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清理一下?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虽然她好色,可是她也有羞耻心好吧。
这些到底是自己的隐私,她真的没办法做到。
烬白满脸不赞同:“雌主别强撑,雌性发情期身体非常虚弱,还是我帮你吧。”
看着虎娇娇苍白的脸色,他满心担忧。
塞伦烧了热水端进来,“烬白说得对,我们是你的兽夫,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刚刚还活泼不已的雌主此刻虚弱地靠在贝壳床上,看得他揪心不已。
“给我兑点儿凉水,你们出去。”
虎娇娇接受不了,记恨是一方面,可是让她突破这层心理障碍,她真的做不到。
“出去,不然我生气了。”
烬白见她眼神坚定,示意塞伦跟他一起出去。
等人出去后,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兽皮裙,将脏了的鲛纱裙先放在角落。
然后拿着兽皮湿水后给自己擦洗了一番。
“好累啊,要是兽世有卫生巾就好了!”
之前她完全没有想到过这回事,现在大姨妈忽然来了,她只能用干净的兽皮充当卫生巾。
实在是不方便。
也不知道兽世的例假会来几天?
处理好自己的卫生后,她就不想再动了。
往贝壳床上一躺,捂着自己冰凉的小肚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烬白和塞伦一直在外面等着,听见虎娇娇气息平稳后,才进去。
雌性发情期的味道对于雄性来说非常有吸引力,经常能引得单身雄性暴动。
“你看着雌主,我把这些东西处理了,这些血迹太吸引兽了。”
塞伦把带血的衣服还有兽皮全部拿了出去。
直接生火烧掉。
他们不缺鲛纱和兽皮,烧掉是最好最彻底的办法。
就这样,海面上已经浮现了好几个鲛人了,就连海岛上的动物也频繁出现。
塞伦见到鲛人,直接开打,只有把他们打服了,他们才不会总是觊觎自己的雌主。
烬白想抱着虎娇娇一起睡,可是刚碰到她的身体,她就冷得躲开。
还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浑身僵硬,从床上起身。
他此刻痛恨自己是一个冷血兽人。
他走出山洞,看到被打飞的雄性人鱼群,对着塞伦开口:“雌主现在怕冷,去把他们带过来吧。”
这条鱼身上也是凉的,不适合现在的雌主。
“行吧,再拖也不合适。”
他直接跳进海里,化为人鱼,朝着朔月他们的方向游去。
在虎娇娇发情期到的那一刻,朔月和狐绯也感受到了。
他们能够感受到雌主此刻心情低落,身体也开始虚弱。
“雌主有危险。”
朔月眸光微冷,眉头狠狠皱起,额间的红痣也更为艳丽。
一向好脾气的他对塞伦也心生不满。
“该死,塞伦到底在搞什么?”
狐绯暗骂,一双红色的桃花眼戾气滋生,没有了平时慵懒散漫的模样。
他此刻走来走去,一颗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今天再不出现,我要拔秃他的鱼尾。”
狐绯大骂。
朔月紧紧地盯着海面,忽然,他眼睛一亮,紧紧盯着那个熟悉的影子。
“是塞伦!”
这句话犹如石破天惊,另外三个雄兽也紧紧地盯着海面。
塞伦刚游到岸边,一道罡风从朔月那边掠过,吓得他连忙躲闪。
狐绯见朔月出手,也喷出一道火焰,朝着塞伦烧去,吓得他连忙躲进海里。
”你们干什么?塞伦不是来了吗?“
虎峥搞不明白。
祁夜则是静静站着看戏。
那条鱼不老实,活该被别的兽夫揍!
”别打了,雌主现在很虚弱。”
塞伦从海里冒头,连忙开口。
一听虎娇娇有事,朔月抓住塞伦逼问:“你说什么?雌主到底怎么了?”
“雌主发情期到了,浑身发冷,身上还流血。”
赛伦不敢隐瞒。
“你们跟我走吧,我送你们过去,我们现在在一个海岛上。”
塞伦给四个人套上泡泡,示意他们进海里。
朔月和狐绯没有犹豫,直接进去,祁夜跟虎峥对视一眼,也进去了。
塞伦推着泡泡前进,大概走了两个时辰,才到了新月岛。
四人刚一登岛,雌主没有见到,率先看到的是人身蛇尾的烬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该死的流浪兽人,竟然追到了这里!”
虎峥一点就着,跟个小炮仗似的率先冲了出去。
烬白不疾不徐,蛇尾一甩,直接将他抽飞。
祁夜面色难看,也朝烬白出手,因为是八阶,倒也能勉强跟烬白打得有来有回。
朔月一进岛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他没有理会打架的雄兽,直接朝着山洞奔去。
狐绯夜跟着过去。
山洞里,虎娇娇睡得正香,不过面色苍白,眉头轻皱。
朔月失而复得地抱住她,心中空缺的那种感觉终于消失了。
狐绯也看着睡熟的小雌性笑,忽然,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不止是他,朔月也闻到了。
跟着进来的塞伦也闻到了。
”雌主又流血了,她不让我们碰她。“
塞伦沮丧地说,雌主一直流血,真的没事吗?
“狐绯你去烧水,温的就好。”
“我给雌主处理一下。”
朔月对着狐绯吩咐,他掀开雌主的兽皮裙看了下,身下的兽皮已经脏了。
“好,我这就准备。”
他拥有火系异能,烧水对于他来说非常快。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抱着一盆的温水进来了。
朔雪先是把虎娇娇身下的兽皮拿掉,递给狐绯,然后用湿润的兽皮给她擦拭身体,最后垫上干净的兽皮。
“狐绯你把脏的兽皮烧掉处理了。”
狐绯乖乖照做,他没有经验,只能朔月让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虎娇娇睡得非常沉,一切毫无知觉。
朔月摸了摸她出汗的额头,还有冰凉的肚子,眉头紧皱。
他上床揽住她的身体,把火热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腹间替她驱寒。
“塞伦,你身体太凉,这段时间不要碰雌主。”
狐绯化为兽形,直接上床,大尾巴盖在虎娇娇的身上。
“我身上温度高,适合陪着雌主。”
单是挨着雌主,他就很安心。
塞伦看着一个个挨着雌主的雄兽,气得鱼嘴都要歪了。
他皮肤冷怎么了?
天气热的时候,被雌主抱着刚刚好,别提多舒服了。
心中有气,就加入了虎峥和祁夜的阵营,唯有打架,才能缓解此刻的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