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蒙面人提着一个布袋回来了。
何雨柱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看后,确认没有问题,痛快的付了四十三块钱。
钱货两清后,蒙面人留下一句,以后想要可以在这儿等,就离开了。
何雨柱趁没人注意,赶紧把东西收进空间,事情办完了,他也准备离开黑市。
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师傅,这棒子面的价格怎么又涨了,都五毛一斤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小声点,我们去前面看看。”
何雨柱转头看向小声交流的两人,心里一乐,这他妈的都能碰见,真是冤家路窄。
刚才交谈的两人,正是易中海师徒。
何雨柱也不着急走了,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看看有没有机会阴他们一下。
贾家已经断粮了,贾东旭没有办法了,只能叫上易中海,让他跟着一起来黑市买点。
两人一连问了几个卖棒子面的,最便宜的就是五毛。
经过一番商量过后,决定先少买一点,撑过这个月再说。
贾东旭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纸币,故作不好意思的,对着易中海说道:“师傅,我只有五块钱了,你能不能借我点,我先买二十斤。”
易中海一听他这个徒弟又来这套,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为了自己的养老大计,还是从兜里掏出五块钱,不情不愿的给了他,嘴里还嘟囔道:“省着点吃。”
贾东旭嘴上连声感谢,心里却骂个不停:这老东西真抠,不舍得付出,还想让老子给你养老,你的家产不早晚都是我的吗?提前给不行吗?
他的心里活动,易中海当然听不到,不然的话能被活活气死。
两人走到一个卖粮食的人面前,小声交流后,买了二十斤棒子面。
贾东旭把布袋背到身上,跟着易中海就要离开。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眼珠子一转,一个坏的缺德加冒烟的主意涌上心头。
他捏着嗓子大声喊道:“巡逻队来了,快跑啊。”
这一声喊出来,本就人人神经紧绷的黑市瞬间炸锅。
“巡逻队来了!”
“快跑!”
不知是谁跟着附和一句,巷子里顿时乱作一团,手电光束胡乱晃动,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人影。
易中海和贾东旭吓得浑身一哆嗦,魂都差点飞了。
贾东旭还背着刚买到手的棒子面,慌乱之间被冲过来的人狠狠撞了一把。
布袋子直接脱手摔落在地,袋口崩开,棒子面撒了出来。
“我的粮食!”贾东旭急得大叫,弯腰就要去搂地上的棒子面。
易中海早已吓得心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粮食,一把拽住贾东旭的胳膊:“别捡了!赶紧跑!被抓住就完了。”
师徒二人被慌乱的人流裹挟,慌不择路跑出了黑市。
地上只剩下小半袋被泥土弄脏的棒子面,被来来往往的人踩来踩去,彻底报废。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里乐开了花。
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容易惹火烧身。
何雨柱也不再停留,借着混乱的人流,快步撤出黑市巷道。
走到没人的地方,心念一动取出自行车,翻身上车,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另一边,易中海拽着贾东旭一路埋头狂奔,直到彻底远离黑市那条巷道,听不到身后杂乱的叫喊声,二人才敢扶着墙大口喘气。
缓过劲来的贾东旭,气急败坏的说道:
“师傅!我的粮食啊!二十斤棒子面呐,十块钱全打水漂了!”
贾东旭心疼得脸都扭曲了,眼下一粒粮食没带回家,钱还打了水漂,一家老小还指望着这些粮食度过这个月呢。
易中海此刻脸色铁青,胸口憋着一股火气,一路上提心吊胆担着风险,掏腰包贴钱不说,到头来半点东西没捞着,还白白受一场惊吓,压抑的怒火全冲着贾东旭撒了出来。
“嚷嚷什么!小声点!生怕旁人听不见咱们去黑市买粮?”
易中海压低声音呵斥,眉头拧成一团。
“刚才那种局面,你还惦记粮食,真被巡逻队逮住,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咱俩都得去街道办学习班,到时候不光钱没了,还得背上处分!”
贾东旭垂着脑袋,心里万般委屈,却不敢顶撞易中海,只能小声嘟囔:“可是我们家明天吃什么啊,家里可是一点粮食都没有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瞬间语塞。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气又无奈。
今晚冒着风险跑到黑市买粮,结果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易中海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沉声说道:“先回家吧,实在不行,明天我找老刘和老闫商量一下,让院里人给你们家捐点。”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要发动全院捐助,瞬间一扫刚才的憋屈和心疼,眼睛都亮了,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
还是师傅路子多!
亏了就亏了,十块钱而已,只要能从院里再白蹭一波粮食和钱,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反正院里三个大爷管事,易中海开口,谁敢不给面子?
“还是师傅考虑周全!”贾东旭拍着马屁,一脸真诚;
“我是真没办法了,家里揭不开锅了,淮茹还挺着个肚子,都快愁哭了。要是院里邻居帮衬一把,我们全家都会记着师傅的恩情!”
嘴上说得可怜巴巴,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易中海看着徒弟这副嘴脸,心里门儿清,知道这小子又想白嫖院里人。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全靠自己养着贾家吧。
两人一路磨磨蹭蹭回到四合院,深夜的大院安安静静。
贾东旭一进家门,贾张氏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东旭,粮食买回来了吗?”
“哎!别提了。”
贾东旭把在黑市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瞬间就不淡定了,嘴上一个劲的埋怨。
贾东旭被老娘数落得也烦,赶紧开口安抚:“妈你别嚷嚷了,亏是亏了,但也不是没办法。”
“回来的路上师傅说了,明天开全院大会,让院里邻居给咱家捐助点,帮咱们渡过难关!”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止哭,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真的?老绝户真这么说?”
“那还有假?”
贾东旭抬着下巴,一脸得意:“他还指望我养老呢,能不想办法帮我们吗?总不能看着我们一家饿死吧。”
贾张氏立马转悲为喜,脸上的心疼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贪婪和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