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的第三天，周凡去了趟镇上。
名义上是去卫生院拿药，实际上是去找那个奶茶店的老板娘。
他把摩托车停在奶茶店门口，锁好，推门进去。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清脆脆的，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好听。
奶茶店不大，十来平米，装修得挺温馨——墙上贴着碎花壁纸，挂着几幅手绘的奶茶图案，柜台是原木色的，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摆着一排透明的罐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珍珠、椰果、红豆。
空气里弥漫着奶茶的甜香，混着一种淡淡的花香味，不知道是空气清新剂还是老板娘身上的香水味。
“欢迎光临——”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来，看见是周凡，眼睛一亮，笑容一下子绽开了，像一朵忽然绽放的花，“哟，是你啊，医生帅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不大，但布料薄，被胸脯撑得绷紧了，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片浅粉色的蕾丝。
底下是一条牛仔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小麦色的长腿，肌肉线条流畅，不像城里姑娘那种白嫩纤细的腿，而是一种经常运动、结实有力的腿，膝盖圆圆的，小腿修长，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穿袜子，露出一截脚背和脚踝。
头发还是那头利落的齐耳短发，染成了深棕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描得细细的，眼线画得微微上挑，嘴唇涂了一层橘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干练，又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还是草莓味的？”她问，声音甜甜的，跟她做的奶茶一样。
“嗯。”周凡靠在柜台上，看着她忙活。
她做奶茶的动作很熟练，取杯子、加珍珠、倒茶底、兑奶精、封口、摇晃，一气呵成，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美感。
她摇晃奶茶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起，t恤的短袖被撑起来，露出腋下一小片皮肤，刮得干干净净，光滑细腻。
胸脯随着摇晃的动作轻轻晃动着，白色t恤下面的两团肉一颤一颤的，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
周凡的目光落上去，停了一瞬。
老板娘把做好的奶茶递过来，手指又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这次蹭得比上次更慢，更轻，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试探。
“帅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她说，手收回去，撑在柜台上，身子微微往前倾，白色t恤的领口往下坠了坠，露出更多风景——那道沟更深了，浅粉色蕾丝文胸的花边若隐若现。
“周凡。”
“周凡，”她念了一遍，像是在品这个名字的味道，然后笑了，“好听。我叫宋小冉。”
“宋小冉，”周凡也念了一遍，“也好听。”
“嘴真甜。”宋小冉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角有几道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多了点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奶茶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午后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明亮的方块，灰尘在光束里慢慢飘浮着，像一群微小的精灵。
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邓丽君的《甜蜜蜜》，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和奶茶的味道混在一起，把整个小店都浸在了一种慵懒的、暧昧的气氛里。
“你一个人看店？”周凡问。
“嗯，我老公在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宋小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眼神里有一丝什么东西闪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不容易。”
“习惯了。”宋小冉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苦涩，“你呢？你一个人在柳沟村当村医，不孤单？”
又是这个问题。
周凡喝了一口奶茶，草莓味的，甜丝丝的，奶味很足，珍珠q弹，咬在嘴里嘎嘣响。
“偶尔。”他说。
“偶尔孤单的时候，做什么？”宋小冉问，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像是在试探什么。
“找个人说说话。”
“找谁？”
周凡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谁也没躲。
“找你。”周凡说。
宋小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笑声清脆脆的，像风铃一样，在小小的奶茶店里回荡。
“你这张嘴啊，”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不知道骗过多少女孩子。”
“只骗好看的。”
“那我好看吗？”
“好看。”
宋小冉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撇了撇嘴，假装不信：“少来，你们男人都这样，见一个说一个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
“那你说，我哪里好看？”
周凡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了一圈——从她的齐耳短发，到她的眉眼，到她的嘴唇，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身，到她的腿，到她的脚踝。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目光所到之处，宋小冉的身体就热一分，被他看过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哪里都好看。”周凡说。
宋小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假装整理柜台上的罐子，但耳朵根子红了，红得厉害，在齐耳短发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你别这样看我。”她小声说，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和调侃，多了点慌乱和害羞。
“为什么？”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会当真的。”
这话说得很轻，但很重。
周凡看着她，没有说话。
奶茶店里的气氛忽然变了，变得稠了，变得热了，变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发酵，膨胀，把周围所有的空间都填满了。
音响里邓丽君还在唱着《甜蜜蜜》，软绵绵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替两个人说出心里话——
宋小冉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假装在擦柜台，但擦来擦去都在擦同一个地方，手里的抹布已经干了，她还在擦。
周凡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中间，牛仔短裙包裹着圆滚滚的臀部，随着她擦柜台的动嘴轻轻晃动着，两条小麦色的长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脚踝纤细，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松松垮垮的。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奶茶的甜香、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杯调好的奶茶，甜而不腻，香而不浓。
“宋小冉。”他叫她的名字。
她的手停住了，抹布捏在手里，没有回头，但身体微微绷紧了。
“你刚才说，你会当真的。”周凡说，“那你当真的，是什么？”
宋小冉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近到她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当真就是，”她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确实喜欢你。”周凡说。
“哪种喜欢？”
“想把你抱进怀里的那种喜欢。”
宋小冉的眼睛里涌出了一层水光，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看着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白色t恤下面的两团肉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了。
周凡伸出手，慢慢地把落在她脸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午后微热的温度，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丝绸。
宋小冉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周凡低下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