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瓜真甜啊!
看到两个坏人打架,苏桂芝那叫一个心情舒畅。
刘老太被扇了几个巴掌,见打不过,狼狈的逃跑了。
她只是想把钱要回来,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若是让公安知道她让李秀红放的是什么东西,他们家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刘老太心里不服啊,四十块啊,没要回来不说,还被李秀红那小贱蹄子打了一顿。
可疼死她了。
见没瓜吃了,苏桂芝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吃瓜群众快速散去,李秀红想到自己还要上班,看了苏桂芝一眼,啥也没说也跟着人群离开了。
李秀红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拍打身上的灰尘。
耳朵火辣辣的疼,她小心翼翼摸了一下,没流血还好。
真是吓死她了。
这死老太婆下手也太狠了。
到了自己手里的钱,她休想要回去,想到着,李秀红像是打了胜仗的大公鸡,昂昂脑袋,一摸口袋……
口袋空了?
再一摸,还是空的!
李秀红不淡定了,刚刚得意的表情不复存在,转而是一脸着急的表情。
她快速把自己身上的口袋掏了一遍,发现都没有,连忙掉头往回跑。
钱不见了,肯定是刚刚她打架太激烈,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她的钱啊,四十块钱啊。
事做了,还白挨了一顿打,这若是最后还把钱弄丢了,她真是会哭死。
李秀红跑回打架的地方,她和刘老太把泥土地板都蹭光滑了几分。
可是她没有看到她的钱。
啥也没看到!
李秀红着急了,看到有人路过就拦着人询问:“同志,我刚刚掉了四十块钱,你有看到吗?”
那个男同志像看智障一样看了李秀红一眼,说了句“没有”就侧身离开了。
李秀红不甘心,又拉了几个人询问。
“没有!”
“没有,大路上哪里来的钱?”
“没有!”
一连问了好几个都是没有,李秀红彻底蚌埠住了。
脸上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吓得从她身边路过的人都纷纷加快了脚步。
眼看上班时间就要迟到了,李秀红不甘心,在周围又查看了一圈。
心里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准钱被风吹跑了呢?
结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李秀红急得满头大汗,钱丢了,总不能再迟到。
她快步往纺织厂跑,想着等会下班了再来找找看。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早知道她就早点去上班了,这样就不会碰到死老太婆。
李秀红银牙都咬碎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冒寒气!
苏桂芝本来是出来闲晃的,没想到还能白捡漏。
她觉得今天可能是个好日子,运气加满。
所以她决定去回收站转转,看看能不能淘到啥好东西。
上辈子她就听说有人在废品站淘到了一个破水壶,结果水壶里放着一尊小金佛。
老值钱了。
她今天运气好,去瞅瞅,就算没有也没关系!
陈家院子!
张喜娣正在院子带娃,没想到自己妈就带着弟弟上门了。
张建军自从去县城被打劫过一次后,后面就很少和父母去城里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对那次打劫的事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在张母问他要不要去找二姐的时候他果断答应了。
张母带着张建军坐牛车来的城里,太阳有点晒,到了城里她先是和自己的小儿子去国营饭店里吃了一顿饭。
这才拉着人往二女儿的家里赶。
张母对张建军道:“等会让你二姐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不是饿瘦了。”
“这么久不给家里拿钱,她这是胆肥了,把你这个弟弟都忘了。”
张建军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肉:“妈,我真的瘦了吗?”
张母肯定点头:“瘦了!”
得到张母肯定的答复,张建军双下巴的脸上又多笑出了几条褶皱。
“盒盒盒~,真的瘦了啊,石头他们还是说我胖不和我玩。
等我瘦了,他们肯定就会和我玩了。”
“盒盒盒……”
白白胖胖的小胖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找不着了。
但是弯着的嘴,看得张母的心格外喜悦。
她觉得自己儿子可爱死了,小孩子嘛,就是要肉肉的才好看。
看着就有福气!
以前张建军也觉得胖是福气,可是现在大一点了,他也看懂了村里娃娃嫌弃的眼神。
他太胖了,跑不快,村里的小朋友玩游戏都不带他。
说他会拖后腿。
渐渐的,他也意识到了,村子里就没有一个娃娃有他这体格的。
二虎他们还打趣说他像是村里的年猪!
所以他决定以后少吃点东西,嗯~,所以就少吃点白米饭好了。
肉还是要吃的,不然他会睡不着。
“砰砰砰——”
张母把陈家的院子拍得砰砰响,“二丫,二丫,快开门,我和你弟弟来看你了。”
张喜娣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先是一喜,随即眉头又蹙了起来。
抱紧了手里的孩子,笑着把门打开,看到自己弟弟也来了,张喜娣开心道:“小弟!”
“你也来了啊,快进来坐,二姐给你冲糖水喝。”
张建军喊了一声:“二姐!”
张喜娣乐得找不着北了,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把人往屋里拉。
“快进来,外面晒!”
张家人,不仅张喜娣是扶弟魔,几个妹妹姐姐也全是扶弟魔。
张家六个闺女一个儿子,张父张母从小就给几个孩子洗脑,说弟弟才是他们将来的依靠。
有好吃的,好用的,一定要先紧着弟弟。
这不,张父、张母的洗脑也非常成功,家里几个孩子确实对着个弟弟都不错。
全家人和几个孩子,有好吃的用的都是先紧着张建军。
不然张建军也不可能吃得这么胖!
张喜娣把张母和张建军带进二房的屋里,她把怀里的娃娃放床上,就开始翻找她藏起来的一包糖。
把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的白糖找出来,张喜娣麻溜地又给自己弟弟和母亲冲了糖水。
平常自己孩子说要喝糖水,张喜娣心疼的不行,都是放个小半勺。
但是现在到了自己弟弟和母亲这,她愣是一碗放了好几勺,就担心不够甜。
张母喝上甜滋滋的糖水,对张喜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丫啊,最近过得怎么样?老陈家的人没有欺负你吧!”
张母是懂得怎么说话的,不然张喜娣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乖乖把家里的钱卷回娘家。
还这么心甘情愿。
张喜娣果然露出一个感动的表情:“妈,我最近挺好的。
都分家了,我公婆他们也管不到我们。”
“你和弟弟是来城里玩,还是家里要置办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