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警队寻常的晋升节奏,一年时间,一个警员最多也就爬到高级警员的位置。
这么一比,林享凡的晋升速度简直像是坐上了火箭,硬生生实现了弯道超车。
林雷蒙替林享凡办妥了升职手续,又叮嘱他一周之内去湾仔警署报到,这才离开了离岛警署。
林享凡等林雷蒙走远,独自一人折返到那三个尖沙咀兑换店劫匪藏金子的地方,费了些工夫,将埋在地底下的那五十公斤黄金尽数起了出来。
隔了一天。
港岛,本岛,公墓园。
林享凡停在一座墓碑前,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阿布。
阿布伸手接过来,掀开一角看了看,确认里面正是马添寿的项上人头,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林享凡看着阿布拿那头颅祭奠恩人,开口问道:“阿布,往后的日子,你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不如跟我一块儿干吧。”
“跟你干?你是想让我给你做线人?”
“什么线人不线人的,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兄弟。”
林享凡笑了笑,又说:“不过你要是真肯做线人,每月还能领一笔线人费。”
“做线人我可提不起兴趣。不过既然是兄弟,往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眼下倒真有一桩事要劳烦你。”林享凡说着,把另一个袋子也递了过去:“帮我把它处理干净。”
阿布接过袋子瞅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金条?”
“你尽快出手,办妥了,咱俩对半分。”林享凡没有直接答话,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阿布望着林享凡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头对这批金条的来路已然猜了个七八分。
接下来几日,阿布在湾仔码头 上分批次将这批黄金悉数出手,全部兑成了现金,又通过几道渠道把钱洗得干干净净。
虽然这么一折腾,到手数目缩水不少,但好歹安稳了许多,不必担心惹来麻烦。
林享凡拿到钱后,没耽搁,在湾仔警署附近买下一套高档公寓,又添了一辆拉风的跑车,日子过得颇为滋润。
顺道又为自己添置了一整套行头,那些以前只敢在橱窗外眼巴巴望着的奢侈品腕表、名牌服饰,如今都大方地收入囊中。
连出门游玩时少不了的摄录机,也一并入手了一台。
林享凡还大方地请了离岛警署上上下下所有同僚搓了一顿丰盛至极的宴席,荷包里的银子如流水般哗哗淌了出去。
不过,林享凡这么大手大脚地挥霍,之前变卖黄金所得的那笔丰厚横财,转眼的功夫便见了底。
所幸林享凡晋升为高级沙展后,薪水也跟着水涨船高,起码应付平日的吃穿用度还是绰绰有余的。
晃眼间,三天悄然流逝。
林享凡驾着车,径直驶向了湾仔警署去报到。
湾仔警署。
“咚咚咚!!!”
林享凡抬手叩响了署长办公室的门板。
“进来吧。”屋内传来了林雷蒙那熟悉的声音。
林享凡推门迈步而入:“署长,林享凡前来报到。”
“享凡来了啊。”林雷蒙面上浮现一抹欣喜,侧过头望向身旁的骠叔:“骠叔,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近期侦破了尖沙咀兑换店劫案、还一举端掉贩毒集团的林享凡。”
“哇,你就是那个单枪匹马横扫百人的超级警察啊!!”骠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骠叔,你带享凡去把手续办妥,完事后再领着他去认认各个组别的头头,然后让享凡自己挑些人手。”
“没问题。”骠叔点头应下叔。
“thanks sir!!”林享凡郑重地行了一礼。
骠叔一边领着林享凡走出署长办公室,一边打开了话匣子:“享凡,你刚踏进咱们警署的大门,我先给你讲讲湾仔警署的底细。署长嘛,自然无需我多费唇舌。我是总督察,平日里主要负责文书后勤那一摊子事。”
“至于行动这块,主要划分为重案组和反黑组两大块,每组下面又分成A、b两队,每队的领头人由见习督察到高级督察级别的警员担当。”
“A队和b队下面还细分出若干小队,小队的头头则是由沙展或者高级沙展来挑大梁。你嘛,就归在A队下面的小队里。”
“那我A队的顶头上司是哪位?”林享凡追问道。
“说曹操,曹操就现身了。”骠叔抬手指着迎面走来的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文建仁高级督察,重案组A队的负责人,也就是你日后的直属上司。”
“文建仁,这位是林享凡,刚调到咱们湾仔警署,去你那一队带一支小队。”
“文sir,你好。”林享凡作为握手的狂热爱好者,主动伸出了右手。
“林享凡?”文建仁斜睨了林享凡一眼,并未伸手:“听说你单枪匹马破了一宗价值一亿港币的贩毒大案?不会是吹牛皮吹出来的吧。”
“我是不是吹牛,你去问问署长不就一清二楚了。”文建仁不给林享凡好脸色看,林享凡自然也不会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骠叔眼见气氛有些僵,连忙岔开话头介绍起另一位:“这位是陈家驹沙展,跟你一样,也是文建仁A队那一组的。”
“你好,陈sir,往后多关照。”林享凡主动朝陈家驹伸出了手,这位可是警察故事系列的当家主角,不握上一握怎么也说不过去。
“你好,我叫陈家驹。”陈家驹见林享凡主动示好,赶紧伸手与林享凡紧紧相握。
“叮,恭喜宿主成功复制并强化了陈家驹的体魄与抗击打能力。”
林享凡心里乐开了花,这一握手可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居然把陈家驹那副铁打的身板和扛揍的本事给复制过来了,要知道陈家驹可是那种怎么打也打不死、怎么累也累不垮的怪物啊。
要是当初对付佐佐木美穗那一百号手下时,林享凡就能拥有陈家驹这般绵延不绝的体能和坚不可摧的抗揍本领,那他绝对有信心以一敌百,把那一百号人打得满地找牙。
骠叔见众人已然互相打过照面,便带着林享凡继续往前走:“A组的人你见过了,重案组b组的头儿是洪定邦高级督察,他眼下正在休假,等他销假回来了再介绍给你认识。”
“至于反黑组、军装警和ptU那边,我就不一一替你引荐了,反正来日方长,你自己慢慢就混熟了。我先带你去瞅一眼警员的名单档案吧,你挑些得力的帮手,把自己的小队搭起来。”
“成,骠叔,辛苦您了。”林享凡微微颔首,眼下他在重案组不过是个高级沙展,人微言轻,认得谁都是白搭,倒不如先把人手挑齐,等日后职位上去了,该结识的人自然水到渠成。
跟着骠叔走进总督察办公室,骠叔从铁皮柜里翻出一整沓湾仔警署全体警员的档案卷宗,搁在桌面上推了过去。
“这些就是整个湾仔警署所有伙计的档案了,凡是资料里有名字的,你都可以挑进你队里。”
骠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一个小组,除了组长,顶多配三到四个队员。”
“人一旦进了你的组,就算你看走了眼,后悔也来不及换了。”
“所以,选人可得睁大眼睛。”骠叔好意提醒道。
“晓得。”林享凡点头应下,伸手接过那沓厚厚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半个钟头过去,林享凡总算在一长串名单里圈中了两个让他眼熟的名字。
“就这两位吧。”他指着名单上的两个名字说道。
骠叔凑过来一看,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你当真要挑这俩人?”
“怎么,有问题?”林享凡反问道。
“不是有问题,是大有问题。”骠叔手指点在名字上,“这个李鹰,是全警署出了名的刺头,顶撞上司是家常便饭,纪律对他来说就是摆设。”
“至于这个冯达——更离谱,一门心思要辞职跑船去当海员。”
“你把他挑进来,没准哪天他就甩手不干,上船跑远洋去了。”
“不要紧,我有把握把人留住。”林享凡语气轻松,嘴角微微上扬。
“行吧……不过你现在只挑了俩,还差一个,再补个人吧。”骠叔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
林享凡低头又扫了一遍名单,片刻后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就她吧。”
骠叔顺着看过去,点了点头:“虽然这位是个女警,但跟李鹰和冯达一比,黄卓玲起码算是个正常人。”
“可能吧。”林享凡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其实他心里有数,骠叔给的档案他全看完了,李鹰和冯达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人物,可惜级别一直压得死死的——一个不服管束,一个成天想着辞职出海,升职这种事自然跟他们无缘。
尤其是李鹰,干了这么多年还是高级警员,只比刚从警校毕业的毛头小子高那么一点点。
但林享凡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刺头,也不想管他们有没有辞职的念头,他要的就是能力。
哪怕手下全是听话的乖仔,没有本事,还不是废物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