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美总决赛之夜,整个香江的交通彻底瘫痪。聚光灯下,李雪欣穿着惊艳的晚礼服,站在了舞台的最高处。
“第一届香江小姐总冠军,李雪欣!”
主持人声嘶力竭的吼声,顺着大功率音响轰然炸响。
漫天的金色电子彩带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强光下折射出迷幻的色彩。
整个利舞台戏院彻底陷入了癫狂,几千名观众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疯狂地拍着巴掌。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掀翻戏院的穹顶。
白天,她是《射雕》里古灵精怪、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俏黄蓉”。
夜晚,她又化身碾压全港佳丽、艳光四射的选美皇后。
这种双料加持的极致反差感,对五十年代的男人来说,简直是世上最致命的毒药。
此刻的李雪欣,就是这座城市当之无愧的绝对顶流!
她头戴着镶嵌了三百颗南非碎钻的纯金皇冠,手里握着象征荣誉的权杖。
那张极具攻击性的绝美脸庞上,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
台下第一排的VIp席位,早就变成了一个失去理智的雄性修罗场。
几个家里趁着几十条货船的豪门公子哥,眼珠子都红了。
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船王幼子,直接翻过安保围栏。
他从兜里摸出一大串系着保时捷车标的钥匙,冲着台上拼命挥舞。
“雪欣!跟我走!半山别墅的本子我已经写了你的名字!”
旁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老牌地产商也不甘示弱。
他涨红了脸,举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戒指,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嫁给我!李小姐!我让你当我明媒正娶的大太太!”
名车、豪宅、天价珠宝。
这些普通女孩做梦都不敢想的泼天富贵,此刻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疯狂地砸向舞台。
他们太想把这个全香江男人的终极梦想,变成自己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了。
只要李雪欣点点头,她今晚就能立刻跨入这片土地上最顶级的阔太圈子。
面对这近乎病态的追捧,李雪欣却连半个余光都没施舍给他们。
她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绝对蔑视。
如果没有半年前在星耀总裁办的那场豪赌。
她或许真的会因为这些钻戒和跑车而心动。
但现在的她,眼界早就被那个男人强行拉到了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
一群靠着祖荫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也配跟那位只手遮天的东方暴君相提并论?
李雪欣提着酒红色的长长裙摆,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哒,哒,哒。
她沿着铺满玫瑰花瓣的台阶,一步步走下舞台。
全场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十台沉重的摄像机机位,死死追随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
电视机前的大半个香江,几百万双眼睛都在好奇。
这位戴着皇冠的香江女王,究竟会接下谁的钻戒?
李雪欣目不斜视地穿过那群伸长了脖子的富商。
高跟鞋毫不留情地从一个公子哥掉落的支票本上踩了过去,留下一个清晰的灰印。
她径直走到了第一排最正中央的那个位置。
陆景耀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随意地靠在天鹅绒软椅里。
他双腿交叠,嘴里咬着半根未点燃的古巴雪茄。
深邃如渊的黑眸,平静地注视着朝自己走来的绝代尤物。
没有狂热,没有急切。
有的只是那种猎手看着猎物乖乖回到笼子里的从容。
“老板。”
李雪欣停在陆景耀面前,声音娇媚入骨。
这一声呼唤,通过她胸前别着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港的千家万户。
紧接着。
她当着几十家媒体、几百万直播观众的面。
毫不犹豫地弯下高贵的腰肢,单膝跪在了陆景耀的脚边!
她将那座象征着香江最高荣誉的选美金杯,双手捧起,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李雪欣。”
“这座奖杯,只配摆在您的办公桌上。”
轰!
整个利舞台戏院,爆发出震碎玻璃的倒吸冷气声。
那些刚才还举着钻戒、喊得嗓子冒烟的公子哥们。
就像被人用铁锤狠狠抡在脸上,脸皮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拿命去舔、高高在上的绝代女王。
在陆景耀面前,竟然甘愿做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猫!
甚至主动当着全天下的面,献上自己全部的尊严与荣耀,只为博他一笑!
这得是何等恐怖的权势与魅力?
陆景耀夹下嘴里的雪茄,随意地伸出左手,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金杯。
他微微倾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捏住李雪欣精致无瑕的下巴。
轻轻往上一挑。
“干得不错。”
陆景耀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淡笑。
“明天自己去车库,挑辆顺眼的跑车开走。”
李雪欣脸颊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的酡红。
她顺势将温热的脸蛋贴在男人的掌心里,乖巧得让人发指。
这极致反差的一幕,通过星耀tVb的信号,如同核弹般轰炸了香江人的眼球。
这不仅是在宣示主权。
这是在用最残暴的视觉冲击,将“陆景耀”这三个字,彻底刻进全港市民的骨血里!
在香江,只有陆老板才是唯一的神。
连神坛上的女王,都只是他随手把玩的金丝雀。
就在全城为这霸道至极的画面疯狂沸腾时。
中环半山腰的一座英式洋房内。
空气却压抑得快要结成冰块。
老牌传媒大亨,理查德勋爵,正瘫坐在皮沙发上。
他看着黑白电视机屏幕里那对风光无限的男女,干瘪的双手抖得像过电一样。
他名下的丽的电视台,因为星耀的降维打击,现在收视率惨跌到了零。
广告商跑光了,几千万英镑的设备投资,全变成了废铜烂铁!
这是要断掉他大英帝国贵族在远东的最后一口粮啊!
“混账!一群不知死活的暴发户!”
理查德勋爵双眼充血,犹如一头被逼上绝路的疯狗。
这一幕,不仅宣示了主权,更让电视机前的一个英资大亨彻底破了防。他狠狠砸碎了电视机,眼底满是疯狂的怨毒:“星耀不是喜欢出风头吗?给我找三合会的刀手,今晚就把他的电视台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