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灵真的觉得自家男人有点飘了,不好好说说他,还真的有点,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成功。
还跟自己说什么,“哎呀,等过两年,经济好了,到时候他们家也买个小车,到时候,让自己去学车,做个女强人。”
听得言雨灵无语的不行。
那小车,随便一辆就得要十几万,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要买小车。
那车有什么用,一到手就是个花钱的,油费,什么保养费,维修费,被别人磕了碰了,都要处理。
车停哪里,停在家门口吗?
那他们都不用睡了,专门得有人看着那车,不然周边孩子就能拿石子过来砸。
那车买回来,十几万,就是个祖宗,得供起来。
男人就是这样,什么都是想一出就是出,就知道说,在那里画大饼。
还在那里好一通分析。
那油嘴滑舌的样子,在小姑娘面前是有本事,对言雨灵这个结婚的妇女来说。
呵,男人的话,跟上树的母猪有什么区别。
事情还没做,就先跟你说,他一定会成功的。
要不怎么说,哎呀,我们男的心思很简单的,没想那么多。
知道为什么,男人用花花肠子形容吗?
因为都是他们说了算。
……
身体暖回来了,江农远带上钱,往黑市去。
一到黑市,拉着强子就往旁边去,一开口,“强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什么都行,我不嫌弃。”
“哪里有那么多好东西。”
“行吧,有好东西,你记得留点给我,我一定都要的。”
“到时候看。”强子没没说死,留不留还不是看别人的出价。
这做生意的,价高者得。
价格合适,强子都会早早出手,再好的货,压在自己手上,时间久了,不一定会涨价,还会降价。
一个东西,要在合适的节点转手出去,下一个是赚,是亏就看个人了。
好在现在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都是升值的。
“其他东西没有,电视机有吧。”
强子没说话。
江农远继续说,“彩电有没有。”
“没有。”
“彩电那么火,怎么会没有。”
“行吧,没彩电,黑白电视有的吧。”江农远勉为其难的说着。
强子没有揭穿江农远的小心思,“有。”
“什么牌子的,多少钱。”
“四百六,本地产的。”
“行,那要一台。”
半个小时之后,江农远一辆自行车都满满当当的,后面拉着电视机,前面跟单杆那里,全部都是东西。
江农远没有往大路骑去,选择的都是胡同,他也害怕打眼啊!
早知道就分两次了,图什么方便,一次回去。
回到家,时间已经到了5点多,江立柏苦哈哈的在堂屋里写作业,一看到他爹进来,还有那一车子的东西。
笔一扔,快速的滑下椅子,高兴的叫着,“爹,你回来了。”
“怎么那么多东西,是好吃的吗?”
“还是什么好玩的。”
江立柏叽叽喳喳的围着说。
“电视机。”
江立柏一声尖叫,“啊!爹,你说真的吗?真的是电视机。”
“我们家要有电视机了吗?”
言雨灵一出来,听到大儿子鬼叫,“叫什么叫,去写作业去。”
“不要,我要看电视。”
“看什么电视,我看你是想吃鞭子。”
“你作业写完了,就可以看了,你再不写,等下我们看电视,你就在哪里写作业。”江农远一开口,就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啊!爹,你骗我的吧。”
“我骗你干什么,写作业。”
江立柏一步三回头,心里后悔的不行,他为什么要同意去上学啊!
如果他不去上学,那不是就可以跟弟弟一样在家玩了,后悔也没用了。
江立柏三心二意的一直看着他爹在那里弄天线,老太太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
言雨灵在厨房忙活晚饭。
小儿子不知道在外面跟谁玩,到这个点了,还不回来。
一定要等饭菜做好,在门口叫,江立翎就会不知道从那个巷子里出来,跑回家吃晚饭。
今天,兄弟两人吃完晚饭,也不出去玩了,一直在那里催着他爹快点,放电视看了。
江农远吃个饭都要吵死了,“吵什么吵,现在才多少点,七点才有新闻联播,看完新闻联播才有电视剧看。”
“你们急什么急。”
兄弟俩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安分。
江农远被他们缠的没办法,六点五十就把电视给他们打开了。
电视一打开,就是一片雪花,江立柏奇怪出声,“爹,这电视机怎么是坏的,全是雪花。”
“时间没到,就是这样的了。”
七点一到,一家五口,齐齐坐在沙发前面,看着新闻联播。
兄弟俩最激动,叫着,“出来了,出来了。”
“爹,他们怎么在里面的。”
“为什么他们都是穿黑白颜色的衣服,他们不穿绿色的衣服吗?”
“爹,他们说得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什么叫天气。”
……
江农远耳边全是兄弟俩的叽叽喳喳。
江农远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安静点,再吵就不要看了。”还是言雨灵这个当娘的出声,兄弟俩才安静下来。
新闻联播看完,开始播放电视剧了,重播(敌营十八年)。
江农远看了一会,还是觉得看不进去,实在是看习惯了彩电,那色彩跟大屏幕。
再看着黑白电视机,是真的需要适应。
现在电视机对江农远来说,真的一般般了,江农远看得直打瞌睡。
言雨灵,老太太看得双眼亮晶晶,真好看啊!
还能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着电视机。
老太太在旁边也是,织围巾,两人动作都不慢。
8点四十多左右,电视剧播放完,就没信号了。
房间里,江农远问老婆,“电视好看吧。”
“还行吧。”
“就是还行?我看你都快要钻进去了。”
言雨灵往床上一躺,盖好被子,“睡觉了。”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喜欢,还要嘴硬说什么。
“哎呀,一般般了。”
出去买东西也是,明明很喜欢那东西,就是不舍得买,说贵。
就一个鞋子,一个衣服,再贵能贵到哪里去。
又:不是一个房子,一个车子。
你心疼自家男人赚钱的辛苦。
外面的女人可不会心疼你男人赚钱新口味,都恨不得多花钱。
你不花,自然有别的女人帮你花。
……
第二天,江农远打电话给在桃花村的大舅哥,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天津。
这个月开始就不收废品了,大舅哥也就回村子里去了。
听到江农远问自己要不要去天津,言大哥直接一口应下。
他这个月也是有工资的,五十块。
不少了,家里这一年,因为自己去给妹夫打工,家里条件好了不少。
每个月都能回家两次,回家睡一晚上,在回城。
言大哥觉得很好,比村子里其他人家,跑到南方去,不知道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