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顿珠哈哈大笑。
陆川顺手拍了拍黑日脖子,“这家伙脾气不好,您别介意。”
顿珠却走近两步,盯着黑日说道:“前两年我也想驯服它,可惜差点被掀断腿。”
陆川笑道:“我也是运气好。”
“屁的运气,烈马认主,比姑娘嫁人挑婆家还要挑剔,没真本事,不合眼缘,任谁都驯不动,后生你要没点实力,黑日可看不上。”顿珠哈哈直乐。
陆川也笑了,这老爷子倒是真性情,看来之前没少在黑日身上下功夫。
“阿爷,你什么时候来的呀?”珠玛刚到家看到老爷子,立马小跑过来。
顿珠仰起下巴:“咋了,不欢迎爷爷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珠玛赶紧摆手:“哪有啊爷爷,哪有不欢迎你!”
顿珠故意哼道:“那你们姐妹也不回家里看看我老头子,爷爷我只能亲自来看你们了。”
珠玛抱着老爷子的胳膊晃来晃去,“爷爷,我错了还不行嘛!”
顿珠笑了:“得得得,我老头子真是败给你了。”
珠玛瞥见地上的羊肉,笑着说:“阿爷,晚上留下吃饭吧,我和姐姐炖羊肉给您补补身子。”
“对呀阿爷,留下吃饭吧。”梅朵也跟着开口。
顿珠摇头:“那可不行,你奶一个人在家,我要是不回去,老婆子还以为我在外面偷懒干坏事呢。”
梅朵姐妹捂嘴笑,这倒挺符合阿奶的一贯作风。
“那你吃完再回去嘛,又不影响。”珠玛提议。
顿珠拍了拍她脑袋,“过两天爷爷再来看你们。”
说完,他看向陆川提醒:“后生,黑日骨子里带着傲气,别委屈它,也别拿它糟践力气,牛马通人性,你真心对它,它定会拼命护着你的。”
“会的,老爷子您放心。”
聊了两句,顿珠老爷子就骑马走了,陆川从梅朵姐妹口中得知老爷子是她们的亲爷爷,村里的老猎户,年轻时参加过抗战,因为负伤回到草原安家,现在老两口和梅朵哥嫂住在村子的西北角。
藏区的村子虽然人少,但为了放牧方便,各户居住特别散,看着同属一个村,实际户与户隔得很远。
近的走路半小时、骑马十几分钟,远一点的隔一座山,遇上刮风下雪,当天根本不方便来回。
所以就算是一家人,也做不到天天见面,梅朵姐妹在哥哥成家后,就独立成户,搬出来生活了。
“陆川,晚上来我家吃饭呗。”梅朵发出邀请,阿爷带来半只羊她和珠玛也吃不完。
“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陆川开心道。
“不吃算了。”梅朵见陆川嘴贫,扛起地上的羊就走。
“别呀,吃啊,我把东西搬回帐篷就过来。”陆川偷笑,仙女第一次主动,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把马车上的东西搬回帐篷,他想着去别人家吃饭,总不能空手,就从空间拿了两瓶酒,以及一些调味料出来。
简单整理了一下,来到梅朵家。
这会外面天还没黑,但屋里的炉火已经烧起来了。
陆川刚进屋,就闻到烤羊腿散发的香味,只见梅朵把羊腿从炉子上端下来,切成厚肉块,珠玛和小丫头坐在矮桌旁看得直咽口水。
陆川也是好笑,扫了眼桌上的菜,傻眼了,“好家伙,日子不过啦,烤羊腿,藏式血肠,咖喱土豆,这是要开宴席?”
“开宴席可不止这几个菜,就简单的家常菜,等米饭煮熟就能吃了。”梅朵有些饿了,切肉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我带了羊腿的最佳搭档过来。”陆川把两瓶酒放到桌上,顺势拿出些辣椒粉,孜然粉和盐,撒在羊肉上面。
珠玛惊讶:“陆川,你哪儿买的茅酒?这可是圣水,比神水五粮液都金贵十倍,我们只有在活佛爷祭祀的时候才能喝到。”
她们姐妹俩从小跟着爷爷喝酒,珠玛还是挺识货的,在藏区,茅酒一瓶七块钱左右,属于特供品,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可陆川一出手就拿了两瓶出来,十几块钱都能换一头牦牛了。
梅朵也是一愣,之前听那些知青说陆川败家,她还持怀疑态度,现在看来这家伙果然是这样。
“家里带过来的呀。”陆川找来三个杯子把酒倒上。
这会饭也熟了,梅朵把菜端上桌几人围在一起吃肉喝酒。
小丫头见陆川三人都喝酒,嚷嚷道:“哥,我也要喝酒!”
陆川从怀里拿出黄玉珍送的汽水说:“小孩子不能喝酒,你不是说想喝汽水吗?先喝这个吧,酒可不适合你。”
他打开瓶盖,递给妹妹,小丫头还挺高兴咕噜咕噜直接喝了两口,也就不闹着要喝酒了。
“别光喝汽水,也来尝点羊肉。”梅朵把切好的羊肉放进小丫头碗里。
小丫头咬了一口,看向陆川说:“哥,你也吃点梅朵姐姐切的羊肉,很好吃。”
陆川夹上一块羊肉吃,确实不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美女相伴,在后世他哪过过这种好日子,草原真好呀。
陆川几人把两瓶茅酒都喝完了,三人都有些上头,脸颊都红了。
吃完饭,陆川没有急着回家,而是给小丫头讲故事,梅朵姐妹收拾完碗筷也过来一起听。
陆川正讲到兴头上:“这武大郎啊,本来卖烧饼挺安分,结果呢,偏偏娶了个太能折腾的媳妇…”
“潘金莲真坏。”珠玛说着身子不自觉往前凑了凑。
梅朵也凑了上来,“西门庆被抓了吗?”
陆川正准备接着往下讲,抬眼一看,梅朵听得太认真了,领口松开了都没发现。
她的身材极好,锁骨往下的线条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在陆川的视线看过去,那规模比牛肉包子大多了。
陆川哪里受得了呀,兄弟都有反应了,这故事再讲下去,恐怕要出问题哦。
于是卖起了关子:“预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丢下这话,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小丫头留下和梅朵姐妹睡。
陆川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回到帐篷倒头就睡。
“你确定这附近有牧民?”不远处的背坡后面,一个男人说。
“当家的,我确定,这几天我都在这边踩点,附近也没什么牧民,而且离大队比较远,咱们今晚要洗劫的这家人很安全,那两女的我远远见过一面,长得可滋润了。”另一个男人说。
“哦,有多润?真这么滋润,那我可得尝尝,采摘一下这草原上美丽的花朵,究竟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香甜。”
两人聊了几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