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云夏禾趁着早上凉快,就上山砍木头了。
之前说了想做草棚子放柴火,一直没来得及做。
现在趁着空闲把需要的木头砍回来,到时候等云老二空闲的时候再搭草棚子。
她刚拖了两根木头到院子,结果又看到了云春禾站在门口不动。
“你天天老跑我家到底什么事情?”
云夏禾实在是搞不明白云春禾想闹哪样。
难不成就爱在她家门口当木桩子?
云春禾原本又想跑的,只因为她老张不开嘴问。
可现在云夏禾都已经问出来了,又看到云夏禾那副什么都不重要的样子,云春禾是彻底忍不住了。
“你和清恒哥是什么关系?那天他为什么要坐你家的驴车回来?”
“哈?”
云夏禾心里只觉得无语至极,合着跑来她家门口当柱子,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云夏禾虽然和周清恒不熟,也没说过什么话,但是也听说过,村里不少小姑娘喜欢周清恒。
云夏禾看着云春禾涨红的脸,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你不会是喜欢周清恒吧?”
云夏禾摸着自己下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你不要管我,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
啧,云夏禾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云夏禾不喜情爱,毕竟她经历过末世,见识过太多丑陋的一面,即便世界上确实有真爱存在,但是她也不想找一个男人和自己同床共枕,她怕自己万一哪天睡醒,不小心把人给捅死了。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云夏禾把放在地上的木头又扛了起来拖回了院子,压根不在意云春禾到底想怎么样。
云春禾这下子是气得更加不行了。
“你无耻。”
云夏禾没搭理她,自顾自到水缸边上给自己洗了手,又洗了把脸。
她还得再去一趟山上,才把木头搬完。
“别挡路。”
“贱蹄子,你快说,要不然我不放过你。”
原本只是想逗逗云春禾,但是她嘴里自然这般不干净,也就不怪她出手了。
云夏禾一巴掌就拍在了云春禾脸上,“再敢乱说话,我把你牙都打掉。”
云春禾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脑子都嗡嗡的。
她伸手就想打回去,结果又挨了一巴掌。
云夏禾把院门给锁好了,压根不再管她,自顾自地走了。
云春禾这下子是扛不住了,哭着跑了回去。
云春禾想到的法子就是让刘氏去给自己教训云夏禾。
刘氏看到自家闺女脸上的巴掌印,也是气得不行,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春禾自然不敢说周清恒的事情,只说是云夏禾无缘无故打了自己。
刘氏拖着云春禾就出门去了,怎么也得给闺女讨个说法。
她们来到的时候,院门还是关着的,只能一脸怒气等在外头。
云夏禾可不知道她们母女一直等在门口,她把山上最后两根木头扛了回来。
刘氏看到云夏禾的身影,正想要开骂,就被云夏禾的大力气给震住了。
要是当初云夏禾表现出来这么大的力气,早就让二老把她拉去当牛做马了。
什么力气活都能放她身上。
刘氏虽然有点忌惮云夏禾的大力气,但是想着自己怎么说都是长辈,谅云夏禾也不敢和自己动手。
“二丫头,你为什么要对你大姐动手?”
云夏禾把木头放地下,没有开院门,自然就是没有让她们进门的打算。
她拍了拍手,瞥了一眼云春禾。
“那还是大姐嘴贱骂我,我才打的她。”
云夏禾无所谓开口,反正要是让她爹娘知道,理也是在自己头上。
“我什么时候骂你,你胡说。”云春禾仗着刘氏在,压根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刘氏皱起眉头,脸上都是不喜,“二丫头,你赶紧道歉,要不然就让你大姐打回来。”
云春禾虽是个丫头,但刘氏也是放在心上,就等以后嫁个好人家,现在被打了脸,要是伤到了可怎么办?
这二丫头当真下手没轻没重,自己那么大的蛮力,也不知道二弟、二弟妹怎么教的孩子。
“大伯母,你应该还不知道大姐喜欢周清恒的事情吧?她跑过来是来问周清恒那天为啥坐我家驴车回来的事情,她自己想男人了,就当其他人都和她一样,说话满嘴喷粪。要不大伯母就就去周清恒家里提亲吧,免得大姐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云春禾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云夏禾这般不讲武德,居然把事情全说出来了,还说得那么难听。
云春禾的脸一下子白了。
刘氏没想到自己过来讨要说法,结果就听到了这样的事情。
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她女儿的名声可就毁了。
刘氏立马转头看向自己女儿,想问问事情是不是真的,结果就看到了云春禾那苍白的脸和慌张的眼神。
那是她养大的女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虽然云夏禾说得难听,但估计女儿喜欢周清恒这事情是真的。
于是刘氏现在也顾不得找云夏禾要说法了,直接脸色难看地拉着云春禾回去了。
刘氏把女儿拉回房间,低声问事情是不是真的。
云春禾原本想要否认,但是又知道自己压根骗不过刘氏,又想着要是刘氏支持自己,说不定还能两家议亲。
云春禾觉得即便周清恒现在有喜欢的人,但是只要自己能嫁给他,到时候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于是,云春禾艰难地点了点头。
刘氏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周清恒在村里的条件不错,但是刘氏并不想女儿和周清恒有什么牵扯。
毕竟周清恒家里说破天也就是个泥腿子,即便以后周清恒能考中秀才,但家里也是穷哈哈的。
她想着以后把女儿嫁到镇子富户,再不济也能嫁到城里去,那多体面,比周清恒不好多了。
“春禾,你给我歇了这个心思,那周清恒就是个穷读书的,等你哥考中秀才之后,你以后说不定还能嫁到城里,可别眼皮子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