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义父催更10次加一更。
傅盛颜看着她,正色道:
那我问你一句话——你能放弃贾家,放弃棒梗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秦淮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傅盛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秦淮茹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全是心酸:我对贾家……已经仁至义尽了。是他们不要我的。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赖在他们家。
这些年,我起早贪黑,伺候老的伺候小的!他们现在这么对我……是他们先不念旧情的。
说到棒梗的时候,秦淮茹的声音顿了一下。她低下头,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至于棒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以前是真的疼他。可现在呢?被他奶奶教成了一副白眼狼的模样。
从他第一次张口骂我开始……我的心,就一点点地死了。他现在学他奶奶,对我也是张口就骂,抬手就推。你觉得……我还会认他吗?
傅盛颜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秦淮茹那副强撑着不哭的样子,心里头大概有了数。
这女人——她是来给自己找一条退路的。
秦淮茹说完,抬起头看着傅盛颜,眼圈红红的,但眼神却很认真:
小傅。
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傅盛颜挑了挑眉。
秦淮茹接着道:但是……我也知道,你不会娶我。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帮我。我不想这么窝窝囊囊地被他们赶回农村去。
当然——我也不想便宜傻柱那个傻子!
提到傻柱,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满脸厌恶。
傅盛颜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秦淮茹。我可以让你留在城里面。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秦淮茹眼睛一亮。但傅盛颜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但是——你知道你应该付出什么,对吧?
秦淮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是个聪明人。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傅盛颜凭什么帮她?她又有什么值得别人帮忙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傅盛颜看着她点头,继续道:到时候你和贾东旭离婚后——你只有一个男人。
就是我。
虽然我不可能娶你。但我也会养着你的。
这话听着有点混账。但秦淮茹听完,眼泪反而从眼眶里流了下来。不是委屈的泪——是松了一口气的泪。
她最怕的是什么?
是被贾家赶出来,一无所有,灰溜溜地回农村。而现在——傅盛颜给了她一条路。一条留在城里的路。她看着傅盛颜,用力点了点头,哽咽道:我知道的。
傅盛颜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他对着秦淮茹,压低声音,一条一条地说道:这样。你先去找妇联。然后你把事情给妇联的主任先说一下。一定要讲清楚——这是你昨天晚上偷偷听到的,不是你编的。
秦淮茹认真地听着,连连点头。
让他们晚上的时候,悄悄地来院子里。如果今天晚上,贾东旭真的请傻柱吃饭的话——
傅盛颜嘴角一挑:到时候让妇联的人来抓个现行。
傅盛颜继续道:我再给你100块钱。你找个人回秦家村去,叫上你的父母兄弟姐妹一起来。今天先把你的婚离了。然后——再讹贾家一笔。最后我会想办法让你留在城里,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秦淮茹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本来以为,傅盛颜最多就是给她出出主意,帮她说几句话。
结果没想到——人家直接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找妇联、抓现行、叫娘家人来、离婚、讹钱、留城、安排工作……
一条龙!
她看着傅盛颜,嘴唇都在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傅盛颜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贾家母子想玩阴的?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玩得过谁。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用力擦掉眼泪,眼神里面重新有了光。她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秦淮茹怔怔地看着傅盛颜。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的、苦的、辣的,全搅一块儿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突然,她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小傅……你那月亮门……关了吗?
傅盛颜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关了。
话音刚落——
秦淮茹直接跪了下去。
傅盛颜只觉得有一双小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低头看着秦淮茹,嘴角抽了抽:不是……这可是大院啊。刺激归刺激——你不怕被人看见?
秦淮茹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现在才八点……你那边敲墙的师傅,九点钟才来呢……唔……稍微快点就行……
说完,就只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吸吸溜溜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
秦淮茹站了起来,白了傅盛颜一眼,那眼神里面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满足。
傅盛颜也没含糊,从兜里掏出十张大团结——十块钱,塞到了秦淮茹手里。秦淮茹把钱攥在手里,深深地看了傅盛颜一眼,没说话。
然后她转身,推开97号院的门,走了出去。出了门,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收拾干净了。接下来,她要做两件事:
第一——借着买菜的名义,去妇联告状。
第二——找个可靠的人,回秦家村报信,叫上她爹妈兄弟,今天就来城里。
贾张氏不是想玩阴的吗?那就看看,谁的阴招更狠。傅盛颜站在院子里,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他摸了摸鼻子,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个小妖精……
秦淮茹这边出了97号院,她先回了一趟贾家,跟贾张氏说我去买菜啊,晚上做饭。
贾张氏正忙着算计晚上的事儿呢,头都没抬,摆摆手:去吧去吧!多买点肉!
秦淮茹应了一声,拎着菜篮子就出了院门。她没去菜市场——而是拐了个弯,直奔街道妇联办公室。
到了妇联门口,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推门就进去了。
妇联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姓李,平时最见不得欺负妇女的事儿。
李主任一看秦淮茹进来,眼圈红红的,跟刚哭过似的,连忙招呼她坐下:同志,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这一肚子苦水,本来还憋着呢,被李主任这么一问——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把昨天晚上装睡时听到的——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毒计,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怎么买硬菜、怎么请傻柱喝酒、怎么叫易中海来当证人、怎么半夜喊人捉奸、怎么离婚讹房子……
全说了。
李主任越听脸越黑,听到最后,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你婆婆也太恶毒了!!
自己儿子儿媳不好好过日子,居然想出这种缺德主意?!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李主任……我怎么办啊……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动手了……
李主任一拍大腿:你别怕!今天晚上,我带两个人,跟你回去!他们不是想抓现行吗?咱们就去看看——到底谁抓谁的现行!
秦淮茹一听,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从妇联出来,她又找了个相熟的老乡,给了人家两块钱,让人家赶紧回秦家村报信——叫她爹妈兄弟,今天就来城里。
办完这两件事儿,秦淮茹这才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去菜市场买肉买菜。心里头,已经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