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和闫解成父子两人,此刻心里的怀疑已经达到了顶点。
越是查不到,他们越笃定,这事大概率是何雨柱干的!
全院所有人,都老老实实配合,唯独何雨柱,全院闹这么大动静,他家的房门居然还没打开!
这就太反常了!
闫阜贵先把目光看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无比光棍的说了一句:“你们去搜吧,不过动静小点,我妈和孩子们还在睡觉,别吵醒了她们。”
闫阜贵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们家也没有自行车,不过,过场还是要走的,不然的话傻柱知道后肯定会闹腾。
“解旷,你去看看,动静小点。”
“知道了,爸。”
闫解旷答应了一声后,就走进了贾家,不一会就走了出来,对着闫阜贵摇了摇头。
这下全院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被众人看得浑身别扭,赶紧走到正房门口敲门。
院里人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把何家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场面越闹越大,何雨水也急了,敲门敲得更响,一边敲一边喊:
“哥!快开门!出事了!”
屋里的何雨柱听着外头差不多了,故意装成刚睡醒、喝大了的样子,慢悠悠把门拉开。
门一开,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直接飘了出来。
何雨水首当其冲,熏得赶紧捏着鼻子往后退。
院里众人闻见酒味,也都纷纷退后了几步。
怪不得院里吵翻了天,他家一点动静没有。
合着何雨柱昨晚喝多了,睡得死,可能没听见!
众人心里那点猜疑,一下子淡了许多。
不过闫解成可不这么想,因为就剩下傻柱一家了,自行车肯定在他屋里。
看到傻柱打开门后,脑子一热,一句不过脑子的话就脱口而出:
“傻柱,你个偷车贼,快把我们家自行车交出来。”
他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看向了闫解成,有这么说话的吗?你还没搜呢,就把偷车贼的帽子给人家扣上了。
闫阜贵也狠狠的瞪了闫解成一眼,可闫解成根本不当回事,他就认定了自行车是何雨柱偷得。
何雨柱则心里暗笑,狗日的你不找事,我还不好发作,机会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那就别怪我了。
可他表面上,却故意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看向了何雨水。
何雨水就把刚才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假装听明白了的何雨柱,啥话也没说,他走到闫解成面前,突然一巴掌就呼到了闫解成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力道十足!
闫解成当场被扇得原地打了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直接破了皮,渗出血丝来。
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瞪大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全院看热闹的人,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二话不说,上来直接动手!
闫埠贵吓得心脏一抽,回过神来后,指着何雨柱气急败坏地吼道:“傻柱!你疯了?!凭什么打人!”
何雨柱脸上哪还有半点醉酒的迷糊样,眼神凌厉得很,气势直接压死全场。
他冷冷瞥着捂着脸疼得浑身发抖的闫解成,嗓门洪亮,响彻整个院子:
“打他都是轻的!”
“我睡我的觉,招他惹他了?张口就喊我偷车贼!”
“我们家你进去看了吗?你他玛德连证据都没找到,就给我扣偷车贼的帽子,不该打吗?”
闫解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脸嘶吼:“就是你偷的!全院都查遍了,就剩你家!车肯定在你屋里!”
“好!很好!”
何雨柱冷笑一声。
“行!既然你咬死是我偷的,那今天我就让你搜!”
“去吧,随便你翻!掘地三尺都行!”
“但是我把话撂这!”
“要是搜不出来自行车,你闫解成要么给我当众磕头道歉,要么赔我十块钱!”
“否则我今天就打断烂你那张嘴!”
何雨柱这话又横又硬,吓得周围邻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全院谁不知道,傻柱从小就是混不吝的性格,真急眼了啥都敢干。
闫解成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嘴角流血,红着眼睛就往屋里冲,心里憋着一股狠劲。
他认定了,车子绝对藏在屋里!只要找出来,何雨柱打人加偷车,今天要整死他!
闫埠贵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紧紧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院里所有人全都围在门口,探头探脑,大气不敢喘一口。
父子两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后,不甘心的走了出来。
闫解成还不死心,又开口说道:“你屋里没有,那就是你把自行车藏到了雨水屋里。”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何雨水就快步跑回自己屋门口,打开了房门。
这下现场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闫解成这话纯属是狗急跳墙,纯粹没理硬找理。
何雨水的屋子就巴掌大点地方,床、书桌、柜子一目了然,别说一辆自行车,就算是个车轱辘都藏不住。
这下闫解成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闫阜贵暗骂不已,他都快被闫解成气死了,说话一点不过脑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早知道,当年就该把他射到墙上。
大早上就被人进屋搜查,受了一肚子气的邻居们,开始拱起火来:
“这下没啥好说的了,冤枉了人家柱子。”
“就是,没凭没据乱咬人,换谁谁不发火?柱子还没结婚呢,背上个偷车贼的名头,还怎么找媳妇,打他都是轻的。”
“三大爷,还是你厉害啊,一大早就把全院所有人家里,都搜了一遍,你们家自行车呢?你是不是该给我们大家道个歉!”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气。
众人的议论声句句扎心,听得闫家父子脸上火辣辣的,比挨巴掌还难受。
等大家埋怨的话,说的差不多的时候,何雨柱清了清嗓子:
“三大爷,闫解成,赶紧的吧,我刚才的条件二选一,你们是选择磕头认错,还是十块钱?”
闫埠贵心脏猛地一抽,疼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他一辈子精打细算,一分钱都要掰两半花,十块钱相当于家里大半个月生活费!比割他肉还疼!
可磕头道歉,更是把他们闫家的脸踩在地上,以后还怎么做人。
进退两难、走投无路的闫埠贵,只能满脸窘迫,带着求救的神色,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希望他们两个能出面帮他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