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雨灵一进房间,言母就说,“你现在月子也坐好了,我打算这两天就回家了。”
“娘,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有没有人赶你走。”
“家里活需要人,你大哥也不在家,就靠你爹,那果树跟土地根本忙不过来。”
言雨灵看着在熟睡的两孩子,忍不住道,“娘,要不你过几天再回去,打电话让爹请村里人干几天。”
言雨灵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五十块钱,“娘,大哥不是过两天休息,你把钱给大哥,回村的时候,直接花钱请人,不要把钱给爹,爹不会舍得花钱请人的。”
“这怎么还要你的钱,我过来,你都给工钱了。”
言雨灵把钱塞给严母,“娘,给你你就拿着。”
晚上江农远回来,听老婆说,丈母娘想回家了。
江农远看向老婆,“要不,你问一下娘,能不能在这边帮忙带孩子,实在是不行,那找个人过来帮忙吧,不然你一个人还看俩孩子,还要做饭。”
“不知道找谁。”
“找丈母娘,或者是我娘,老太太什么的都可以问一下,看一下她们有没有认识的人。”
“行,这两天,我找他们聊一下。”
“仓库的事情,你还要忙多久。”
“应该差不多了,我先建四个仓库,其他的再看看。”
“那人员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找。”
“等仓库开始建,再招人也行,不过,现在也得找两个人去工地监工。”江农远想了想说。
“那你想好找谁了吗?”
“还没有想好。”江农远惆怅的说着。
现在招人难招的不行,全部第一选择都是工厂,铁饭碗,稳定。
这一想,江农远就想到自己经常一起出去吃饭的几人。
这一年多来,都很少聚在一起,之前还一起去羊城,后面,江农远去找向明他们,人家也不怎么理自己。
江农远也就不热脸贴冷屁股。
慢慢的,就不怎么聚在一起。
江农远也能理解,双方有了家庭,越走越远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人嘛,走着,走着,都会走散。
“我是不是什么都不会。”言雨灵突然问。
“啊!”
“不会啊!你这不是刚生孩子,等你想出去工作了,你就出去工作,刚好,等年底那十个店铺到手了,到时候,你就专门负责。”
“我,我可以吗?”
“怎么不行,我都能,你怎么不行。”
“老婆,我觉得你加油努力,多赚钱,说不定,我还靠你养。”
言雨灵现在的心情,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先把身体养好。”江农远安慰老婆。
“好。”
第二天,江农远开始去人才市场找装修工人,打算先把第一个仓库弄起来。
趁着现在,能多建,就多建,不然等以后什么都要手续了,自己跑断腿,都不一定能把证跑下来。
江母也在跟自己的兄弟姐妹说要招人的事。
是说去郊区工作,看着哪些工人干活,以后帮忙江农远收废品,一个月给55块工钱,包吃包住。
住的话就是在仓库旁边弄房子,吃的话,自己做,江农远那边额外给补贴。
江母刚把消息放出去,下午就有人过来了,是江母的妹妹的丈夫的妹夫的孩子。
说妹妹之前下乡,在那边结婚生子,这两年知青都回城了,她们一家子就回来。
江母一看那孩子,才16岁,人黑黑瘦瘦,大概一米七二左右,穿着明显短一截的衣服裤子。
人有点胆怯,江母也没说死,说晚点让儿子回来看看,晚点让他们过去儿子家。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江母她姐夫的弟弟,今年19岁了,说是之前就在外面打零工,家里孩子多,也没有工作给他。
再加上家里实在是困难,也买不起工作,只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就那样了。
为什么现在街道上混混多,无外乎几个原因。
家里孩子多,没有工作;不读书了……
可不就是在外面打零工,或者是跟所谓的兄弟一起在巷子里,逛啊!逛啊!逛啊!
闲得没事干,就容易干出一些事情。
比如什么吃喝嫖赌啦,或者是一些犯法的事……
江母一样说,晚点等儿子回来看一下。
江母以为就这两个人了,没想到,刚下班,她大哥那边,给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两个人。
看起来年龄不小了,五十多了都。
江母看着眼前的两人,眉头紧锁,都可以退休的年龄,要来干什么。
不满的看向自家大哥,“大哥,你干什么呀。”
“这是谁啊,你从哪里找来的,都这个岁数了,能干什么。”
“小妹,这,你不认识了,这是我们舅舅。”
“放屁,我还能不认识我舅舅。”
不知道想到什么,江母不可置信的说,“大哥,不是,你别告诉我,是那边的舅舅。”
他讪笑,点头,“呵呵,小妹,就是你想的那样。”
“大哥,你怎么还跟那边有联系,他们不是有钱吗?怎么混成了现在这样。”
“被儿子赶出来了,只能靠着捡垃圾为生。”
江母看着那两人,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大哥看向小妹,“反正你们不是要招人,他们干活还是可以的,之前可都是知识分子,只不过是之前下放了。”
江母想了想,算了,把这个问题扔给儿子吧。
要不要人,让儿子自己决定。
“行吧,那先去三儿那边。”
说着四人往江农远那边而去。
此时的江农远还在客车上摇摇晃晃,车上全是各种东西,江农远也习惯了。
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明天。
没有鸡汤,那就自己给自己喂鸡汤。
言母在厨房做饭,看到亲家母带了人回来,笑了笑,继续去厨房忙活。
等饭菜做的差不多了,江农远回来了,看到那么多人在,打过招呼。
随意聊了几句,问清楚四人的情况。
怎么说呢,家里情况都大差不差吧,不是家里实在困难,谁需要低三下四的去求人。
十几个人坐在一起,吃过晚饭,江父,江农远父子俩在堂屋抽着烟,脸上带着酒意。
刚刚喝了不少。
江父看向小儿子,“你真的都要他们工作,他们岁数也不小了,出点什么事,他们儿子,女儿那边可能会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