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何雨柱又又又是被年糕舔醒的。
毛好不容易有个懒觉又被糟蹋了。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挡了一下，年糕以为他在跟它玩，尾巴摇得更欢了，舌头又凑了上来。
“行了行了……”何雨柱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再舔我把你送回空间里。”
年糕显然是听不懂这句话，但它感觉到了威胁。它蹲在枕头边上，歪着脑袋看着何雨柱，呜咽了一声。
何雨柱叹了口气，坐起来，揉了一把脸。
昨晚上火锅鱼吃得有点撑，雨水吃了两碗饭，最后连汤都喝了。年糕在桌底下转来转去，捡了好几块鱼肉碎渣，心满意足地窝在炕角打了一整晚呼噜。
他在心里头默念了一声：“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破旧藏宝图一张。】
何雨柱的眼皮还没完全睁开，脑子里先过了一遍这句话——破旧藏宝图？
他从炕上下来，披上棉袄，走到八仙桌前头坐下，心念一动，一张泛黄的纸出现在手心里。
纸不大，对折了两次，边角已经磨损卷起，纸面泛着一种旧物特有的暖黄色，边角还有几处水渍，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又晾干了。
何雨柱慢慢展开。纸上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线，线旁边标着几个地名，字迹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南锣鼓巷、大山、什刹海、后海……还有一处用红圈圈出来的位置，在什刹海西北角，靠近一片标注着“荒地”的区域。
他盯着那个红圈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系统，你不应该叫签到系统，应该叫打卡寻宝系统。”
系统没有回应，一如既往的高冷。
何雨柱把地图摊平在桌面上，手指头沿着那条弯弯曲曲的线走了一遍，最后停在红圈的位置上。他在心里头盘算了一下——什刹海西北角，靠近那片芦苇丛。
那地方他上回去什刹海钓鱼的时候留意过，岸边有一片枯黄的芦苇，冬天没什么人去，但白天天亮着，保不齐有遛弯的老头子路过，或者有几个小孩跑过去玩。
现在就跑去挖，太扎眼了，更何况他连把趁手的铲子都没有，总不能用手刨吧？冻土硬得跟石头似的，用手刨到明天早上也刨不出个坑来。
何雨柱把地图折好收进内兜里，拍了拍胸口，心里有了计较——等个好时机，夜里或者天刚擦黑的时候去，带上工具，速战速决。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今天周末不上班，但白天不适合干这事。
他把这事先放一放，准备把前几天留下的活儿干了。
何雨柱把灶台收拾了一下，又走到院角的空地上活动了一下筋骨，打了一趟崩拳，年糕蹲在门槛上看着他，脑袋跟着他的动作一歪一歪的。
雨水从屋里出来，裹着棉袄，手里捧着一杯热水，靠着门框看他打拳。等他收住架势，她才开口：“哥，你今天不上班吧？”
“不上。”
“那咱们今天干啥？”
何雨柱想了一下，说：“先把屋里那几盆菜苗移栽一下，然后给你包顿饺子。”
“好！”雨水眼睛一亮，端着杯子转身回屋了。
何雨柱走进空间里看了一眼——白菜苗已经蹿到快三寸高了，嫩绿嫩绿的，叶片舒展开来，一层叠着一层，挤挤挨挨地铺了一片。
萝卜苗也不甘示弱，叶子已经长得巴掌大了，底下的根茎应该也开始膨大了。小葱更是精神，直挺挺地立着，绿油油的。
他蹲下来拔了两棵小葱，根部带着一点湿润的泥土，凑近闻了一下，一股清冽的葱香扑进鼻子里，干净得很。
何雨柱把葱放在一边，又看了看那些白菜苗，再过几天应该就能收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从空间里退出来，走到灶台前头开始忙活。
雨水坐在桌边择韭菜，年糕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偶尔凑到韭菜堆前头闻一下，又被雨水轻轻拨开。
何雨柱把面盆端出来舀面、加水、揉面。面揉好之后用湿布盖上醒着，他又去切肉、剁馅。肉是系统签到攒下来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剁成肉糜，加葱姜末、酱油、盐、一点点香油，顺时针搅上劲。
雨水择完韭菜，凑过来看了一眼盆里的肉馅，咽了一下口水：“哥，你包饺子永远闻着都这么香。”
“那还不是你哥手艺好。”何雨柱头也没抬，继续搅馅。
何雨柱正擀着饺子皮，门响了。
“咚咚咚。”
何雨柱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拉开门——马华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搪瓷盆，盖着一块干净的布，脸上带着笑。
“师傅，我娘让我给您送点炸丸子来。”他往前递了递，“刚出锅的，还热着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接过来：“你娘又炸丸子了？这怎么好意思。”
“我娘说了，上次您去我家吃饭，她就记着您爱吃这个。这不，正好今儿有空，就炸了一锅，让我赶紧送过来。”马华说着，又补了一句：“您趁热尝尝。”
何雨柱揭开布看了一眼——金黄的丸子码在盆里，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像一个个小太阳挤在一起。他盖好布：“行了，替我谢谢你娘。别走了，进来一起吃，刚包了饺子。”
马华眼睛一亮：“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个人围桌坐下，桌上摆着两盘刚出锅的饺子，皮薄馅大，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马华带来的那盆炸丸子，金黄酥脆。
雨水夹了一个丸子咬了一口：“马华哥，你娘手艺真好，这丸子比外面卖的都香。”
马华笑了一下：“我娘就这点本事，炸丸子还算拿手。”
何雨柱也夹了一个，嚼了嚼，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回去替我跟你娘说，改天我教她包个新馅的饺子，算回礼。”
“那敢情好！”马华高兴地应了一声，又低头扒了一个饺子。
何雨柱又夹了一个饺子，心里头想的是内兜里那张藏宝图——晚上，自己的偷偷摸摸的去什刹海探探，看看所谓的宝物到底是什么。
“师傅，你家隔壁那家是干什的啊，怎么贴了那么多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