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许大茂就这么睁着眼,发出“呼呼!“的声音……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赶紧继续啊?”何雨柱伸出手推了许大茂一下。
“哎呀!一大妈当时就是这个声音!”许大茂生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何雨柱说道:“我不一直在继续吗?当时就这个动静!”
“……”
“后来呢?”几个人一致追问道。
“后来易中海问道,翠兰?翠兰?”许大茂学的有点儿恶心了……但是他自己却乐在其中:“翠兰?这是睡着了?也不说一声,看来是洗了半天铺盖衣裳累坏了。”
“呼吼……呼吼……”
“这又是什么鬼动静?”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这是易中海的呼噜声……”许大茂得意的问道:“怎么样?我自己觉得学的起码有八分像!”
几个人看着他就跟看变态一样……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许大茂笑着对众人说道:“这个是需要天赋的,一般人做不到我这种程度,努努力估计能赶上我一半儿就了不得了。”
“我呸!真是天生做贼的材料!”何雨柱笑骂道:“你愣是偷听到人家都睡着,真是有耐心。”
“不光得有耐心,我一直都是一只脚站着呢,地上放了不少瓶瓶罐罐的,那只脚都下不去。”许大茂揉了揉自己的腿说道:“所以我才说这可是个力气活儿!”
“唉……没想到啊,我一直以为只有你是一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何雨柱一脸的复杂感慨道:“谁知道这院子里一脸忠厚老实的人都特么一肚子心眼儿想坑人……这一比较,你倒是显得比较单纯了……”
“你这是在夸我吗?”许大茂指着自己鼻子问道:“我听着有点儿像,但是不太确定。”
“你就当我是在夸你……”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谢谢你啊大茂,谢谢你!”
“嘿!他说谢谢我?”许大茂拉着李怀水问道:“他是不是说谢谢我?何雨柱!傻柱!他说谢谢我!”
“你们都听到了吧?对不对?”许大茂问向周围的三人。
“对!听到了,说谢谢你了!”三个人都回答了他。
“嘿嘿!就冲你这一声谢谢,我就算没有白忙活!”许大茂搂着何雨柱的肩膀笑道:“哥们儿我就是看不惯易中海他们那副假正经的样子!”
“来!我们再喝一杯!”说罢非要拉着李怀水几人再喝一轮。
几人拗不过他,只能又陪了一阵儿。
这都夜里十点多了,终于散场了,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悄悄的回了中院,定下了对易中海他们暂时不动声色,相亲悄悄进行的对策。
李怀水架着许大茂,把他送回他自己家,安置在床上。
回屋简单收拾之后,洗了脚躺在被窝里,闻着屋子里的酒气,不禁有些感慨……这剧情快要乱七八糟了……很多名场面估计都看不到了啊!怎么办?
“飒!”
一个身影竟然突破了他的精神力扫描,猛地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嫂子?你还来?”
“今晚我要计时,看看你超过易中海那个老扒灰多少!”
“这也要比?”
“计时开始!”
此处省略一百多万字……
“pS:其实这本书到此处,已经是两百多万字的长篇巨着了……”
…………
“太太?起了吗太太?”
“怎么今儿感觉跟昨天一样……不好!”
一大妈李翠兰端着碗就推开了聋老太太家的屋门,加快脚步就进了里屋。
刚进去里边儿,入眼就吓了一跳。
只见聋老太太竟然就坐在炕头上,斜靠着边上的木箱子睡的呼呼的,腿上盖着一截儿被子头。
这是啥造型啊?这么大的炕你不睡,非要来点儿高难度的姿势?
不对,这味道似曾相识……
一大妈把手中的饭碗放在一边儿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从被子脚这边儿掀开一点儿。
仿佛开奖一般的心理压力……让本来就有点儿心脏病的一大妈额头冒汗。
随着被子的衣角缓缓揭开……哇!金色传说……
这里边儿的颜色,怎么说呢……
就跟今儿早上端过来的棒子面儿粥一样一样的,让喝过粥过来的一大妈顿时有些反胃。
这老东西,吃那么一点儿,是怎么才能造这么大一片儿的?
小小的身躯,巨大的能量啊!
怎么的,你是粮食放大器啊?
看把这被窝里给崩的,棉花虚没虚不知道,但是涂的这个匀实,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这本来就是个黄里子的被子呢。
这下好了,昨天洗的还没有干呢。
这一床又渗的透透的,咋办?
这死老婆子!怎么这么能折腾啊!
昨天洗了半天,腰都累的直不起来,躺了一夜刚好了那么一点儿,今儿看来还要继续。
你怎么还不死啊你!
一大妈李翠兰狠狠地瞪了斜靠在箱子上睡觉的聋老太太一眼。
没想到聋老太太那浑浊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正好来个对视。
“您醒了太太?可吓死我了!您怎么靠在箱子上睡觉啊?”一大妈赶紧走到炕头扶住对方说道。
“翠兰……你可来了……哎呦……我的腰啊……”聋老太太让对方搀扶着下了炕,坐在挨着炕沿的椅子上。
“嘶……真凉!”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光眼子呢,怪不得挨着椅子面这么凉。
“翠兰,快给我找件裤子穿上,这天都亮了,别让进来人再看见。”聋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指挥着一大妈赶紧行动。
谁来看你啊?再说你这光眼子也没人想看!就会使唤人!
“太太,您这所有的裤子都用完了啊!昨儿个的衣服还没洗完呢,这会儿还在盆子里泡着呢!”
一大妈一边解释一边儿表功道:“我昨天可是洗了一下午的铺盖和衣服,一直洗到老易回家,饭都忘了做,这您也是知道的,饭也给您送的比平时晚。”
“这会儿您柜子里能穿的裤子都用完了,没什么可换的了。”一大妈一边儿说一边儿有些幸灾乐祸。
你就这么光着吧,守着煤炉子尽情的窜吧,反正上身儿还有的穿,又冻不死,省的还要换洗衣服。
真有得个病死了更好!
遗嘱到时候我们自己写一个,按你个手印儿就行!
你的人脉关系你自己就带到棺材里去吧,反正也没有用到我身上。
伺候人的活儿倒是落在我一个人肩膀上!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