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我还要干活呢。”彭奕行无奈的说道，他也想观看彭志恒的射击，观摩高手的射击方式，对他来说很有意义。
“嗨，我是客户，你是员工，你服务我，那就不是工作了？帮我拿200颗子弹！还有靶纸！”潘志衡张口就来，让彭奕行感觉很有道理。
潘志衡不仅仅是枪会的尊贵会员，潘家在枪会里还有股份，潘志衡叫彭奕行陪他练枪，枪会经理知道了，也得笑吟吟让彭奕行陪潘志衡玩得开心。
“好嘞，大佬！”彭奕行兴匆匆去帮忙拿子弹和靶纸，陪着潘志衡到了靶场。
靶场有安全员看着，但是看到了彭奕行后就停下了想要过来的脚步，朝着彭奕行点点头。
彭奕行是枪械技师，也熟知靶场规矩，有他看着，也相当于有安全员在负责，而且潘志衡又不是新手了，没什么问题的。
规矩是规矩，人情世故是人情世故，得综合考究的。
靶道共有十条，此时只有零星两三个人在射击，枪声隔一阵才响一下，不算密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耳畔偶尔传来机械靶换靶的嗡鸣。
潘志衡选了最里面的6号靶道。
位置偏，干扰少，也方便彭奕行在旁边观摩。
彭奕行把两百发点三八子弹和叠靶纸放在射击位的台面上，又去调了一下靶架的电控按钮，回头问：“大佬，打几米？”
“先打十五码。”潘志衡把枪放在台面上，枪口指向靶区，开始往弹匣里压弹。
他今天用的不是警队的点三八左轮，而是一把勃朗宁大威力半自动手枪，这是他私人购买的，9毫米口径，弹匣容量13发，比左轮的火力持续性更强。
枪身经过彭奕行的精细调校和改装，扳机行程比原厂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一，复位清脆利落。
彭奕行把十五码靶纸送到位，退到潘志衡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看着。
潘志衡举起枪。
单手握持，不是韦弗式，而是经典的等角式，两脚与肩同宽，双臂前伸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这是他在警校学的基础，后来加点加了敏捷和力量，又练了大师级枪法，现在举枪的那一刻，整个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块肌肉都在该在的位置上。
“砰。”
第一枪。
靶纸上，弹孔正正落在了十环的中心，几乎把那个小小的靶心完全撕掉。
“砰。砰.....”
潘志衡没有停顿，一扣一扣，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
每枪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十三发子弹打完，整个弹匣清空，用时不到十一秒。
彭奕行按下电钮，靶纸沿着轨道滑到面前。
他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
十三发子弹，全部打在了十环以内。
以前潘志衡也能打这么准，但是他就是感觉潘志衡开枪气势变了，他能感觉，潘志衡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潘志衡退掉空弹匣，重新压弹，“把靶纸换一张，打二十五码。”
彭奕行换上新的靶纸，调整距离。
二十五码，约二十二点八米，这是警队年度考核的标准距离。
很多警员在这个距离上能把十二发子弹全部打上人形靶就算及格，打中十环需要相当的水平。
潘志衡重新举枪。
这一次他射击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比之前打15码距离的时候还要快！
“砰——”
枪声在靶道里回荡。
靶纸送回来的时候，彭奕行看一眼靶纸。
二十五码的距离，十三发子弹，十三发十环。
“大佬，你又进步了！”彭奕行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食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模拟潘志衡开枪时候的感觉。
“这些太简单了。”潘志衡放下枪，转身看向彭奕行，“奕仔，帮我开高阶场地的权限，我要打战术靶场。”
彭奕行一愣。战术靶场在枪会最里面，平时不对外开放，只给IpSc（实用射击）专业选手或警队战术小队训练用。
里面有活动钢板靶、翻转靶、限时靶，还能设置不同的射击场景。
“大佬，你有权限的，你是最高级的会员嘛。”彭奕行反应过来，连忙引路。
两人穿过一道隔音门，走进了一个更大的空间。
这里不是笔直的靶道，而是一个扇形场地，地面铺着碎橡胶，前方散落着各种障碍物。
油桶、矮墙、废弃轮胎、模拟门窗。
目标靶有的藏在角落，有的悬挂在轨道上，还有的铁制钢板靶立在最远处。
“这里可以玩的花样多。”潘志衡笑了笑，走到起始位置，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那把勃朗宁，检查了一遍，重新插回枪套。
“帮我设定IpSc标准场景，‘三路围攻’。”
他对彭奕行说，“六个靶，不同距离，强制换弹匣。”
彭奕行在控制台快速设置。这里的电子系统可以预设多种射击程序，按下按钮后，靶子和计时器会自动运行。
“Ready？”彭奕行问。
潘志衡双手自然下垂，站在起始线后，深吸一口气：“Go。”
他喊出开始的瞬间，身体像弹簧一样启动。
第一个靶在左侧八米，半身靶，露出部分只有头部。
潘志衡右手拔枪的瞬间，左手已经迎上去合握，从枪套到第一声枪响只花了0.6秒。
“砰！”钢板靶应声倒下，正中头部的A区。
他没有停顿，脚步向前移动，同时枪口转向正前方十二米处的两个并排靶。
这是考验精准切换的经典设置，两个靶相距三米，潘志衡先打左，再打右，两枪之间不到0.3秒。
左靶、右靶的钢板相继倒下。
第三个靶在右侧十五米，藏在矮墙后面，只露出大约二十厘米宽的侧身轮廓。
潘志衡向右横移两步，半蹲，单手持枪，侧身射击。
“砰！”
钢板倒下，弹着点精准地落在胸部的A区。
此时弹匣里的十三发子弹已经打了四发，还剩九发。
第四个靶在正前方二十米，但前面挡着一个“禁止射击”的标识牌。
只有绕过标识牌才能射击。
潘志衡快步前冲，绕过障碍物的瞬间举枪，连开两枪。
这是doUbLE tAp。
两发胸口，但靶子只倒了一下，说明两发子弹间隔极短，几乎同时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