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举起酒杯大笑:“准备资金!下午收盘前,用买废纸的价格,把星耀的绝对控股权给我买下来!”
下午两点整,香江证券交易所。
沉闷的开市铜锣声,再一次敲响。
这声音落在散户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的丧钟,敲碎了他们仅存的幻想。
二楼的一间豪华VIp包厢内。
汇丰银行的首席操盘手皮特,正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剪开一支雪茄。
桌上摆着整整齐齐的汇丰本票,足足一个亿的港币。
这是罗素特批的“抄底专款”,用来彻底吞下星耀集团的尸体。
楼下大厅里,红马甲交易员们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
星耀旗下的三支核心股票,价格已经被无情地砸穿了地板。
原本十块钱的优质蓝筹股,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块的“白菜价”。
无数倾家荡产的股民趴在交易台的木栏杆上,绝望地哭天抢地。
满地都是被撕碎的交易单,仿佛一场惨烈的金融葬礼。
隔壁另一间隐秘的VIp室内,气氛却压抑得像个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方进新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钢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桌上的三台红色摇把电话,此刻安静得让人发疯。
“两点一刻了!抛盘已经堆成山了!”
“再不托盘,咱们连停牌的资格都没了!”
方进新咬着后槽牙,拳头重重地砸在实木桌面上,指关节磕得发青。
在这场资本的绞肉机里,每一秒钟都有巨额财富在灰飞烟灭。
就在方进新快要憋疯的时候。
“叮铃铃——!”
中间那台加密专线电话,终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方进新像触电般扑过去,一把抓起沉重的黑色听筒。
“老板!不能再等了!散户全在割肉!”
“市面上的流通股快被砸干净了!”
电话那头,陆景耀正坐在半山庄园的露台上。
海风拂过,他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慌什么。”
陆景耀的声音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极度从容,没有半点波澜。
“鱼死网破?我们网里的鱼才刚养肥。”
他放下茶杯,黑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军阀杀机。
“进新,把李超人准备好的那些离岸马甲账户,全给我亮出来。”
“现在的抛盘有多少,我们就一口气吃多少!”
方进新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凶光。
他一把推开包厢的隔音玻璃窗。
冲着楼下大厅里伪装成散户的十几个心腹交易员,狠狠打了个手势。
那是星耀资本敢死队约定的总攻暗号!
同一时间,隔壁的皮特吐出一口青烟,冲着白人助手打了个响指。
“时间差不多了,下去收网吧。”
“挂出一千万的买单,就按现在这个跌停价,把星耀的筹码给我全扫光!”
助手兴奋地扯了扯领带,抓起单子就往门外跑。
一楼大厅的黑板前,粉笔灰飞扬得像下雪一样。
汇丰的红马甲刚刚举起手里的一千万买单,准备耀武扬威地完成强购。
还没等他开口报出价格。
角落里,十几个面生的交易员突然像疯子一样冲到了交易台前。
“大通基金,买入星耀商贸一百万股!价格比市价高一毫仙!”
“开曼联合投资,买入星耀影业两百万股!高一毫仙!”
“维京群岛离岸信托,买入三百万股!统统高一毫仙!”
此起彼伏的怒吼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喧闹的交易大厅。
黑板前的写字员拼了命地擦黑板,手腕都快挥断了。
汇丰那个红马甲当场傻眼了。
他手里的单子还没递出去,市面上那些堆积如山的低价抛盘,居然被秒空了!
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神秘账户,就像一群饿疯了的食人鱼。
瞬间将带血的筹码吞噬殆尽,连点渣都没剩下。
而且这些账户的出价刁钻。
不管汇丰准备挂什么价,他们永远只高出那微不足道的一分钱!
包厢里的皮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烧出了一个黑洞。
“what the fuck?这些海外账户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冲到玻璃窗前,看着下面疯狂翻新的绿色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给我提价!高五毫仙,继续买!必须拿下控股权!”
助手连滚带爬地跑去传令。
但两分钟后,绝望的消息再次传回包厢。
“长官!买不到!根本买不到啊!”
助手满头大汗地哭诉,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对方的账户太多了,至少有几百个!”
“我们的买单刚挂上去,半秒钟不到就被他们用极小的差价截胡了!”
这就是现代金融里最无赖,也最致命的量化截击战术。
用无数个微小的马甲账户,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在绝对的资金优势和账户数量面前,汇丰的单一买盘就像是个笨重的活靶子。
另一间包厢里,方进新看着黑板上的筹码被疯狂吸纳,浑身都在发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见证了神级微操后的极度亢奋!
他终于看懂了陆景耀那张手绘图表上的终极杀招。
“左手倒右手……”
方进新死死抓着电话听筒,声音激动得直打颤。
“老板!您这招阳谋太绝了!”
“我们先顺着汇丰的打压,让自己的股票暴跌,把那些不坚定的散户全洗出去。”
“然后用之前走私换来的几千万海外美金,伪装成外资基金在底部疯狂吸筹!”
“现在市面上的流通股,全进了我们自己的口袋!”
电话那头,陆景耀掏出纯银打火机,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
“罗素想用挤兑掐断我们的现金流,我就用这招大洗盘回敬他。”
“不仅把散户手里的筹码,用废纸的价格收了回来。”
“还顺便洗干净了我们在海外的那笔见不得光的巨款。”
陆景耀深吸了一口烟,语气中透着降维打击的冷酷。
“把星耀变成一个绝对控股的铁桶。”
“他罗素不是喜欢玩断贷吗?那我就用他给李超人的五千万贷款,来付今天交易所的手续费。”
杀人诛心!
这就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陆景耀不仅没亏一分钱,反而趁着这次暴跌,以极低的价格完成了史诗级的血洗建仓。
那些在恐慌中割肉的散户,成了这场资本博弈中最惨烈的牺牲品。
而自以为稳操胜券的英资大班们,现在连一口汤都没喝上!
他们费尽心机制造的股灾,完完全全是在给陆景耀做嫁衣!
随着下午四点收市的铜锣声重重敲响。
整个香江股市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魔幻洗劫。
星耀集团的股价虽然趴在谷底,但市面上已经找不到哪怕一股流通的筹码。
绝对控股!
陆景耀用荒诞却又无懈可击的方式,完成了对自家公司的终极私有化护城河。
皮特颓然瘫软在VIp室的真皮沙发上,高档领带被扯得稀烂。
他脸色煞白地抓起桌上的专线电话,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
英资操盘手疯狂拨通罗素的电话,声音凄厉:“大班!市面上的流通股全部不见了!有人在底部建了血头寸,我们在给别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