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耀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香江太小了,建个财阀不够玩。明天通知所有堂口和高管开会。准备一下,咱们下一个目标,去纽约华尔街,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大鳄!”
方进新一把扯烂了勒在脖子上的领带。
他眼底爬满红血丝,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死死盯着陆景耀。
“老板,您指哪我打哪!”
“就算把这条命填进太平洋,我也把华尔街给您撕下一块肉来!”
陆景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林婉清。
“婉清,清场。”
“庄园地下二层的酒窖和储藏室,今晚全部砸空。”
不到两个小时,太平山顶灯火通明。
几百名潮州帮的精壮汉子光着膀子,抡起大锤砸碎了地下室的承重墙。
几辆没有挂牌的重型军用卡车,趁着夜色驶入庄园后门。
成箱的最先进无线电接收机和电传打字机,被迅速搬进宽阔的地下室。
沈飞带着听风者的精锐,亲自下海。
他们换上潜水服,摸黑焊穿了港英政府的通讯主管道。
硬生生从海底扯出三条跨洋电缆的分支。
这些手腕粗的黑色线缆,像巨兽的血管一样,直接连进了陆家庄园的最深处。
天刚蒙蒙亮。
一个堪比五角大楼的全球金融指挥中心,在这栋中式庄园的地下拔地而起!
几十块巨大的电子屏幕挂满墙壁,绿色的荧光疯狂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机器运转的臭氧味,混杂着提神用的浓烈咖啡香。
方进新带着二十个最顶尖的华人操盘手,在操作台前严阵以待。
赵铁胆带着全副武装的特战老兵,守在每一道防爆门前,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上午九点半,香江股市开盘。
沉闷的铜锣声刚响,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轰然砸下。
“抛盘!全都是天量抛盘!”
一个戴眼镜的操盘手盯着纸带,嗓音瞬间劈了。
“长江地产、中华电力、星耀商贸,咱们的蓝筹股全被大单砸穿了!”
屏幕上的数字如同决堤的洪水,飞速狂跌。
华尔街的先头资金就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
他们根本不看大盘走势,只管不计成本地疯狂倾泻手里的筹码。
只用了短短十分钟。
整个香江证券交易所就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
散户们看着疯狂蒸发的棺材本,在大厅里绝望地嚎啕大哭。
残存的英资买办们躲在角落里,幸灾乐祸地开着香槟。
在他们看来,华尔街的巨鳄下场,陆景耀的死期就到了。
指挥中心里,方进新抓着一把交易单,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汗水滴在白衬衫上,湿了一大片。
他猛地转身,冲向坐在后方真皮沙发上的陆景耀。
“老板,顶不住了!”
“这帮美国佬的试探盘太猛了,完全是冲着把香江砸回石器时代来的!”
方进新双眼通红,急得直拍桌子。
“他们手里的资金深不见底,咱们再不出手,市场就要形成踩踏了!”
“求您赶紧下令,抽调咱们账上的现金流,进场护盘吧!”
“再不托底,星耀的本土基本盘就要被他们砸烂了!”
陆景耀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锡兰红茶。
他没有看那些惨绿的屏幕,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护盘?”
陆景耀轻笑一声,将茶杯稳稳地搁在大理石桌面上。
他伸出右手,一把按住了方进新因为焦躁而颤抖的手腕。
“几个洋鬼子在咱们的新手村里炸鱼,就把你吓成这样?”
“香江这口池塘里的水,他们想抽干,就随他们抽。”
方进新愣住了,满脸错愕。
“可是老板,咱们不救火,几家公司的股价会跌成废纸的!”
陆景耀站起身,走到指挥室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越过太平洋,狠狠戳在纽约曼哈顿的位置上。
“别人都把大炮架在咱们家门口了,你还想着怎么修补大门?”
“老子打仗的规矩,向来是直接带核弹去抄他的老巢!”
陆景耀转过身。
那股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军阀杀机,瞬间引爆全场。
“传我的死命令!”
“放弃香江阵地,一分钱都不准留在这里!”
“把我们在海外避税天堂存放的那一亿美金,全部化整为零。”
“给我全仓换成美元空单,利用那三条海底电缆,潜伏进纽约主战场!”
指挥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操盘手都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陆景耀。
放弃老巢的防御,全军突击敌人的大本营?
这是何等疯狂的赌徒心理!
方进新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他懂了。
华尔街以为星耀会死守香江,把主力资金都压在这片浅水滩里绞肉。
但陆景耀偏不按套路出牌。
他要让敌人的重拳砸在棉花上。
然后趁着华尔街后方空虚,绕到敌人背后,一刀切断他们的喉管!
“听不懂中国话吗?执行命令!”方进新像头野狼般嘶吼起来。
操盘手们如梦初醒,疯狂敲击着电传打字机。
一道道经过最高加密的交易指令,顺着冰冷的海底电缆,悄无声息地横跨太平洋。
那一亿美金的巨额财富,化作无数隐秘的数字。
就像一颗颗倒计时的烈性炸弹,无声无息地埋在了华尔街的地基之下。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纽约曼哈顿,华尔街某顶级投行大厦。
落地窗外正是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
投行的高级经理史蒂文,正翘着皮鞋搭在办公桌上,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
他看着桌上关于香江股市暴跌的加急电报,发出一阵轻蔑的狂笑。
“什么远东财阀,什么香江太上皇。”
“在伟大的华尔街资本面前,连半个回合都撑不下去。”
“这个叫陆景耀的东方蠢货,估计现在正躲在太平山顶哭鼻子呢。”
周围的白人交易员们纷纷举杯,哄堂大笑。
在他们眼里,香江那点可怜的资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砰!”
办公室的玻璃门突然被粗暴地撞开。
一个金发女助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她跑得太急,高跟鞋都飞掉了一只,狼狈不堪。
她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从清算中心打印出来的异常报告。
经理史蒂文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放下酒杯。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吗?”
女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先生,香江那边的抵抗资金……是零!”
“但是刚刚,有一股庞大到无法追踪的神秘资金,横跨太平洋杀了过来!”
“对方通过几十个离岸账户,正在疯狂买入做空美股的期权!”
史蒂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女助理颤抖着把报告递过去。
“大鳄科恩先生的专线电话已经打爆了,他要求立刻彻查这笔资金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