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刚忙完,看到前面有一匹黑马,尥起前蹄在雪地中跪拜,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这家伙转身就跑。
他骑马追上去,约莫跑了半里地,越过两个牧民。
哪里来的愣头青?还想去追马?
年轻点的牧民也是不服,想要去追陆川,结果却被马儿尥蹶子,人直接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这会陆川勒住马缰,纵身一跃,翻上黑马。
“唏律律!”黑马从来没被人驯服过,你小子想要套我,没门!它扭动身子不停的嘶吼,准备把陆川甩下来。
“脾气还挺大。”陆川也不惯着,抬手在马屁股上拍了几下,他的手劲很大,黑马哪里受得了,疼得扭动屁股。
“老实点。”陆川骑在黑马身上,搂住它的脖子训斥。
黑马怒了!撩起前蹄往前面跑,越过边境的铁丝网。
后头的两个牧民都看傻了,这小子真虎。
陆川骑着黑马来到小树林,这里也没来过,前方有一些木屋。
黑马不安的打着响鼻,陆川拍了它一下,喂了点灵泉给它。
这家伙老实了,知道这是好东西,也不反抗陆川。
陆川骑着马在附近转了一圈,正准备回去呢,前面走来三个黑脸大汉,这不是阿三哥么?三个人色眯眯的看着陆川,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见他们用枪对着自己,陆川立马懂了,这是要干哥们?
他直接将三人收进空间。
三位阿三哥来到空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脸色大变,其中一个阿三哥看到陆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噼里啪啦骂着。
“骂我?哥们先拿你开刀。”陆川抢过这家伙的枪,直接把他噶了。
剩下两人看到这一幕,吓坏了,裤子上滴滴答答流出黄色液体,嘴上也叽里咕噜的说话。
但因为语言不通,陆川也懒得听,索性把两人噶了,在他们身上搜刮了一遍,搜出三把步枪和少量子弹,尸体埋桃树林当肥料。
陆川退出空间,骑马回到藏区,有两个牧民骑马过来。
“阿爸,我这是做梦吗?那家伙竟然骑在黑日身上。”年轻牧民惊讶的和老牧民说。
老牧民也很惊讶,两人来到陆川面前说,“哎呀,小伙子,不得了,我们都没有驯服过黑马,之前想要驯服它的汉子都被踢瘫痪了,你真是个神奇的人。”
“老人家,谈不上神奇,就是没跟它硬来,摸清了它的性子而已。”陆川笑了。
年轻牧民也想要骑马,结果黑日顶他的屁股,他怕了只好作罢。
聊了一会儿,年轻牧民得知陆川是住在梅朵隔壁的知青,好心提醒道:“陆知青,你可要小心梅朵,她可是草原有名的母老虎,之前有男人说她坏话,直接被打断了脚趾。”
“哎呦,多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草原上的金花呢。”老牧民没好气的训斥儿子。
“我感觉梅朵人不错,她昨天还请我吃糌粑呢。”陆川爽朗一笑,没想到仙女是这样的性格,有点意思。
他从多吉父子的言语间,知道两父子也是自己邻居,聊了几句就骑马离开了。
“那不是四九城来的知青么,骑马怎么这么厉害啊?”一个牧民大婶看到陆川在草原上骑马笑了起来。
“秋吉大婶,你这是看上人家知青了吧。”另一个牧民大婶调侃。
“哎呀,我都几岁了哪好意思说这些,不过,要不是我两个女儿都嫁了,我倒想让知青当我女婿。”
“知青都是城里人,哪会看得上我们草原上的牧民啊,这里的生活艰苦,他们跑都来不及呢。”
秋吉大婶听后不说话了,她也知道知青就是草原上的过客不会过多停留。
这会陆川骑马过来,正在砍柴的女知青们全都围上来,叽叽喳喳的聊天。
“陆川,这是你驯的马吗?”一个女知青问。
另一个女知青也开口:“太漂亮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驯马而已,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么。”陆川臭美的说。
孙建国看到陆川被这么多女知青夸赞,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不就是驯马么,有什么好得意的,哥们也会!
陆川和女知青们聊了一会儿,他把砍好的木料运回家。
“扎西大叔,你怎么来了?”陆川看到扎西大叔带了几位牧民直奔自己这边。
“知道你买了幼畜,我带村里的木匠过来,给你搭畜棚。”扎西大叔用藏语和马车上的几位牧民说了几句,他们就开始动手了。
“扎西大叔,太感谢了,我正愁没专业人士帮忙呢。”陆川知道木匠也是陆家人,也没客气。
见陆川没拒绝,扎西大叔乐呵呵的为他介绍自己的媳妇孩子。
“少爷,我是拉姆。”正在修围栏的一位大婶笑着和陆川打招呼。
“拉姆大婶,你可别叫我少爷了,被别人听到又要把我批成资本家少爷,而且扎西大叔是公家的人,对他影响也不好。”陆川说。
拉姆大婶笑了,“那咱们正常相处就行了。”
她很喜欢陆川的直接,当家人就该这样大大方方的。
木匠们分工明确,男人加固木柱,搭建棚顶,女人修固围栏。
不过半天的功夫,陆川的畜棚就搭好了,面积一百多平方米,隔成三间,刚好作为牛棚,羊圈,马圈。
他把幼畜们赶进新畜棚,其中两只小牛犊不进牛棚,甚至不愿意靠近自己的同类。
陆川揪住瘦的那只耳朵说:“都是牛你嫌弃谁?”
瘦的那只哼哼两声,眼眶居然红了,它的表情委屈极了。
胖的那只看到用头顶陆川,但小身板也没杀伤力,反被陆川弹了下额头:“你还凶上了,给你们住新家都不乐意,想上天啊?老实点!”
一个小男孩看到哈哈大笑:“哥哥,你好幼稚哦,居然和小牛犊讲道理,它们哪里能听懂?”
结果刚说完,就看见胖的那只弯下前脚对着陆川拜了拜。
小男孩笑容僵住,““这牛犊成精了?”
“还真是。”陆川说。
“它能犁地不?”小男孩一脸认真的问陆川。
“能吧。”陆川说。
他强行把两只牛犊关进牛棚,关上门,牛棚里面铺上了新的干草,牛犊挺爱干净,住得舒服了,再喂点吃的,两个家伙也就不折腾了。
小男孩是扎西大叔的儿子,不仅帮他喂牛犊,甚至还把陆川的帐篷都打扫了一遍。
扎西大叔很满意儿子的表现,能给嫡系干活是他们旁系的荣幸。
“晚上记得到大队部参加知青联欢会。”丢下这话,扎西大叔就走了。
陆川忙了一天,身上全是味,先回帐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