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眼前摆满了酸辣猪蹄,红烧排骨,红烧鱼干,清蒸青蟹,炒菜心,五个菜,色香味俱全。
五人吃得开心,没有人跟江立柏,江立翎抢菜吃了,高兴的手舞足蹈。
说着吧,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江立柏还在问着,堂哥他们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你想跟他们一起吃饭啊!”
“不,不想,他们吃得好快,肉一下子就没了,我都夹不了。”江立柏连忙说。
江立翎手指着,桌子上的肉,嘴里叫着,“肉,要吃肉。”
“行,吃肉。”
江农远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排骨,跟鱼肉,兄弟俩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摇头晃脑。
就在这时候,言雨灵突然干呕出声,“老婆,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还是太累了。”
言雨灵吃着鱼,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没事,肯定是太累了,有点恶心。”
江农远给老婆倒了一杯水,“来喝个水。”
言雨灵接过水,喝了两口,觉得没那么难受。
老太太在旁边关心,让她少干点活,多多休息,家里事情不着急,她也能帮忙的。
絮絮叨叨的说着,就开始夸起了江农远,说他现在有本事,会赚钱。
现在院子也有了,还要买新的拖拉机,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江农远嗯嗯,啊啊的应着。
没人让江农远收拾碗筷,因为他收拾碗筷,你会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是碗筷掉到地上的声音。
江农远退一步,选择给兄弟俩洗澡,他第一次给儿子不熟练,第二次,第三次,总有长进的吧。
江立柏再次被他爹给他冲洗头发,把洗发水流进眼睛,直叫着,爹,爹,爹水进眼睛了。
江立翎在旁边看得都难受,自动的远离了点,但兄弟俩同在一个木盆里洗澡,能跑到哪里去。
江立翎想叫娘帮忙,都没看到娘,江农远拉过小儿子,就给他洗头。
一边洗还说着,“怎么这么脏啊!平时玩的时候注意点。”
“不要老是去玩土,多脏啊!”
好不容易把兄弟俩洗干净,江农远累出一头汗,把兄弟俩都抱到床上,让他们休息。
江农远去给他们泡麦乳精去。
兄弟俩在床上各种翻滚,看到他们爹拿着麦乳精进来,蹦蹦跳跳的叫着。
兄弟俩喝完麦乳精,江农远开始哄孩子睡觉。
“爹,娘呢。”
“娘,在忙,你们先睡。”
过了一会,江农远刚起身,大儿子声音就响起了,“爹,你去哪里啊!”
江农远转身看向儿子,皮笑肉不笑,“没去哪里,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了,明天不是还要跟小花,小丁他们玩吗?”
终于把兄弟俩哄睡着,江农远回到房间一看,好吧,老婆也睡着了。
看了眼自己小弟,低头嘀咕了句,“没事,等着。”
说完,拿起衣服往洗漱间走去。
等江农远回来,看着老婆的睡颜,嘀咕了句,“今天先放过你了。”
抱着老婆沉沉睡过去。
这个时候江家那边,江母还在说着,江农远这个儿子不行,说搬家就搬家,也不知道跟他们爹娘说一声。
才分家,就走了,不知道还以为他们父母怎么对他了…
亏她们最疼的就是他了,真是白眼狼。
江父听着都烦,“行了,你还要说多久,都分家了,你也少说点。”
“你个死老头子,说分家就分家,你让儿子都走,就让我们俩个老的在这里自生自灭是吧。”
“都多少天了,这分家,不是你也同意的吗?”
“我同意,我哪里同意了,那是你同意的,我可没有同意。”
“我都是被逼的。”
“我苦啊!辛辛苦苦把三儿子拉扯大,现在年龄大了,没用了,就不要我这个娘了…”
江父就当噪音了,想着自己明天中午拿着钱出去喝一杯,他现在也有有私房钱的人了。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江农兵也在说着搬家的事情,他们也没想到,小弟说搬家就搬家了。
他们夫妻俩还在犹豫,他们也搬走了,那爹娘的东西,可都是大哥一家的了。
留在这边,爹娘做了好吃的,还能让两儿子过去吃,这样子他们也能省一笔钱。
他们身上真没什么钱了,那边房子空的很,什么都要买。
夫妻俩还没有怎么样,就觉得手头紧张了。
说来说去,也不着急搬。
……
大房那边,江农军无所谓,他现在手好得差不多了,也去单位聊过,想什么时候上班都行。
毕竟这大货车,在现在可是稀缺人才,加上江农军技术好,不仅会开车,还会修车,这样的人,单位还是要的。
江农军现在没事就骑着车,到处转,心情也好了不少,没有整天待在家里,听着媳妇唠叨。
夫妻俩的感情,怎么说呢,靠着两个儿子一闺女在维持着。
再加上几个月江农军没拿工资回家,藏月桃更有话说了。
一大大男人,要来有什么用。
话里话外都是他不工作,公婆那边也不说给点钱他们花,还是她娘家那边好,每个月还有150块分红拿。
不然家里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儿子,女儿都在长身体,得要买衣服,买鞋子吧,还有学费,等等各种费用。
贫贱夫妻百事哀。
钱能解决世上百分之九九的烦恼。
还有百分之一是你自己的苦恼。
……
接下来几天,把两儿子送到老太太那边,让老太太看着俩儿子,言雨灵回家整理东西去了。
搬完家之后,要整理的东西好多,言雨灵觉得吧,在老家那时候,什么都觉得能用上。
到了新家,就有一种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的感觉,特别是俩儿子的那些衣服,简直脏到没办法看。
一看,各种油点子,泥点子都沾在衣服上,洗都洗不干净,想了想往地上一扔。
一整理,扔出好几件。
这一整理吧,一早上过去了,兄弟俩手牵手回家。
一回来,就看到他们俩的衣服,就在地上,气呼呼上前,拿起衣服问,“娘,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衣服扔在地上啊!”
“都脏了。”
“对,都脏了。”
“你们也知道脏啊!”
言雨灵上前把他们的衣服展示给兄弟俩看,“看到没有,看看你们的衣服有多脏,全是各种油点子,都洗不干净。”
江立柏理不直,气还不小,“那也是我们的衣服啊!你怎么能扔在地上。”
“我给你们做新的。”言雨灵轻飘飘一句,把兄弟俩其他话都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