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冷锋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温岚依抬头看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她轻抬头,靠在他肩上:“是呀,我很担心。每次你出任务,我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但是,我知道你职责所在。”所以不必自责。
闻言,冷锋抱紧了温岚依的腰,头埋进对象的颈窝。“我是不是很没用。”声音哽咽,次次都需要对象的救援。
温岚依一惊,想抬头,却被他紧紧的抱着,她只能半转着身体,摸了摸对象的短发,安慰道,“胡说,我对象可是军区大比武第一名,厉害着呢。”
碰到这么危险的情况,也就是他才能有一线生机,能撑到救援。
冷锋的呼吸在颈间变得温热,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却又异常安心。
“可是这次...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能...”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手指收紧,仿佛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温岚依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柔声道:“傻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守护国家,我守护你。再说,我的对象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倒下?”她侧过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所以,别再自责了好不好?”
冷锋沉默了片刻,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抱她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温岚依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捏了捏冷锋的耳垂,冷锋觉得好丢脸,还跟对象撒娇,耳垂更加红了,连带着脖子也红了一片,于是将脸埋得更深,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依依...”他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我不想离开你。”一刻都不想,好想把对象揣进衣兜里,时刻不离。
“那就不离开。”温岚依的心一软,反手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以后你出任务,我随行,当你们的随队军医可好?”
冷锋猛地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月光和她认真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行,任务太危险,我不能让你涉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握住她的手更紧了。
温岚依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别忘了,我的能力不比你差,而且我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能把你们救回来。而且,有我在你身边,你受伤了我能第一时间照顾你,不是更好吗?”她眨了眨眼,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难道你不相信我?”
冷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信,怎么不信。只是……”“没有只是。”温岚依打断他,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我们说好了,以后一起出任务,你在哪,我在哪。”
冷锋抱着她,感受着她唇上的温度,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柔软。他低头,在她唇上回吻,温柔而坚定:“好,那你要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
温岚依用力点头,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嗯,我保证。”
冷锋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他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映着的月光,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依依。”
温岚依回望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傻瓜,我们之间,不用谢的。”
月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紧紧交叠在一起。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了夏夜晚风的清凉,也带来了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冷锋抱着温岚依,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被这温暖的拥抱驱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安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岚依用空间里的药材帮助冷锋调理身体。
她从空间深处翻出晒干的百年老参切片,搭配上野生灵芝和几味补血养气的草药,每天清晨天刚亮就守在砂锅边,小火慢熬出浓稠的药汁。
药味弥漫在小院里,冷锋每天醒来一推开门就能闻到那股带着淡淡甘香的药味,心里就软成一片。
“又熬药了?”他拄着拐杖,凑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蹭了蹭。
温岚依回头看他,额角还带着细汗,笑着递给他一碗温好的药:“快喝吧,今天加了点蜂蜜,没那么苦了。”
冷锋接过碗,皱了皱鼻子,还是仰头一口喝干。
药汁入口微苦,但后味带着蜂蜜的甜,像极了他们之间的日子——偶尔有惊险,却总被温柔包裹。
温岚依早备好了蜜饯,等他喝完就塞进他嘴里一颗,山楂味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冷锋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大猫,抱着她不肯松手:“依依,你对我真好。”
“谁让你是我对象呢。”温岚依拍了拍他的手背,“最近的复健别太拼命,身体刚好点。”冷锋点点头,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知道了,不过一想到你在身边,我就浑身有劲。”
这天,安顿好冷锋,温岚依去了部队找了钟首长。
毕竟上次她暴露异能,造成了一定的恐慌,这不是她的初衷,她只是救人心切。
温岚依敲开钟首长办公室的门时,对方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温医生,坐。”钟首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沉稳,“冷锋那小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恢复得不错,就是复健还得慢慢来。”温岚依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语气诚恳,“今天来,主要是为上次的事情做个了结。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想太多,只想着救人,做法有些粗暴,给部队添了麻烦。”
钟首长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她:“你那能力,我想了解一下。”钟首长比划着,“你是怎么做到的?它还有什么其他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