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现在乐得,嘴巴都酸了,没办法,一直笑,肌肉可不就是酸了。
她呀,实在是太高兴了。
江母也一起回小儿子家,打算吃了午饭再去上班,反正她已经请假了,不如吃了饭先。
江母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也不说儿媳妇不帮忙了。
没办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老三刚刚给自己买了那么多东西,江母也不是看不到。
老三家的,那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是她来吧。
听说还是双胞胎,之前江母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请假过来伺候月子。
现在,江母决定,要过来。
上个星期,空降了个主任下来,江母伤心了好久。
今天老太太说了一句话,“你还有几年就退下来了,没必要一定要做什么主任,好歹你也是副主任。”
“现在远子想干事情,你这当娘的,不帮忙帮忙?”
......
房间里,夫妻俩到处把钱拿出来,比如床底下,桌子抽屉里,柜子里,还有一部分放在房梁上。
江农远没有拿大团结去,都是拿的一块,一块的多,还有一部分五毛,五毛的。
至于那一分,几分的,没有拿,那都让言雨灵用麦乳精的瓶子装起来了,实在是太多了。
谁让江农远收废品,每天干的就是什么纸皮,瓶瓶罐罐的生意,几分几毛的。
好在废品量大,干的就是苦力活。
每天的利润才不少,他们现在可是四个人干。
以前收废品还没有那么多零钱,开了那四个店铺,每天的零钱,那真的是成倍的增加。
前两天,言雨灵想着,马上快到年了,把家里的钱,大概算一下总账,一算,吓一跳,他们家,现在家里都有四十几万了。
零头,言雨灵就没算进去了,实在是太多一分,两分的了。
家里现在有六个账目,四个店铺,一个收废品。
还有家里的一些大开支,比如什么洗衣机,相机,还有人情往来什么的。
人情往来可都是要还得,不是别人给你就完了。
以前没分家,这人情往来什么的,都是公婆在管,现在不行了,要自己给。
终于,把十万块钱拿出来了,江农远喘的厉害,“老婆,你这是狡兔三窟呀。”
言雨灵眉头一挑,“不这样,我都不知道把钱往哪里放,我都没想过,每天我都在为,往哪里存钱操心。”
江农远笑出声,“这还不好啊!”
“好啊!就是不太真实。”
江农远笑着上前,捏了捏老婆的脸颊,“这下子是真的了吧。”
言雨灵一巴掌拍向江农远的手,“你干什么。”
“让你看看,真不真。”
房间里,夫妻俩打打闹闹的,把钱放进蛇皮袋里。
江母把饭菜做好,往房间叫人,“吃饭了。”
“马上。”
吃饭的时候,老太太看江母那孔雀开屏的样子。
忍不住说,“回去的时候,低调点。”
“娘,放心,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你做事,我确实不放心。”
“娘。”
老太太没理会江母,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爱炫耀,中年妇女的通病。
江母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一大半。
等到了街道处,江母嘴巴就没有停过。
此时的银行,江农远询问工作人员,现在的活期跟定期利率是多少。
苏翠花笑着回道,“活期利率 2.16%,定期一年 3.96%,定期三年 4.50%,定期五年 5.04%。”
“你们看一下要怎么存多久,是三年,还是五年。”
没想到,现在银行都有绩效要求了,看看,多会说。
“在你们这里存钱,到期了不会取不出来吧。”
“怎么会,我们这可是国有银行,你放心,你每天都可以来查看,你卡里的余额的。”
“存折可以看余额,怎么确定,这钱一定能取出来。”
苏翠花不耐烦的说着,“您放心,我们这是国有银行。”
“行吧,那就存五年。”
江农远算来算去,十万块钱,存五年最划算,五年后可以有五万多的利息,加一起就是十五万了。
确定好,江农远把两蛇皮袋提上来,“同志,钱我带来了,麻烦你数一数。”
王翠花,跟三个同志,撅着屁股在地上数钱,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真实写照。
夫妻俩在旁边坐着,没办法,江农远也说,他们可以帮忙的。
人家说不用。
那江农远还客气什么,翘着二郎腿,喝茶,起身在简易的银行逛了起来。
这一逛就看到堆在角落的米面粮油。
江农远手一背,问道,“这些东西是送人的?”
王翠花连忙介绍,是送人的,只要来存款,都会送一包米,一桶油。
“存款有什么要求?”
“王翠花愣了一下,“没要求。”
“没要求,想我存那么多的,这是不是也不一样。”
王翠花懂了,“我这边请示经理。”
等江农远走的时候,拿了五袋大米,跟三桶油走了。
后世的银行,全是人,等着办理业务的,而现在,整个银行就夫妻俩,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一个人都没进来办理业务。
言雨灵看着那一地的钱,忍不住看向自家男人,小声的说,“这钱就真的存银行了?”
“会不会不安全啊!”
“存着呗,应该安全的,毕竟这是国有银行,人家不至于看上我们这些小钱。”
“这可是十万块,还小钱啊!”
“可不就是小钱。”
“人家港商过来投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投资,眼睛都不眨一下。”
言雨灵呼吸都轻了,“那也太多钱了吧。”
“可不就是,有钱人多的很,我们都是贫困户。”
本来言雨灵还在想着钱,听到自家男人说的话,他们家都是贫困户,那她娘家是什么,乞丐?
给了自家男人手臂俩巴掌,“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言雨灵我告诉你,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都谋杀亲夫了你。”
言雨灵拳头都硬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啊!因为狗嘴吐出来的是狗牙。”
“老婆你不会这都不知道吧。”
“你气人。”
“不是,老婆,说话得讲良心,我怎么就气人了,我在给你讲道理。”
“你们女人不都是最喜欢讲道理的吗?”
言雨灵不想说了,自家男人的这个嘴啊!就是讨厌。
气的言雨灵手往江农远大腿里面一旋转,疼得江农远脸色都变了,“疼,疼疼疼疼疼,老婆,你干什么,真的好疼。”
江农远手摩挲着自己的大腿,疼死了。
言雨灵冷哼一声。
过了一会江农远犯贱的又开始哄起了老婆。
扶着老婆,就在银行里面走,看看哪些标语,跟公告栏那边的文件。
夫妻俩也不觉得无聊,两人有一种正在谈恋爱的感觉。
俩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哪怕当了爹娘,心里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