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抱着乖巧的何瑶缓步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这会儿娄半城和妻子谭雅丽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屋里格外安静闲适。
夫妻俩看见女儿怀里抱着个白白嫩嫩的小丫头,瞬间都愣住了,纷纷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里满是好奇。
何瑶长得精致好看,皮肤白白嫩嫩,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安安静静靠在娄晓娥怀里,一点都不认生,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格外招人喜欢。
娄晓娥见状,笑着开口介绍:“爸、妈,这个是于莉的女儿,就是我以前跟你们念叨过的,我认的干女儿,名叫何瑶。”
谭雅丽看着小家伙软萌的模样,立马露出和善的笑意,连忙招手:“哎哟,这孩子也太乖巧好看了,快抱过来让我瞧瞧。”
娄半城也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何瑶,心里暗自称赞这孩子灵气十足。
娄晓娥放下何瑶,牵着她的小手走到沙发旁,柔声跟何瑶说道:
“瑶瑶,叫外公外婆。”
何瑶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甜甜地开口:
“外公好,外婆好。”
软糯的童声一出,直接把谭雅丽的心都给萌化了,当即伸手把何瑶抱进怀里。
又把茶几上的果盘拉到面前,从里面拿出一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了何瑶嘴里。
“好孩子,吃糖。”
何瑶嘴里含着奶糖,口齿不清的说了声:
“谢谢外婆!”
娄半城也凑到媳妇面前,一脸笑容的看着何瑶,随口问道:
“这孩子怎么突然过来了?”
娄晓娥解释了一下:“今天这孩子跟他爸爸闹腾,说想我了,他爸爸拗不过她,就趁着中午午休时间,把她送过来了,让我陪她玩一下午,等傍晚下班再来接。”
娄半城闻言恍然点头,笑着打趣道:
“看来我家晓娥是真讨小孩子喜欢,你这干女儿还挺喜欢你!”
谭雅丽抱着何瑶,轻轻摸着她细软的头发,越看越喜欢。
娄晓娥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然后说道:
“妈,你先看一会瑶瑶,我跟爸说点事情。”
谭雅丽闻言也没多想,只顾着怀里软乎乎的何瑶,笑着摆手:
“去吧去吧,我陪着瑶瑶玩,给她拿点小零食吃。”
何瑶嘴里含着奶糖,乖乖窝在谭雅丽怀里,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懂事得很,一点不用人操心。
娄晓娥放心点头,转头看向娄半城,神色已经悄悄收敛了方才的温和,多了几分凝重。
“爸,我们去书房说吧。”
娄半城久经世事,一眼就看出女儿神色不对,不像是随口闲聊的样子,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他收起脸上的闲适笑意,微微颔首,起身低声道:“好。”
父女二人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
进到书房后,娄晓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咔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偌大的书房安静至极,落针可闻。
娄半城走到书桌后坐下,抬眼看向自家女儿,沉声问道:
“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搞得这么郑重?”
娄晓娥站在书桌前,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爸,今天何雨柱送瑶瑶过来不过是个借口,他是特意冒着风险,给我透了一个消息。”
娄半城眉头一蹙:“何雨柱?那个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他能有什么关于我们家消息?”
在娄半城眼里,何雨柱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食堂主任,根本接触不到什么对他有用的消息。
娄晓娥连忙解释:
“爸,你别小看他。他手艺很好,经常被一些大领导请去家里做菜。”
“我以前就听于莉说过,他经常去李怀德的岳父家里做菜,李怀德的岳父可是商业部的副部长。”
“他今天过来特意告诉我,前几日他在一个大领导家偶然听到了一些消息,形势马上要大变天,对我们这样的家庭会很不利,他建议我们赶紧离开。”
娄半城听完女儿的话,思考了一会后问道:
“这个何雨柱可信吗?”
娄晓娥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可信,他没有理由会骗我,这么做对他又没什么好处,再说了我还是他女儿的干妈,跟她媳妇于莉的关系也很好。”
娄半城听完点点头,女儿说的有道理,自己走不走,对他都没任何影响,确实没必要骗晓娥。
若不是真心交好、心存善意,他也不会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
“你说得没错,是我多虑了。”
娄半城缓缓开口,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先在家陪着你妈,我出去一趟打听下消息。”
娄晓娥点点头,先走出了书房。
娄半城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提在手里开车出了家门。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了班的何雨柱再次来到了娄家别墅。
抬手轻轻叩响大门,不多时,娄晓娥亲自出来把他迎了进去。
何瑶看见何雨柱的瞬间,立刻从客厅跑出来,小短腿哒哒作响,脆生生喊着:
“爸爸!”
何雨柱弯腰一把抱起女儿,温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瑶瑶有没有乖乖听干妈的话?”
“有!瑶瑶最听话啦!还有外婆对我可好了,我喜欢外婆。”
何瑶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回道。
何雨柱听着女儿软糯的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然后对着谭雅丽微微躬身:“娄夫人真是谢谢您,给您带来麻烦了。”
谭雅丽连忙摆了摆手,笑得一脸慈爱:
“不麻烦不麻烦,瑶瑶这孩子乖巧又懂事,陪着我一下午,我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以后啊,你要忙就把她送这里来,我帮你看着。”
何雨柱笑了笑:“那就多谢娄夫人抬爱了。”
几人又围绕着何瑶闲聊了几句后,何雨柱父女两人就离开了娄家。
他刚走没多久,娄半城就一脸疲惫的回来了。
娄晓娥看见父亲的脸色就猜到何雨柱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她连忙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外套,低声问道:
“爸,情况怎么样?”
娄半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们是该离开了,这次得感谢那个何雨柱。”
“今天下午我付出了很大代价,才打听到形势已经很严重了,我们必须尽快处理一下家里财产,然后赶紧离开。”
娄晓娥看着父亲一脸决绝,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家很快就要离开这片故土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心里很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