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厚表面装作平静的样子点了点头,其实心中早就激动的不行了。
他之所以要对陆凡示好,为的,就是这个毕业考核啊!
毕业考核是觉醒者高中最重要的考试,类似于陆凡前世的高考。
个人赛考核单人实力,团体赛则是三到五人组队,在模拟荒野区中完成指定任务,综合排名靠前的学生,能获得更好的大学录取资格。
“毕业考核有个团体赛,”陆凡竖起一根手指:“到时候我跟秦浩组队,帮他打进江州市的前三,这十万的人情,就算还清了,如何?”
秦浩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啥?前三?”
秦德厚也愣住了,他本以为有个前十就不得了了,没想到陆凡竟然张口就是前三?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毕业考核团体赛的前三名,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整个江州市的觉醒者高中加起来几十所学校,几万个觉醒者参加团体赛,打进前三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直接被超一流的觉醒者大学录取!
秦浩的实力在学校里算中等偏上,但离本校的前三名都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这也是秦德厚一直头疼的事情。
包进团体赛的前三,这要是放在市面上,起码都是百万级别的价值,要真成了,那他真是赚大发了。
“你……你有把握?”
秦德厚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陆凡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秦叔叔,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有一样东西还算靠谱。”
“什么?”
陆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脑子。”
秦德厚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今天陆凡揭穿周仁义骗局时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动。
团体赛考的不光是硬实力,战术配合和策略运用也占了很大比重。
这小子的脑子确实不一般......
“毕业考核的团体赛,打的不是个人武力,是团队配合。”陆凡慢悠悠地说道:“我虽然本体是个废物。”
肩膀上的小乌龟猛地点头,陆凡拍了它一巴掌。
“但我的召唤兽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我的战术指挥,带秦浩进前三,我有信心。”
其实陆凡的底气并不是脑子,有个鸡儿的脑子?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找个遮掩的手段罢了。
他现在身负金手指,再加上一个极度自律的召唤兽,它的成长速度,将会远超常人想象。
等到毕业考核的时候,小乌龟的实力绝对能再上好几个台阶。
按照陆凡估计,就算是一直杀肥尾鼠,也够他升级好多级了,阶别方面,应该也至少能提升一个阶别。
按照他对这些觉醒者高中的了解,毕业考核之前,能够达到十级以上的,就已经是很厉害了。
陆凡自信,以那个时候小乌龟的实力,应该可以应付的过来。
至于他自己嘛......他可不想上什么大学,到时候直接站在后面喊六六六就行。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毕业考核是在学校的模拟场地里进行的,不是在真正的荒野区!
有学校的安全措施保障,就算出了意外也不会真的死人。
这一点非常重要。
因为如果是在荒野区,你给陆凡一百万他都不去。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陆凡没有说出口。
毕业考核,类似于前世的高考,表现出色的学生可以被更好的觉醒者大学录取。
但陆凡对于上大学这件事,那是一丢丢的想法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能考上好大学的学生,都是战力强悍的觉醒者。
而一旦你被认定为战力强悍的觉醒者,那就意味着你会被国家重点培养,会被安排更多的实战任务,会被派往更危险的地方。
最要命的是,战力强悍的觉醒者,是不能吃低保的。
陆凡的人生规划,简而言之就是六个字:吃低保,躺到死。
上大学?那是什么断头路?
上了大学就得变强,变强就得打异兽,打异兽就有生命危险。
这条路的终点写着四个大字:不得好死。
所以陆凡的计划很明确,毕业考核团体赛帮秦浩拿个好成绩。
个人赛嘛,随便混混就行了,千万别太出色。
最好考个倒数,安安稳稳地混个毕业证,然后领低保度过余生。
完美。
秦德厚听完陆凡的提议,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放光,一拍桌子。
那一巴掌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秦浩差点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小陆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带秦浩打团体赛?前三名?”
“我说话算话。”陆凡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好!太好了!!”秦德厚激动得搓了搓手,那张憨厚的国字脸上笑开了花,两个酒窝深得能存水。
秦浩在旁边也是一脸兴奋,冲过来一把搂住陆凡的肩膀,正好搂在被蜈蚣咬过的那个位置上。
“兄弟!够意思!我就知道你......”
“嘶!!!疼疼疼疼疼!!松手!!你松手!!”
“啊!对不起对不起!忘了忘了!”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秦德厚欣喜之余,又非要再给陆凡加点东西。
“小陆啊,既然你都答应了这么大的事儿,叔叔不能让你白干。这样,报酬的事儿......”
“秦叔叔!”陆凡义正言辞地举起手:
“说好了十万灵食的人情用团体赛来还,多余的我一概不收!您要是再给我塞东西,那我可就真不好意思了!”
秦德厚急了:“不是,这何止是十万块钱的事情啊?你这孩子怎么.....”
“不收就是不收!”
“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陆凡肩膀上的小乌龟猛地传出声音:“你说什么王八?”
“闭嘴!”
秦德厚被陆凡整得是哭笑不得。
他做了半辈子生意,还是头一次碰到往外推钱推得这么凶的年轻人。
现在的孩子不都是恨不得从你身上多薅两把羊毛吗?这小子倒好,送都送不出去。
秦德厚跟陆凡拉扯了整整十分钟,什么好话说尽了,玉佩都推了三个来回,陆凡就是不松口。
最终秦德厚实在没辙了,只能退了一步又退一步,苦着脸从抽屉里掏出两沓钞票塞进一个信封里。
“行行行!玉佩你不要,那这两万块你总得收着吧?就当是提前预付的团体赛辅导费!这是正经报酬!不是人情!不是赠送!是雇佣关系!你收了天经地义!合理合法!不欠任何人情!行不行?”
秦德厚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口气用了五个感叹号,说完之后都有些气喘。
陆凡看着那个信封,沉吟了片刻。
嗯……辅导费……提前预付……雇佣关系……
逻辑上好像确实说得通。
而且两万块啊。
他现在穷得叮当响,不多赚点钱真的养不起这只祖宗。
“那……好吧。”陆凡接过信封,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德厚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无奈,做了半辈子生意,头一次送钱送得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