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奖励点记录在城市贡献系统里,与你身份绑定。”
“可以在指定的官方兑换点,换取一些不对外公开的资源或服务,比如更高阶的修炼药剂(需审核)、特定知识库的部分阅览权限、或者抵扣某些特殊任务的保证金。”
“具体列表,你可以之后在东三区行政大厅查询。”
队长又拿出一个稍大些的金属牌,这个牌子厚实,边缘有复杂的防伪纹路,中心刻着一个简化的徽记和一组编号。
“这是你的正式贡献记录凭证,妥善保管。”
“另外,基于你此次表现出的潜在天赋,你的基础信息会被录入‘民间潜力观察名单’。”
“这不代表什么,只是意味着如果未来有相关的普及性测试或培训机会(比如针对民间人士的觉醒辅助计划),你可能会收到通知。当然,参不参加自愿。”
队长将金属牌和一张临时通行证一起递给秦天明:
“临时通行证三天内有效,你可以用它自由进出相关哨所和办理手续。正式凭证永久有效。还有什么问题吗?”
信息量有些大。
奖励点、兑换列表、观察名单……秦天明迅速消化着,摇摇头:“没有了,谢谢长官。”
“嗯。今晚你们小队的任务因不可抗力终止,按规会获得基础补偿,具体疾风货运会跟你们结算。”
“你可以在这里的休息室待到天亮,或者现在安排车送你们回下城区指定地点。”
“我想尽快回去。”
秦天明说道。天月一个人在家,他放心不下。
“可以。”
队长拿起通讯器说了几句,然后对秦天明道:“十分钟后,有车去下城区西口,你可以搭车。出去后右转,第三间休息室可以稍作等待。”
“谢谢队长。”
离开办公室,秦天明按照指示来到休息室。
这里只有简单的长椅和饮水机。他接了点水喝下,靠在墙上,再次感受体内的变化。
热流的确不同了。不仅仅是量变,更有一种质的提升,仿佛经过了某种淬炼。
那丝冰凉锐意,虽然微弱,却让整个能量体系更加凝实、富有攻击性。
而精神上,尽管依旧有些疲惫,但一种奇异的清明感却萦绕不散,对周围的感知似乎也敏锐了几分。
他拿出那把匕首,借着灯光仔细观看。
刃尖处那抹极淡的蓝芒,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吸收了电蜥的某种特质。
这一切,都始于那生死一瞬。
不久,一名队员来通知他车已准备好。秦天明收好东西,登上另一辆更普通的运输车。
车厢里还有几个其他原因滞留的平民,都疲惫不堪,无人交谈。
车辆在夜色中驶向下城区。秦天明望着窗外逐渐熟悉的破败景象,心中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今晚,他窥见了另一个世界的一角。危险,强大,充满规则与资源。
而他要做的,就是抓住一切机会,变得更强,然后……走进去。
运输车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抵达下城区西口。
秦天明谢过司机,独自踏入熟悉又仿佛隔了一层薄雾的街道。
空气中混杂的酸腐和铁锈味,此刻竟让他感到几分莫名的……安定。
至少,这里没有随时可能扑出的星源妖兽。
旧厂区一片死寂。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小屋的门,炉火早已熄灭,只有天月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他看到妹妹蜷缩在铺盖里,小脸枕着那本旧画册,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不安稳。
秦天明心头一软,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尽量不发出声响,就着冷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干涸的血污和尘土,换下破损不堪的衣服。
左臂有几道较深的擦伤,是被碎石和电蜥鳞片崩裂时划的,已经自行止血结痂。
他找出陈婆给的地根藤粉末,调了点酒精,敷在伤口上。火辣辣的刺痛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处理好伤口,他靠着墙壁坐下,没有立刻休息。而是闭上眼睛,尝试运转基础炼体术。
心念一动,体内那团热流立刻响应,比以前更快、更顺。
而且,核心处那丝冰凉锐意随之流转,让整个热流显得更加凝练、富有穿透性。
以往修炼时,热流主要温养经脉、强壮体魄,带来的是温和充实感。
但现在,这热流中多了一种隐而不发的“锋锐”,仿佛能刺破某些无形的滞碍。
他尝试引导这股带着冰凉锐意的热流,循着铁手教官教的“缠丝手”意念路线缓缓游走。
起初,那锐意有些桀骜,与“缠丝手”要求的圆融柔和格格不入,甚至在经脉中引起细微的刺痛。
但他没有强行压制,而是放慢节奏,以基础炼体术的包容浑厚为基底,用“缠丝手”的圆转之意去包裹、引导那股锐意。
渐渐地,刺痛感减弱。
那股锐意并未消失,而是像被驯服的猛兽,收敛了爪牙,融入了圆转的流势之中,使这“圆”的内里,多了一份沉凝的劲力。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泛白。
秦天明缓缓收功,口鼻间喷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两道笔直的白练,久久不散。
一夜未眠的疲惫被修炼驱散大半,精神反而更加清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昨晚的生死刺激和方才的修炼中,又有了些许精进。
不仅仅是力量或速度,更是一种对自身能量、对战斗节奏、甚至对外界微弱能量波动的……“感知”。
这感知还很模糊,远不如生死关头那瞬间的清晰,但它确实存在了。
天月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坐在墙边的秦天明,先是迷糊,随即瞪大了眼睛:“哥!你回来了!你……”
她看到哥哥手臂上新敷的草药和换下的脏衣服,小脸一下子白了,翻身爬起来,“你又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秦天明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了吧?哥给你煮粥。”
天月却抓住他的手臂,仔细看了看敷药的位置,眼圈红了,但没哭,只是咬着嘴唇,小声问:“哥,这次……是不是特别危险?”
秦天明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嗯,遇到了点意外。不过都过去了,哥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还……”
他顿了顿,拿出那枚正式的金属贡献牌,“还得了点奖励。”
天月接过金属牌,好奇地看了看上面复杂的纹路和编号,似懂非懂:“奖励?是钱吗?”
“比钱更有用。”
秦天明拿回牌子收好,“以后可能能换到一些好东西。好了,别问了,快去洗漱。”
早餐是简单的米粥。天月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偷看哥哥。
秦天明知道她在担心,但有些事无法细说,只能尽量表现得平静从容。
饭后,他送天月上学。路上,他比以往更加警惕,目光扫过每一个巷口和行人。
赵永三人虽然解决了,但难保没有其他麻烦。
而且,昨晚之后,他隐约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更“显眼”了?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