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纽交所开市的钟声敲响,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了如同瀑布般的断崖式暴跌!
这是华尔街建街以来,最黑暗的一个星期三。
开盘仅仅一分钟,几大军工蓝筹股的巨大卖单就彻底堵死了交易通道。
一百万股!
五百万股!
一千万股!
那些平时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白人交易员,此刻就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蛤蟆。
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票据,扯着嗓子在交易台前绝望地嘶吼。
“抛出去!市价抛售!不管多少钱,赶紧给我抛掉!”
“没接盘的!上帝啊,连一个买家都没有!”
红马甲们被人潮挤得东倒西歪,手里的电话听筒直接被人硬生生扯断。
平日里象征着财富的大厅,瞬间变成了比屠宰场还要惨烈的金融绞肉机。
漫天飞舞的废弃单据,就像是在给这些华尔街巨鳄提前撒下的纸钱。
曼哈顿顶层豪宅内,死寂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科恩瘫在真皮椅上,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短短半个小时。
屏幕上那条代表着量子基金核心资产的绿色折线,毫无阻力地击穿了所有支撑位。
暴跌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
直到触目惊心的百分之四十!
“嗡——!”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纽约交易中心上空拉响。
史诗级熔断,被这股来自东方的神秘资金,硬生生砸了出来!
科恩重仓的军工板块,全线停牌!
金发女秘书捂着脸缩在墙角,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科恩知道,自己完了。
他抵押给美联储的那些高杠杆头寸,在这一刻彻底爆仓。
对方连补缴保证金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与纽约的哀嚎遍野截然不同。
地球另一端的香江,太平山顶的地下指挥中心里。
安静得只剩下几十台电传打字机疯狂吐纸的“咔哒”声。
所有华人操盘手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串不断翻滚的利润数字。
方进新双手撑在操作台上,眼珠子都快贴到了屏幕上。
那个数字太长了,长到让他觉得一阵目眩神迷。
两千万!
五千万!
八千万!
当美股大盘触发熔断的那一瞬间,星耀集团做空账户里的净利润,直接冲破了一亿美金的大关!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随着其他关联股票的雪崩,疯狂向上飙升!
“赢了……”
方进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紧接着,他猛地抓起一把打印废纸,狠狠抛向半空。
“我们赢了!把华尔街干翻了!”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嗓音彻底劈了。
这位平日里文质彬彬的金融奇才,此刻却像个疯子一样又蹦又跳。
突然,极度的亢奋让他的大脑短暂缺氧。
方进新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复合地板上。
他没有爬起来,反而捂着脸,在地上又哭又笑。
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指缝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几百个亿的港纸啊!洋佬被我们踩在脚底下了!”
整个指挥室瞬间沸腾。
几十个操盘手相拥而泣,狂欢的声浪差点把地下室的顶棚掀翻。
在这群陷入癫狂的金融信徒身后。
陆景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姿态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端着一杯刚醒好的罗曼尼康帝,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液。
仿佛刚才在华尔街掀起的滔天血海,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陆景耀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他走到方进新身后,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对方耸动的肩膀。
陆景耀端着红酒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受不了了?把利润全部套现,给科恩上最后一根绞刑绳。”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瞬间让周围的操盘手安静了下来。
方进新抬起那张沾满泪水的脸,激动得嘴唇直哆嗦。
“老板……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我们创造了历史!”
陆景耀轻笑一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历史,是活人写的。”
他随手把空酒杯递给身后的沈飞,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科恩现在肯定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在找钱补窟窿。”
陆景耀指着大屏幕,下达了最后的斩首指令。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去把美金提出来。”
“这笔巨款一抽走,华尔街的流动性就彻底干涸了。”
方进新如梦初醒,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全体都有!清仓套现!把钱给我洗回香江!”
海量的资金,在华尔街反应过来之前,顺着海底电缆疯狂回流。
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宣判了量子基金的死刑。
此时的纽约曼哈顿。
科恩看着清算中心发来的天价催款单,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几十亿美金的烂账!
就算把他切成碎片论斤卖,也填不上这个恐怖的黑洞。
“陆景耀!我跟你拼了!”
科恩发出一声绝望的野兽嘶吼。
他抓起桌上那个纯铜的烟灰缸,发疯般地砸向墙上的电子屏幕。
“砰!哗啦!”
昂贵的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火花四溅。
科恩还不解恨,冲过去把办公桌上的电脑、名贵瓷器,统统扫到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满地狼藉中,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既然金融桌上输得倾家荡产。
那就掀桌子!
用最原始的物理手段,去干掉提出问题的人!
科恩喘着粗气,犹如厉鬼般爬到角落的保险柜前。
他颤抖着手打开暗格,拿出一支没有登记过的隐秘黑色电话。
纽约的科恩砸碎了办公室的所有电脑,双眼血红地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地下电话:“给我接意大利黑手党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