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虽然不知道怎么了,刚刚二哥还玩的好好的,但是本能感到有杀气,于是头也不回的撒丫子往家里跑去。
刘光天跟着跑了出去,顺手还在路边捡了一根手指头粗的小棍子。
刘光福跑的还挺快,
“你给我站住!”
“别跑!”
刘光天追着,看他都快到四合院门口了。
这时候出来一个人,刘光福差点给他撞到。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本来他在浇花,听到外面有声音才出来看看,结果差点被撞到。
看着刘光天拿棍子在后面跑,他把刘光福一拉,有些严肃的问“怎么回事,刘光天,把棍子给我放下!”
刘光天看着三大爷,又看看后面的刘光福,停下来喘一口气。
“有啥事你说,三大爷给你做主,打人是不对的。”
刘光天看看刘光福两只泥手拽着三大爷袖子,决定还是不说了,于是他说,
“没啥事,就是玩呢”
三大爷干了这么多年教师怎么能看不出来刘光天胡说呢,于是他严肃起来
“别瞎说,说实话,怎么回事!”
刘光天为难了,看看三大爷严肃的脸,又看看被刘光福抓住的衣袖,咬咬牙说道,
“他玩泥!”
三大爷笑了,多大点事,哪个小孩不玩,刚想批评刘光天几句,就听到刘光天下一句幽幽传来,
“撒尿和的泥!”
三大爷觉得这个注意卫生还是很重要的!
看着刘光福刚准备教育他几句,就顺着他的胳膊看到了
自己的衣袖!
在刘光福手里!
被紧紧拽着!
刘光天刚刚说的话像魔咒一样回荡在脑子里。
“撒尿和的泥…尿和的泥…和的泥…的泥…泥!”
“泥码嘞歌…”
三大爷差点憋不住
三大爷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小孩子玩的忒不卫生,必须教育一下!
然后他又想到这件衣服还得洗,倒不是心疼三大妈受累,主要是衣服揉搓的多了它坏的快!
坏的快就得换新的,换新的就得花钱。
里外里亏了一件新衣服!
刘光天看着三大爷脑袋都快变成煤球了,赶紧悄悄的拉着刘光福往里面跑。
“唉,我本来不想说的!人的好奇心呀!”
刘光天颇为感慨。
路过中院的时候被易中海叫住,跟他说,去通知下后院,晚上吃完饭都来中院,开个会。
晚上七点多,
等着刘大家长喝完酒,叫上三个儿子,一起往中院走去,路上还碰到许大茂。
刘海中端着缸子,缸子里泡了茶叶沫子,走在最前面,晚上吃多了,喝点茶消化消化,
而且作为院里的领导,茶缸子里放白开水多少有点看不起二大爷了。
豆包也是干粮,大粪也是肥!
扑了蛾子也是蝴蝶,你二大爷也是爷!
刘光天端着屋里那个被磕的破破烂烂的缸子,跟在二大爷和刘大公子后面,缸子里是他接的热白开水,晚上没吃饱,喝点水掂掂。
到了中院,刘光天找个台阶坐下,开始观察来的众人。
刘光天出门上学跟院里有些上班的差不多时间,所以还有些人对不上,趁机给他们对对号。
刘光天先看向前面,一张破旧的桌子摆在院子中间,
三个大爷围着桌子坐着,一人面前摆着一个茶缸子,正在沟通会议内容。
“二大爷,三大爷本色显露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一大爷什么时候给露露本事?”
刘光天看着坐在正中间,浓眉大眼,肩膀宽阔的一大爷,一脸严肃认真,这形象摆出去就得是个班长。
“谁想得到,这样的人也是个老硬币呢!
但是!
咱就说但是啊!话又说回来,踩地雷的大义凛然后来不也润出去了吗!”
刘光天看看和一大爷聊天的三大爷,
“三大爷是算计自己家,一大爷算计别人家。至于二大爷…高小学历算啥都算不明白,不提也罢!”
桌子近处一张长条凳,坐着一个老太太,在场中是年纪最大的。
“估计这个就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拄着一根拐杖,穿着一件黑蓝色大襟褂子,跟那天路上碰到的王大妈同款式,下面也是小脚,绑着裤脚。
“这老太太看着也还行,后面怎么就那么能折腾!
这是个搞事精!
真不知道是老了变成这样,还是本来就这样只是老了,有空打听打听。”
聋老太太后面是三大爷一家,三大妈,阎解成,闫解放,还有小的没来。
刘光天出门时候遇到过,有时候上学路上也经常一起走,算是熟悉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三大爷每天跟门口等着,确实是看着挺能算计。
人之初,性本算啊!
这是算盘精一家!”
桌子正对面放着一个长凳子,坐着三个人,
一个比较胖的中老年妇女,一脸横肉,面相看着就刻薄,三角眼薄嘴唇,眼睛一点不老实,四处张望着,正是贾张氏。
至于刘光天怎么认识的,只能说整个院里身材只有二大爷和她数的上了
“这位是传说能召唤亡灵的职业法师呀!平时尽可能离远点。”
凳子中间有个长的不错的年轻男人,挨着贾张氏,不时和后面人聊几句。
比许大茂看起来大一点,看着座位应该就是贾东旭了。
“靠一张相片拿片酬,呵呵,这个是亡灵本灵了。”
刘光天这周还真没见过他,好像总能错开似的。
这个贾东旭,怎么说呢。
在厂里听老易的,
回家听老娘的,
看起来像是个老实人。
贾东旭身体看着挺结实,肌肉也是一块一块的。毕竟干钳工的,哪怕是学徒工作也不轻松。
“你说,后面咋没了呢?”
坐在贾东旭右边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白莲花牌洗衣姬——秦淮茹,
刘光天这几天想不碰到都难,早出来,晚进去都能在水池边上碰到。
她还跟人们打招呼,热情的聊几句。
年轻漂亮,待人友善,懂礼貌能干活
完全是一副每天被恶婆婆磋磨,却还能积极乐观的样子。
所以院里好多人暗地里都说贾张氏不是东西。
白莲花牌洗衣姬,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