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木头里,开出金条。
这事,说出去,都能吹一辈子。
他笑得眼睛都没了,把金条拿在手上,大致估量了下,一个有个三斤左右,现在这里有个两个。
那不是六斤,发了呀。
想着,江农远开始继续把剩下的三个木头,跟两个木盒子各种搞破坏。
四根木头,开出来四个金条,一共有个12斤。
三个木盒子,开出不少的小金鱼跟几颗红宝石,绿宝石,可大,可亮了。
还有珍珠,玉镯子什么的,那水头,什么都不用说。
看得江农远直咽口水,好东西啊!全是好东西。
现在的金价一克,约14.5元人民币。
这里一共有个二十斤多,一斤就是500克,约7250元人民币。
一起就是十四万五千多,这还是现在的金价。
乱世,金子就是流通的保值钱币。
再过个四十多年,金价可是涨到一克上千块,真的是贵的不行。
二十多斤的金条,那可是上千万了。
想到这里,江农远的眼睛比手电筒都要亮,好多钱啊!
转念一想到,京市的房价,好吧,心里的火热,也冷静下来了,拔凉拔凉的,这点钱,一个房子都买不下来。
好一点的院子,那可是上亿都没人愿意卖,真的是,也不知道后世的房价怎么就能这么高。
多少人,辛苦一辈子,就为了一套房子。
后面,房价也是跌到亲爹,亲娘都心疼的程度。
“你在干嘛?”言雨灵推开门,看向在桌子忙活的男人。
走近看到桌子上的好东西,大吸气,声音都颤抖了,“你,你从哪里得来的好东西,是老太太给你的吗?”
江农远眉头一挑,“没有啊!这是昨天那些木头,盒子开出来的。”指着桌子上那些破烂木头说。
“什么,你是说,昨天我们收的那几个木头。”
江农远一边整理,一边点头。
言雨灵絮絮念,“这么多好东西,我们就收下了?会不会不好啊!”
“人家如果知道有这么多好东西,会不会回头找我们啊!”
江农远把那几个宝石,放到她手上,“现在这些东西是我们的了,我们花了钱买回来的,怎么还是他们的。”
“这样是不是不好啊!”
“什么好不好得,我花钱买回来的东西。”
“行了,你收好,不要让孩子们知道,一个人都不要说。”江农远认真的说着。
“啊!我拿着吗?你不拿?”言雨灵不敢置信,这些东西,得要好几千吧。
就这么给自己了?
“对呀,我不给你,给谁,你不想要啊!”
言雨灵高兴的都找不到北了,他说,让自己拿着。
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让人开心的事。
言雨灵认真道,“行,我管,你放心,我一定收好,不让其他人知道。”
“嗯,你收好。”
言雨灵开始拿几块布,认真的把东西包好,开始在房间里,到处找地方藏东西。
换了好几个地方,都觉得危险,孩子会不会到处翻,娘会不会来他们房间,找东西。
一想到这些,言雨灵就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看向自家男人,讪笑,“农远,这东西放在哪里呀,会不会被人发现。”
江农远想了想,确实没有地方藏,看向床底下,不行就挖个洞吧。
确定好,江农远不拖延,开始在房间挖洞。
言雨灵在外面做饭,心思都在房间里。
也不知道,那洞挖好没有,放在床底下,会不会不安全呀。
应该安全的吧,应该没有人知道,他们床底下会挖洞。
江农远呼哧呼哧的干着,不努力不行呀,这些可得藏起来,不然让他娘知道,这金条就得充公了。
拿过一个罐子,把用好几块布,包好的金条跟首饰,全部都放了进去。
现在这些东西,还是藏起来的好,等过几年,有钱人多了起来,到时候,在挖起来。
金条可以卖出去,首饰就不卖了,留着给老婆戴。
江农远弄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洞挖好,小心翼翼的把坛子放进去,把土埋回去。
弄好,江母回来了,看到老三媳妇在厨房忙活,没说什么,回房间去了。
晚上吃饭,大家都没说什么,江大嫂一点不觉得,轮到她做饭,她不做有什么关系。
反正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她不做,不是还有老三媳妇。
吃完晚饭,江农远哪里都没去,回房间躺着去了,他累得不想动。
这都快一个月了,就是不下雨,搞得他每天都出去干活,腰酸背疼的。
如果不是每天的收入,在支撑着他,江农远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浑身酸痛,身体在告诉告诉自己,想休息了。
言雨灵抱着两儿子进来,看到他躺在床上,脸上跟上身,完全就是两个色,形成鲜明对比。
这才多久时间,从一个小白脸,变成一个努力劳作的农民。
还有眼底的黑眼圈,说明是真的累了。
心里是有点想说,要不明天休息吧?
想起这休息一天,就少一天的钱,那可是一天一百多,不干一天,就少一百多,又舍不得。
还是等下雨再休息吧。
趁着年轻,就得多赚钱。
“要不,我给你按一按?”言雨灵想着,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但给他按摩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江农远眼睛一亮,“可以。”
言雨灵认真的给他按着,江农远舒坦的不行,柔软的小手,从肩膀开始按。
江农远昏昏欲睡中,突然,背上没动静了,“哎,怎么停了,继续呀。”
“手累了。”
江农远叹气,好吧。
转头看向在床上玩的兄弟两人,灵光一闪,“你们要不要钱呀。”
江立柏双眼放光的叫着,“爹,你要给我们钱吗?”
“来,给我按摩,按的好了一人一毛钱。”
兄弟两人啊啊乱叫的就开始给他们爹按摩,一开始还是上手。
后面发现手太酸了,江立柏灵光一闪,站起来,开始踩背。
“爹,这样行吗?”
“行啊!这样才对,刚刚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跟蚂蚁一样。”
“对,就肩膀上多踩踩。”江立柏踩得开心。
小儿子看着哥哥的样子,也不安了,一跳上江农远的腰上。
只听,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