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船员营地,气氛透着几分糜烂与压抑。
最大的帐篷里,刘兵四仰八叉地靠在铺着软垫的地上,一个女乘务员正半跪着给他捶腿。
女人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酸意:“今天你是不是又想对方柔动手了?”
“啧,少废话!把头发扎起来,好好吃!”刘兵不耐烦地挥手,眼神里满是嫌恶。
女人白了他一眼,却不敢违逆,一边扎头发一边嘟囔:“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我陪着你还不够?”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帐篷里响起。
刘兵猛地坐起身,眼神凶狠:“闭上你的臭嘴!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一身囊囊肉,三层游泳圈,也配跟方柔比?”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猥琐,“那娘们的脸蛋、奶子、屁股,哪样不比你强十倍?早晚老子得把她办了!”
女人被打得脸颊通红,眼里含着泪,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低下头。
帐篷外,张杰刚巡视完营地,恰好听到里面的窸窸窣窣声。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小声骂道:“狗东西!都什么时候了,眼里就只有女人!眼下近百号人,就这点物资,根本撑不了几天。命都快保不住了,还琢磨这些破事!活该饿死你!”
骂归骂,他却没进去劝阻,反而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帐篷。
进去后,他直接把帐篷里的几个男船员往外赶:“都给我去旁边帐篷挤挤,我这有事。”
“张队,为啥啊?这帐篷本来就小,再挤就没地方了!”有船员不满地抱怨。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走就走!”张杰眼睛一瞪,语气带着威胁,“想不想在这活下去了?”
船员们敢怒不敢言,心里暗骂着“跟刘兵一路货色”,不情不愿地挪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张杰和他叫进来的三个女乘务员。
他搓了搓手,眼神贪婪地扫过其中两个年轻的:“你们俩,过来。”
两个女人吓得往后退了退,声音发颤:“张、张队,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张杰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其中一个女人的胳膊,语气凶狠,“想活下去,就乖乖听话!平常你们不把我放眼里就算了,现在老子能决定你们的生死!没看见方柔吗?不听劝,现在指不定在哪喂蚊子呢!”
他松开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两条路给你们选,要么从了我,要么现在就滚出营地,自己去林子里求生!”
两个女人看着张杰凶狠的眼神,又想起方柔离开时的狼狈,再想到林子里的毒蛇猛兽,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只能颤抖着点了点头,慢慢走过去。
张杰见状,脸上露出淫笑,伸手在两人屁股上抓捏了一把:“这才对嘛!”
他搂着两个女人往帐篷深处走,语气猥琐,“今天老子就陪你们玩玩‘一马双跨’!”
帐篷帘被重新拉上,里面很快传来不堪入耳的声响。
呻吟声飘出帐篷,落在营地里,让周围的船员和乘客们都皱起眉头,却没人敢站出来阻止。
在这荒岛上,刘兵和张杰掌握着物资和权力,他们只能忍气吞声,祈祷救援能早点到来。
…………
夜色渐深,守在庇护所门口的林雪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后半夜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却依旧驱散不了骨子里的疲惫。
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星辰,估摸着到了换班时间,便轻手轻脚地钻进庇护所,推了推熟睡的林雨。
林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里嘟囔着:“怎么了姐?外卖到了吗?”
这话让林雪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哪来的外卖?该换你值班了,姐熬不住了。”
林雨这才彻底清醒。
她看清眼前简陋的干草、破旧的衣服,还有远处跳动的篝火,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下去,蒙上一层水雾。
她拉住林雪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姐,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好好的游轮怎么就沉了呢?”
林雪心疼地把妹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的,有陆云在,咱们肯定能活下去,早晚能等到救援的。”
“我刚才梦见在家里了……”林雨埋在她怀里,小声抽泣,“梦见你给我买了炸鸡,咱们窝在沙发上追连续剧,空调开得凉凉的,多舒服啊……”
林雪叹了口气,眼眶也有些发红。
她只能强装坚强:“等咱们回去,姐天天给你买炸鸡,让你吃个够。快别哭了,你值班的时候要警醒点,有事就喊我们。”
林雨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从干草上爬起来:“姐你快去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我能行。”
她把林雪按回干草上,又帮她掖了掖旁边的芭蕉叶,才拿着木矛走到门口坐下。
林雪躺下后,刚要闭眼,就见身旁的陆云翻了个身。
许是睡得太沉,他竟一头扎进了方柔的怀里,脸颊刚好贴在方柔胸前。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陆云无意识地蹭了蹭,嘴里还发出满足的轻哼。
方柔也被这动静弄醒了几分。
她没推开陆云,反而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抬起修长的美腿搭在陆云腰间,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脑袋,像抱着心爱的玩偶似的,把他往怀里又紧了紧。
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月光落在他们身上,透着几分莫名的亲昵。
林雪看得憋不住笑,连忙捂住嘴,转过身闭上眼。
看来这荒岛上的日子,也不全是苦的。
偶尔还有这样让人忍俊不禁的小插曲。
她想着想着,疲惫感涌上心头,很快便伴着远处的虫鸣,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