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走入书房:“景耀,台湾和南韩那边,有些不听话的动作,他们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搞自己的航运和半导体。”
陆景耀淡淡地笑了一声。
他手指在打火机上轻轻一弹,“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燃起,映亮了他深不漏底的黑眸。
“胎盘还没成型呢,就想着翻身?做梦。”
他收起打火机,动作优雅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神色冰冷而轻蔑。
“他们以为,靠着大洋对岸的那点微薄美金施舍,就能在远东自立门户了?”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走到桌前,将一份刚刚解密的地缘报表递了过去。
“台北和汉城(首尔)那边,最近确实和白宫的几个白手套打得火热。”
“美军司令部承诺给他们提供一部分低息贷款,鼓励他们建立自己的晶圆粗加工和货运港口。”
林婉清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私下招募技术人员,企图绕开我们在香港的专利授权体系。”
陆景耀走到巨大的世界海图前,指尖在台湾和朝鲜半岛的坐标上轻轻弹了弹。
“绕开?”
陆景耀扯了扯西装的领口,眼底的暴虐之一闪而逝。
“在这个地球上,只要他们还在用电流和晶体管,就没有人能绕开我的规矩。”
在大国博弈的原本历史中,台湾和南韩会承接西方的中低端工业转移,迅速跃升为“亚洲四小龙”。
但在这个冷战前沿的五十年代,陆景耀已经硬生生在源头上,给他们套上了一条铁索。
“超人,台湾那几家刚刚成立的电子加工厂,现在用的什么机器?”
陆景耀转过头,看着推门进来的李超人,语气平淡。
“回老板,他们买的都是日本大藏财阀淘汰下来的二手机床。”
李超人赶忙躬身,脸上满是商人特有的精明与亢奋。
“而大藏财阀手里的精密母机专利,早就握在咱们手里了!”
“只要我们一句话,大藏连一颗备用螺丝钉都别想发往台北!”
“很好。”陆景耀弹了弹雪茄灰。
“进新那边呢?汉城那几家航运商会,最近在用什么货币结算?”
“他们想用美元,但在远东,现在没有港口认绿纸。”
方进新也快步走了进来,破锣嗓子里透着不屑的沙哑。
“他们的散货船想要在马六甲和波斯湾加到一滴油,就必须去星耀银行,老老实实兑换我们的石油券。”
“现在,他们的脖子被我们死死卡在水里呢。”
陆景耀靠回太师椅上,指尖在纯银打火机上轻轻摩挲。
他看着地图上那几个不安分的红点,冷漠地笑了起来。
“不听话,那就让他们连胎盘一起烂在肚子里。”
“婉清,以星耀法务部的名义,直接给台北和汉城发最高级别的律师函。”
“告诉他们,台湾的晶圆厂,只要敢切出一片硅片,专利侵权税就按零售价的百分之八十收。”
“如果不交,我让老包的船,在公海上直接扣押他们所有的进口原料。”
陆景耀端起手里的明前龙井,轻轻吹了吹浮沫。
“至于南韩的那几家航运公司,如果他们敢用美元结算运费。”
“那他们名下的货船,以后在整个亚洲的任何一个港口,都别想买到一两淡水和一滴煤油。”
“老子让他们有船,也只能在海里当漂浮的棺材。”
这番冷酷到骨子里的霸道指令,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了漫天的金融钢刀。
白宫和伦敦试图在远东扶持新看门狗的计划,在星耀那蛮不讲理的专利和能源霸权面前,碎成了齑粉。
原本应该高歌猛进的“亚洲四小龙”神话,甚至还没来得及睁眼。
就被陆景耀用最冰冷的手腕,直接扼杀在了襁褓之中。
台湾的代工厂、南韩的散货巨头,在生存的死亡威胁面前,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们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这个小岛财阀面前,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老老实实并入星耀的产业大网,成为最底层的廉价打工仔。
……
“老板,南洋的橡胶、台湾的晶圆粗加工,现在已经全部开始朝荃湾港口集结了。”
李超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将最新的产业图纸在桌面上展开。
“南韩船厂造出来的船壳,必须送到我们这来加装星耀重工的特种发动机。”
“而日本的工厂,现在只能按部就班地替我们组装电器,拿走几个微不足道的铜板。”
李超人看着那张以香江为绝对核心、辐射整个东亚的巨型供应链网络,激动得浑身发抖。
“全亚洲的重工业和轻工业,现在,全都在给咱们香江打工!”
在这个时代,香江,成了唯一的、无可动摇的亚洲经济与科技心脏。
每一张在市面上流通的、印着星耀双刀徽章的港币,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这位幕后太上皇的绝对统治力。
“这只是个开始,超人。”
陆景耀深吸了一口古巴雪茄,吐出一缕淡蓝色的白烟。
“只要别人手里还拿着我们的专利和粮食,这片地盘,就永远只能按我的规矩来转。”
“不过,南洋那边,最近似乎有几个老不死的,在暗中搞小动作?”
他斜了斜眼,看着林婉清。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发自新加坡的密电拍在桌上,脸色有些冷。
“是南洋的闽南和潮州商会,他们仗着自己在当地树大根深,正私下里低价走私橡胶给英国人,想要绕开我们的货船。”
陆景耀将那张产业分布图合上,对林婉清吩咐道:
“既然他们不听话,就让明珠带人去一趟南洋。那帮不识抬举的闽南和潮州商会,也该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