己,也不要再把自己的生活节奏拉的那么快了,主打一个悠闲养老模式……
“我这不是在想,这一顿可得不少钱……”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怀水,你攒了多少钱?刚参加工作你这么造,以后有钱结婚用吗?”
说完还看了何雨水一眼,心说这小子刚毕业参加工作,还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想把妹妹娶回家估计可有的等了。
“我攒了多少钱?”李怀水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
报到那天领了本月工资六十五块,现在还剩下将近五十块。
刚毕业的医学院大学生属于国家极度稀缺的高学历人才,给出“高定”的待遇。
按照国家规定,本科毕业生转正后通常定为技术13级,基础工资在 55元 左右。
因为大学生极度稀缺,厂里为了表示重视,通常会额外发放 10元左右的生活补贴。
55元基础工资加上10元补贴,到手就是 65元左右。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属于妥妥的“高薪阶层”。
加上以前攒的没花完的生活费,零零碎碎也就百十来块钱。
自己确实没有多少明面儿上的钱,空间里的东西暂时都是没法拿出来花的。
不过自己有大哥啊……
“我就攒了有一百多块钱吧。”李怀水实话实说,一边儿吃一边儿回答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什么?”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筷子差点没拿稳:“你才参加工作几天就有一百多块了?你一个月发多少啊?”
“我技术十三级,基础工资五十五,还有十块钱的生活补贴,加一块儿才六十五块。”李怀水详细给他说了一遍之后问道:“那天晚上地窖里人易中海师傅都猜的差不多了,你忘了?”
“那不对啊,你这刚参加工作第一年不是实习期吗?”何雨柱诧异的问道:“怎么都定级了?发的是转正定级的工资?”
“我是轧钢厂领导特别申请要过来的,本来是要去协和的,在那里已经实习了几个月了。”李怀水再次解释道:“所以一来就转正了,暂时定了技术十三级。”
“……”何雨柱突然就不太想说话了……这刚毕业参加工作的人,一个月工资都比自己高这么多,想到自己以前背贯口,提到工资三十七块五的时候还挺得意……
“你这刚进厂工资都比雨水和我加起来都差不多了。”何雨柱这一对比,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不禁感慨道:“这也太……”
说着话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妹妹,为她当初没有继续上学感到遗憾。
何雨水现在第二棉纺织厂上班,二级挡车工,一个月三十三块九,负责看管纺纱机或织布机,接线头、换纱锭,保证机器不停转。
京棉二厂位于四九城朝阳区东四环外的十里堡一带。
从南锣鼓巷到十里堡,直线距离大约有 10公里。
这时候可没有地铁,公交车线路也远没有后世发达。
如果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不仅单程要倒腾一个多小时,每个月的公交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像京棉二厂这种超大型国营厂,工人成千上万,很多都分布在四九城的各个城区。
为了不让工人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每天两三个小时的通勤路上,厂里都会在厂区附近修建大规模的职工宿舍区。
纺织厂是典型的女工聚集地,而且需要三班倒这种带有夜班的。
如果女工上完大夜班再走十几公里黑灯瞎火地回家,既不安全也不现实。
因此,厂里会专门提供单身女工宿舍,方便大家休息。
在这个年代,住房是由单位统一分配的。
虽然何雨水作为刚工作几年的小年轻,分不到属于自己的成套住房,但申请一个多人间的集体宿舍床位是很容易的。
这种宿舍通常租金极低,甚至象征性收费,水电全免,还配有公共水房和厕所。
所以何雨水平时是住的厂里的员工宿舍。
最重要的是住在这里不用回家面对四合院儿里的那些糟心的事儿,也不用看那个不听劝,让她闹心的大哥何雨柱……她几乎是为了逃离出这个环境才早早参加了工作,还搬到了厂里的员工宿舍住宿。
这几天是因为跟前……对象,民警杨杨的感情问题,所以请了一天的假,外加上星期天才出现在四合院儿的。
“对了,你大哥是干什么的?家里还有别人吗?”何雨柱勉强从失落中挣扎出来,想打听一下对方的家庭情况,毕竟现在都和妹妹处对象了,自己好像只知道对方名字和职业……另外好像还有个大哥,其他情况都不知道。
“哎?你不知道吗?”李怀水略带惊讶的问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猜出来了。”
毕竟名字都这么像了,为什么就没人往这方面想呢?难道因为岁数差太多的关系?
“猜出来?怎么猜?”何雨柱被他问懵了,这怎么猜?
“呵呵,柱子哥你不觉得我的名字,跟谁很接近吗?”李怀水笑着提示道。
“你的名字?”何雨柱陷入了思索之中,这记忆里没有特别接近的啊?
“跟谁接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