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何雨柱看着她快步走开、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慢慢的跟在后面。
他刚才的表现,确实暧昧过头了,给小姑娘都整害羞了。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既然认定了,那就得加速关系的进展,赶紧抱得美人归,至于前段时间说自己不想结婚太早,耽误当曹贼的梦想,那是狗作者写的,跟自己无关,嘿嘿……
这次两人都没有在说话,一前一后安安静静的走着,直到走出了北海公园。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了过来,拍了拍后座,脸上露出一副狗奴才似的笑容,恭敬的说道:
“公主,请上车”
听到这个后世才有的网络用语,于莉嘴角微微上扬,强压住笑意,坐了上去,然后有些调皮的说道:
“小柱子,起驾回宫!”
何雨柱闻言当场乐了,腰杆一挺,很是配合的说道:“得嘞!公主您坐稳了,小人这就起驾!”
不过心里却忍不住吐槽:玛德,一会得功夫自己成太监了!
等结婚以后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不让你尝尝哥哥霸王枪的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可吐槽归吐槽,何雨柱的动作可没停下来,脚下使劲一蹬,自行车缓缓启动,平稳的向前驶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在说话。
但这份沉默却丝毫不显尴尬,反而透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安宁。
随着车轮的转动,路边的景色一点点向后退去。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帽儿胡同,那熟悉的青砖灰瓦。
眼看着就要到了,于莉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小声提醒道:“还是停在胡同口就行。”
“好!”
何雨柱只回答了一个字。
当自行车行驶到胡同口时,何雨柱把车停下,于莉下了车,站到一旁,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正犹豫着,想着说点什么,可是刚张开嘴。
于莉却先开口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何雨柱故作不解的问道:“说什么?我没什么话要说啊。”
“何雨柱,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意思。”
于莉有些生气了,这狗东西一点都不主动,自己都问出来了,他竟然还装傻充愣,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何雨柱知道在装下去就有点过了,连忙凑到于莉跟前小声说道:“嘿嘿,你放心吧,媳妇!我下个周末就登门拜访一下叔叔阿姨,你也跟他们通个气。”
于莉被他这张口就来的“媳妇”整得一脸无语,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
这狗东西,真是得寸进尺!
于莉又羞又气,瞪着眼前嬉皮笑脸的男人,冷冰冰地吐出来一个字:
“滚!”
“不是?我说媳妇,你这三十六c的嘴里,是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的。”
“太让人伤心了。”
何雨柱捂着胸口,装出一副心碎受伤的夸张模样,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滑稽又好笑。
于莉看着他这没正形的无赖样子,又气又想笑,实在不愿意在搭理他了,留下一句:
“你说的话,别忘了,我先回家了。”
就头也没回的向胡同里走去。
一直看着于莉走进了一个院子,何雨柱才跨上自行车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太大了,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重新规整一下自己以后的路。
回到家的于莉,看见于海棠已经在家里了,脸上不由得有些尴尬,她这个着急回家的人,在外面待了两个多小时。
“姐,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于莉一愣,这话听着好熟悉,好像自己刚对何雨柱说过,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转回来了。
“那个,我跟何大哥去了趟北海公园。”
都这时候了,也必要隐瞒了,过几天媒婆就要上门了,还得找机会给父母说一下呢。
于海棠听她这么说,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连忙走过去,拉着于莉坐到凳子上。
“姐,具体说说,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正在糊火柴盒的于母,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凑到两人身边,一脸惊喜的看着于莉。
于莉被两人看得有些不自然,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我们两个对彼此都有好感,他说下周末就到家里来做客。”
这话一出,于母脸上的惊喜直接藏不住了:“好,好,到家里来好,我和你爸在替你把把关。”
于海棠也满脸雀跃的说道:“你们真要成了,那得好好感谢我,我可是出了不少力。”
娘仨就这个话题展开了讨论,屋里瞬间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另一边,何雨柱也回到了四合院,刚推车进了大门,就看见闫阜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擦自行车。
这让何雨柱想起了,于莉给他打的小报告,擦吧,擦干净点,原主偷了你一个车轱辘,等晚上,老子把车直接给你弄走,丢空间里。
让你儿子嘚瑟,还骑车送于莉回家?老子让你们连车毛都看不到。
回到家的何雨柱,也受到了何雨水的一番盘问。
他说的话跟于莉不谋而合,雨水听完两眼放光,她终于要有个嫂子了,以后家里的家务活,有人分担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四合院里的灯火陆续熄灭,家家户户都沉沉睡去,院里彻底安静了下来,连虫鸣都淡了几分。
何雨柱在床上躺着,却压根没有睡觉,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闫埠贵那辆自行车。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他猛然睁开双眼,睡意全无。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抬手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多了。
正好!
月黑风高杀人夜……
不对!
是月黑风高偷车夜!
何雨柱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发出半点动静。
他心思缜密,为了不在地上留下脚印,特意找了两块破旧抹布,死死绑在鞋底。
做好一切伪装,确认毫无破绽,他轻轻拨开房门,偷偷溜了出去。
此刻的四合院特别安静,所有人都睡得死死的,只有夜风轻轻刮过院子的声响。
何雨柱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一路猫着腰,小心翼翼贴着墙根挪动,偷偷摸到前院闫埠贵家附近。
他抬眼一瞅,果然不出所料。
闫阜贵的自行车,还是跟以前一样,锁上后,就放到自家窗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