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的老家,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上的老旧红砖房。
这是还是萧战父母年轻时,靠着双手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随着萧战将车停在家门口,熄火,下车推开那扇发出“吱呀”酸响的木门。
当双脚重新踏上这片熟悉的泥土地时,萧成栋和温婷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萧战没有停下休息。
老家基本上只有过年才会回来,萧战的爷爷奶奶并不在村里。
萧战有个大伯,在外地上班,当了个小领导,挣的比萧战父母多很多,所以每年都会接爷爷奶奶过去住几个月。
房间里,已经落了不少灰,地上也铺了很多虫子尸体。
没有让父母动手,萧战让二老先休息这着自己开始打扫卫生,在一楼的时候,萧战还收敛着点。
到了二楼,直接就触手自动拿着抹布扫把打扫了。
萧战则是掏出了一块特殊的屏幕,上面正显示着定位,而萧战的耳蜗里,也早就放上了一个微型耳机。
这正是萧战当时在医院病房内,教训那群人时,兑换的物品。
【液态纳米仿生监听定位器。】
售价:50 积分/枚
简介:来自赛博朋克世界的一种谍战道具。
初始状态为半粒芝麻大小的微型机器人,刺破目标皮肤后,会瞬间化作液态金属,顺着毛细血管潜伏在宿主的耳后乳突处或颈动脉旁。
外表看不出任何针眼和疤痕,自动吸收宿主的生物电供能,能够极其清晰地截获宿主周围十米内的任何窃窃私语、电话内容;同时提供精准到厘米级的实时动态定位。
而萧战耳中的微型耳机,和手中的这块特殊屏幕,就是这个监听定位器配备的一套装备。
这次兑换之后,他的积分只剩下了409积分。
不过萧战兑换这个东西,却是有大用的。
他准备就在今晚或者最迟明晚解决掉这个强盛集团。
强盛集团不像安心贷园区那样,直接端掉一个总部就行了。
强盛集团扎根阳市数十年,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想要连根拔起,绝非易事。
而萧战决定实行的是斩首行动。
先解决了强盛集团的最上层,再从上而下的进行清洗。
最好,直接能够将这个强盛集团收入囊中。
这就是萧战目前的想法,他之前不是正为了手中的那些科技资料如何变现而烦恼吗。
强盛集团,不正好是一个现成的公司吗。
强盛集团几乎垄断了一个市的所有产业,这样的一个巨无霸地头蛇,自己掌控了这个集团之后。
将这些科技拿出来一个,直接就能在阳市建设产业园。
外地的蛇虫鼠蚁想伸手,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
而且阳市本就是自己的家乡,父母亲人也都在这,将这里建设成自己的大本营,也是让萧战比较愿意的。
而这个监听定位器,便是用来定位今天的那些人,他们今天被自己打断了手脚,肯定第一时间跑回老巢求援。
狡兔尚且三窟,强盛集团的高层,若是没有确切的消息,萧战想找到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要以为这些公司的高层会天天到集团大厦去上班。
一个月能有一两天在集团大厦就不错了。
就像萧战之前前去海城屠戮安心金融一样,安心金融的董事长便是不在公司园区,从而躲过了一劫。
不过萧战已经原谅他了,之前的通报里,这位安心金融的董事长已经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了。
海城的案件闹得这么多,安心金融董事长的罪恶被一件件披露,然后判处死刑,也算是官方暂时平息民怒和舆论的一种手段。
就在萧战这边监听的时候。
..... .....
此刻,龙县。
人民医院。
当时那八人被萧战打断手脚之后,并没有离开人民医院。
而是就地进入了医院的骨科治疗。
此刻全部都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一个极其宽阔的八人间,八个平日里在龙县耀武扬威、好勇斗狠的金牌打手,此刻全都没了人样。
他们有的被厚重的石膏吊着手臂,有的被钢板夹着断腿,整整齐齐地躺在病床上,凄惨地等待着第二天的手术。
病房里很安静,虽然已经打了止疼针,可之前的疼痛早就耗尽了八人的精力。
“龙……龙哥……”
靠门的一张病床上,一名右臂被彻底折断的壮汉,脸色惨白地看向中间病床上的光头龙哥,声音虚弱且透着浓浓的不甘。
“这个仇,一定得报啊……兄弟们在龙县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这不是在打我们,简直就是在打集团的脸啊。”
“咳咳……闭嘴!”
光头龙哥艰难地偏过头,刚一开口,胸腔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不仅手腕被萧战生生捏碎,后来被萧战像甩垃圾一样甩飞时,肋骨也断了三根。不幸中的万幸是,断裂的肋骨没有发生位移刺穿内脏,否则他现在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龙哥死死咬着牙,因为疼痛,额头上全是冷汗。
“咳咳,这还要你说,妈的,这次遇上硬茬子了,操,简直不是人,一个人就把我们打成这样,我已经给三爷打过电话了,仇是一定要报的,惹了我们强盛集团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死!”
说到这里,龙哥话音一转,原本凶戾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但是,三爷的手段你们都是知道的,还是先想想这次的事情怎么和三爷解释吧,八个人带着家伙,被一个人空手打成了残废,咳咳。”
听到龙哥的话,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死一般的沉默笼罩了所有人。
这次他们可真是丢大人了,八个人,对付一个人,全部都被打断了手脚。
强盛集团的脸面,今天算是被他们彻底丢尽了。
可,这又怎么能怪他们?
“那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力气根本不像人!”
一名断脚壮汉不甘心的说道,回想起医院病房里的那一幕,他的身体依然止不住地哆嗦。
“当时我被他踢了一脚,就感觉是被车撞了一样,整个人都滚了出去。”
“就是啊,咱们混了这多年了,大大小小的仗,没有干过上百,也有七八十了,可哪里遇到过这么邪门的家伙啊,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兄弟们就全折了!”
众人也都是纷纷附和,语气中除了憋屈,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胆寒。
而且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敢相信。
龙哥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他是第一个被萧战捏断手的,他的感受最清楚。
可是病房内,又没有监控,他们八个人被一个人打断了手脚是不争的事实。
就在众人还在议论不已的时候。
“砰——!”
忽然一声巨响。
病房那两扇厚重的实木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门板更是狠狠地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