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唐嘉行这番回答立刻引来一片掌声!
没错!
三部电影同时报名参加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记者招待会终于结束了!
每个记者都拿着厚厚的车马费转身离开,把刚刚听到的内容加上一些春秋笔法在报道出来,就是一篇篇优秀的文章!
唐嘉行这边已经准备开始拍《白日焰火》的第一场戏!
不过这场戏难度系数很高!
因为这是最后一场戏!
吴志贞在几名警察的带领下,指认犯罪现场,然后在离开的时候,张自力站在天台,为她点燃绚丽的烟火,足足放了十几分钟。
这也点出了电影的名字!
为电影多了几分浪漫主义精神和情怀!
可是这对演员的演技要求极高!
因为这段戏里面,吴志贞从头到尾也没几句台词,全靠面部表情和微表情促进剧情发展。
这对于大梨子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唐嘉行看着大梨子连续排练了两次,忍不住打趣道:“大梨子,你又不是刚出道的新人,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吧?我记得你当初拍《彗星来的那一夜》的时候,演技已经相当不错!”
大梨子忍不住朝着他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彗星来的那一夜》是前年十二月份拍的,《白日焰火》是今年三月份拍的,中间隔了一年四个月,当初是相当不错,现在还是相当不错,那我这一年多不是白过了吗?”
她的意思很简单!
她的演技要不断地提升,而不是站在原地踏步!
更不用说《白日焰火》这部电影要冲击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颜丹辰拿下戛纳影后,刘奕菲拿下柏林影后,连杨蜜都拿下奥斯卡金像奖女配角奖!
到她这里却是颗粒无归?
那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她的演技比想象中的还要优秀,才能对得起这么好的剧本!
唐嘉行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压力呢?
他抬起右手,拍了拍大梨子的香肩,在她耳旁低声道:“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放轻松点,你的威尼斯影后已经内定!”
“嗯?”
大梨子听到这话,美眸圆瞪,直勾勾盯着唐嘉行。
我在这里努力演戏,你却在那里作弊?
太过分了吧?
“这,这……”
大梨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努力!
“那个你正常发挥就行,省的到时候观众说你这个威尼斯影后太水!”
唐嘉行连忙轻声安慰道,“不要给自己增加压力就行!”
大梨子深深舒了一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我出道比你早四年,用不着你提醒?你身为导演就应该待在你该在的地方,而不是上蹿下跳,和个大马猴一样!”
“哈?”
唐嘉行瞪着眼睛,有些吃惊的叫道,“怎么感觉这句话哪儿听过?”
“你前几天刚刚说过蜜蜜,结果她跟我们吐槽过!”
大梨子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掩口娇笑起来,“说你堂堂学霸,连比喻都不会用,她那么漂亮,怎么就变成大马猴了?你说她是灵活的兔子,狡猾的狐狸都可以啊!”
“哈哈哈哈哈……”
众人都被她这番话逗得捧腹大笑起来。
唐嘉行抬起左手,拍了拍额头,满脸无奈道:“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谁知道她竟然还上纲上线,果然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
“活该,谁让你说我们坏话了?”
一旁的郭珍妮也是嬉笑起来。
她在电影里面出演张自力的妻子,戏份不是很多!
但是对于娱乐圈新人来说,能在电影里面出演女二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她演完张自力的妻子以后,还要跑去《长江七号》剧组拍戏,还是挺忙的!
“得得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拍戏了?”
唐嘉行拍了拍脑袋,摆出一副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
“可以!”
大梨子和郭珍妮两人都是齐声说道。
别看大梨子刚刚嘻嘻哈哈,一脸开心的样子,但是不愧是中戏出来的,站在那里,仅仅酝酿了两三分钟感情,她身上的气质就变了。
她变得麻木,绝望,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
不过因为刚才唐嘉行那些话,以及郭珍妮的插科打诨,让她心里的压力减轻许多。
唐嘉行没有用摄像师,而是自己扛起摄像机,朝着他们大声喊道:“演员就位,开始!”
场记拍了一下板子,立刻退到一旁。
春节刚刚过去,在一个有些年代的破旧小区,几个孩子在那里放鞭炮,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而地上还有厚厚的积雪,看起来脏兮兮的,还多了几分肃然的气氛。
正在这时,两辆警车缓缓行驶进来。
几名警察从车里出来,然后把吴志贞从车里押出来,带着她指认现场!
大梨子穿着厚厚的大红棉袄,肤色比平时也要暗淡许多,看起来有些粗糙感,就好像在外面逃亡了好多年,每天都在过苦日子,而且她的鼻子被冻得红红的。
她被警察从车里押出来的时候,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区,空洞眼神多了几分亮光,可是很快又暗淡下去,看起来就像是行尸走肉。
因为这里是整个事件的起点,也是整件事的终点!
一切都结束了!
“你们是警察叔叔吗?你们在干什么?”
“这位漂亮姐姐是坏人吗?你们为什么拷着她?”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
那几个放鞭炮的小朋友追着那几个警察不停的问来问去,没有丝毫的害怕。
其中一个警察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满脸无奈的说道:“我们在执行任务,你们赶紧离我们远点,别靠的太近!”
可是那几个小朋友还是满脸好奇的跟在他们附近,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很快,几个警察押着大梨子来到一个破旧的出租屋前面,一名警察走上前,轻轻敲了几下房门,结果里面没有动静,他又重重的敲了几下,里面才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
“来了,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