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直接站了起来:“你说成君是因为跟付云亭才出的车祸?”
汤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也不是吧,只是说了话,是她自己不看车的啊。”
要是真以为说话,那自己也跟贺成君说话了。
李小山眉头瞬间拧起来,直接推门出去。
汤敏在原地站着,隐隐觉得要出事。
李小山直奔贺成君出事的医院,贺伟民看到李小山没好气地来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这混小子,动不动来纠缠自己姑娘。
李小山眉眼着急,对着贺伟民开口:“叔叔,我知道是谁害成君出的车祸?”
这话刚好被从病房出来的蒋月梅听到,她瞬间来了精神,直接一把拉住了李小山的胳膊。
“谁!是谁?”蒋月梅的双眼瞬间通红,好似吃人的野兽。
李小山看着蒋月梅,郑重说出了:“是付云亭。”
贺伟民眉眼微蹙:“云亭?”
贺伟民有些不信,但是蒋月梅此时已经癫狂,冷笑了一声:“我说他们母子俩怎么会来看成君。”
李小山眼神往病房里看,贺伟民开口询问:“你有证据吗?”
“我朋友看到付云亭在南田路报刊亭和成君说话,说完后成君面色就不好了,我朋友关心了几句,一个转头,成君就出事了。”
李小山一字一句说着,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蒋月梅猛地开口:“就是他!一定是他跟成君说了什么,成君才会想不开!”
贺伟民依旧沉默,付云亭这孩子他是看着长大的,什么性格,什么做派,他是了解的。
他没有急着表态,只是不冷不淡,平静地来了一句:“我们知道了,谢谢你了,你先走吧,成君需要静养。”
贺伟民将人推拒了出去。
蒋月梅满眼猩红,现在恨不得将付云亭的皮给扒下来。
李小山不情不愿离开后,贺伟民看着蒋月梅道:“你别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云亭这孩子咱们是看着长大的,贺成君也有交情,有什么事情,一定问清楚再行动。”
蒋月梅冷笑一声:“用不着问!成君为什么难受你不知道吗?还不是他们付家出尔反尔,付云亭变心!自小俩孩子就是青梅竹马,谁看了不说俩孩子在找对象,他付云亭说娶就娶,成君怎么受得了!”
贺伟民沉默了。
蒋月梅回到病房里,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贺成君,瞬间燃起了为女儿要个公道的斗志。
她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医院,贺伟民怕出事赶忙追上去,到了住院诊台边,叮嘱了护士帮着照看一下。
随后俩夫妻就直奔农机院来了。
晚上八点的农机家属院很是安静,蒋月梅和贺伟民的动静显得格外大。
此时的付家,正吃完晚饭,各自看着书享受着晚上的宁静。
咚咚咚,剧烈又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付家的宁静。
沈宝莲心口突突的,不由得蹙眉起身,边走边开口:“谁啊?”
敲门声越来越重,沈宝莲打开门,就看到蒋月梅猩红着一双眼,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她疑惑:“月梅?”
蒋月梅死死盯着沈宝莲,对着她没好气道:“你那好儿子呢?”
沈宝莲没想到蒋月梅会是这么个状态,看向一边平静些的贺伟民:“伟民,出什么事情了?”
贺伟民叹了口气,神情也是疲惫又难耐:“嫂子,我们找云亭问些事情,成君出事那天,云亭在南田路那边。”
沈宝莲没多想,只以为就是简单地了解情况。
“云亭在对门,我去帮你们喊,先进来坐吧。”
沈宝莲对着客厅站着的黄巧娥,嘱咐道:“巧娥,帮着倒两杯水。”
黄巧娥哎哎了两声应下,客厅里看报纸的付青山也绷起了眉头,这明明就是泼妇状态么。
沈宝莲来到对门,轻轻敲门。
客厅里,方茗正在烧热水准备泡脚,听到动静,自然地过来开门。
“妈?”方茗疑惑。
沈宝莲表情不太好,但是声音依旧带着温柔:“云亭呢?”
方茗侧了侧身子,道:“在卧室呢。”
沈宝莲走进来,去卧室敲门,付云亭出来后,沈宝莲开口:“成君爸妈来了,说那天你在南田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付云亭表情平静,淡淡点头,进去拿了件外套套上,准备跟沈宝莲过去。
沈宝莲拉住儿子,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付云亭平静开口:“那天我给方茗买杂志,准备回地时候,她过来跟我打招呼,说什么等我离婚,还说她会一直等我,我直接告诉她我的想法,不想让她误会,然后我就离开了。”
沈宝莲想了想:“就这些?”
付云亭点头,眼神坦荡:“就这些。”
沈宝莲松了一口气,觉得对门的人真是莫名其妙。
“好,那你过去就如实说吧,跟咱们没关系的事,别让人揪住不放。”
付云亭点点头:“放心吧妈。”
沈宝莲不由得地呢喃抱怨:“真是什么人呢,纠缠不休还事事给人扣帽子。”
方茗在身后全都听见了。
她大致能知道车祸是怎么发生的,贺成君跟付云亭表心意,遭到拒绝后,心神不定然后出了车祸。
这算起来,跟付云亭有关系又没关系。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哪天下雨了,你没带伞被淋湿感冒了,你要怪老天爷吗?
那农作物旱死又找谁说理去?
方茗觉得莫名其妙,说到底还是贺成君太执拗。
沈宝莲看着方茗,想到方茗嘴皮子不错,自家那儿子就是阐述个事实,根本不会应对胡搅蛮缠,走过去道:“小方,一起过去看看吧。”
方茗本想拒绝,但是沈宝莲已经过来了,她点点头:“好。”
她倒是也想看看你无赖能有多无赖。
过了对门,蒋月梅一看到付云亭就立马窜了起来,眼神凶狠猩红,指着付云亭怒斥:“你到底跟成君说了什么?能害得她出了车祸!”
付云亭面对蒋月梅的质问,面上平静,将当时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具体到时间地点,还有四周的一切。
贺伟民听着低下头,蒋月梅则是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