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桂芝冷笑:“我说那个小畜生是谁家的呢,原来是你们家的啊。
啧啧啧,你们刘家是不是断子绝孙了?我那一脚力道不错吧?”
“桀桀桀桀……耍流氓还想报公安,你们倒是报啊,最好让公安把那小畜生抓去枪毙!”
“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还想对我闺女图谋不轨!”
苏桂芝笑得一脸猖狂,本来她不想把事摆明面的,不过这些人都找上门了。
当她们家好欺负是吧,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她的厉害!
刘母愤怒地指着苏桂芝:“是你,是你废了我儿子!”
苏桂芝直接就承认了:“我不废了那只癞蛤蟆,留着他到处祸害女同志吗?”
苏桂芝说完,目光锋利扫向刘小芳:“是你撺掇的吧,你哥啥鬼样没点Ac数,把陈宝利那个废物耍得团团转老娘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反正老三也是个脑子有病的,送给你们也就送给你们了,可是你们不该把主意打到老娘的闺女身上!”
陈宝利……他怎么感觉自己在他妈的心里就是一团垃圾?
刘母要气疯了,张牙舞爪就朝苏桂芝挠来。
“啊啊啊,你个老贱人,我儿子哪里做错了,不是你闺女勾引他他能看得上?”
苏桂芝抬起扫帚就往人的身上招呼,嘴里桀桀桀怪笑:“哈哈哈……本来我是没时间上门找你们的。
想着反正你们家那个蛤蟆三条腿也断了,就放过他一马,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哈哈哈哈……省得老娘费力气了!”
苏桂芝用力的一扫帚抽在了刘母的身上,她的手速快到离谱。
啪啪啪就是几扫帚。
“啊啊啊——”
“刘大旺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帮我对付这个死老婆子!”
刘母发出尖叫,看到自己的老伴和闺女傻站着,赶紧提醒。
刘父想上去把扫帚抢过来。
苏桂芝毫不客气调转个头就猛抽刘父,边抽边骂咧咧:“老东西,生个孩子不好好教,还好意思让他出来干这种龌龊事。
不是想报公安吗?你们去报啊,我是看公安是先抓你们还是先抓老娘。”
“把老娘惹毛了,连你也一起废了!”
刘父吓得一哆嗦。
扫帚被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他面红脖子粗道:“我儿子做什么事了?”
“他不过就是上去问下你闺女的名字咋就耍流氓了?”
苏桂芝冷笑,“问名字?盒盒盒~,那改天老娘找个老光棍也把你闺女拖进小树林问问名字咋样?”
“反正你闺女长得好看,多喊几个小黄毛问问名字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刘小芳闻言脸色煞白。
苏桂芝太疯了,她还真担心这事苏桂芝干得出来。
刘小芳看向陈宝利,咬牙道:“陈宝利,你就是这么看着你妈打我的家人的?”
陈宝利反应过来,着急道:“妈,别打了,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苏桂芝可不会听陈宝利的,两个老货都打了,刘小芳还好好的站着。
苏桂芝也不客气地赏了刘小芳几扫帚。
“啊——”
刘小芳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胳膊尖叫。
刘父像条愤怒的老狗,一边捂着脸叫一边后退:“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个老太婆竟敢伤人!”
苏桂芝桀桀桀笑:“我有啥不敢的,你们都是流氓的共犯,我这是为民除害!”
刘母见苏桂芝在打刘父,眼角瞥到墙角的铁锹,悄悄拿过来就想给苏桂芝来一招狠的。
张喜娣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惊叫出声:“妈?”
苏桂芝冷笑,在刘母把铁锹呼过来的时候,直接伸手就把刘小芳给拉了过来。
“砰——”地一声,铁锹直接把刘小芳的脑袋给开瓢了。
刘小芳疼得大喊大叫:“啊啊——”
“好痛啊——”
刘小芳脑门哗啦啦地冒血,陈宝利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小芳!”
刘小芳的手摸了一下脑袋,摸了一手血。
苏桂芝在一旁拱火:“啊啊,这个老婆子杀人了,她好狠的心啊,连自己闺女都杀,要死了,要死了!”
苏桂芝叫得欢快,刘母要被她吓死了。
本来失手伤了闺女就很懵,现在苏桂芝还在一旁吓唬人。
刘父看到脑袋呼呼冒血的闺女,心也慌慌的。
感觉刚刚被苏桂芝抽的地方都没这么疼了。
陈宝利红着眼愤怒转头:“妈,你怎么能拉小芳来挡呢?”
说完,陈宝利着急询问刘小芳:“小芳,小芳你没事吧?疼不疼?”
“你感觉怎么样?”
刘小芳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她很想晕,可是很怕眼前这个蠢货等会不知道送自己去医院。
刘小芳咬牙道:“快,先送我去医院!”
苏桂芝邪恶地一把拉住了陈宝利:“给我滚回去整理下乡物资,别人的家是,你一个男人上去凑什么热闹?”
“肯定是她不检点,不然她妈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
陈宝利着急道:“妈,你干什么,赶紧松开我,我还要送小芳去医院呢!”
苏桂芝一个大逼斗就甩了过去:“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他们一家合起伙来想算计你妹妹,想让妹妹失了清白不得不嫁给那个癞蛤蟆。
他们就是想让妹妹下乡伺候那个癞蛤蟆!”
“你这做为哥哥的,不说帮妹妹出气,还要去帮他们?
脑子进水了吧!”
陈宝利现在眼里只有受伤脆弱的刘小芳,哪里能听进其他啊!
“妈,现在你说这个干嘛?妹妹不是没事吗?
你先放开我,我先送小芳去医院!”
刘小芳虚弱地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向陈宝利:“我好疼啊~”
“宝利,你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她怎么会故意伤害我?”
刘小芳:【陈宝利这个蠢货,还不赶紧把她送去医院。】
【他不送她去医院,她怎么让他去给自己和哥哥交医药费?】
苏桂芝朝着刘小芳抬了抬手掌,刘小芳吓得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刘母哀嚎:“没天理,没天理了,你们陈家也太欺负人了!”
苏桂芝冷笑:“那快点去报公安来给你们主持公道啊。
问问公安,你儿子耍流氓,是该枪毙他一个人,还是得连你们这些同伙一起枪毙?”
“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把姑娘往树林里拖,和我一起回来的好几个邻居可都看到了。”
“最好是把你们一家全枪毙了,免得留着祸害人!”
刘母吓得抖了抖身子,连忙上去扶着刘小芳,对刘父道:“他们太欺负人了,咱们先送小芳去医院!”
说着,两人就扶着刘小芳灰溜溜地跑了。
死老太婆太能打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张喜娣也没想到自己婆婆战斗力这么强,站在一旁根本不敢吭声。
刚刚婆婆下手毫不留情,大的小的都打,一点脸都不给人留。
见人走了,苏桂芝一把松开陈宝利的衣领,她轻松地拍了拍手,感慨道:“太弱了,这些人真是一点都不扛打。”
陈宝利哭丧着脸:“妈,你你这样,小芳肯定不会再搭理我了。
你怎么能打她和她的家人呢?”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小芳的哥哥我见过,他肯定不会是那样的人!”
回答陈宝利的只有两个字:“蠢货!”
苏桂芝说完,背着手往屋里走,路过张喜娣的时候道:“把院子收拾一下!”
张喜娣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了,妈!”
陈宝利见苏桂芝回屋,拔腿就往外跑,他要去医院看看小芳怎么样了?
过两天就要下乡了,不知道小芳的东西收拾好了没。
她现在受伤,过两天就要坐火车,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