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珩深深地看着她:“我都已经同意了,妻主大人为什么要拒绝呢?”
“还是说,你依然觉得外面的男人比我有魅力?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你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
他的身体缓缓压上来,姜茉莉就算是想后退,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身后就是墙。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着她,她紧张地抬头,手心微微出汗,就这么看了他好久,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误会我了。”
“只不过,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就算是我有兴趣,饿着肚子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啊?”
姜茉莉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希望能搪塞过去。
谁能想到凌汐珩居然真的同意了,之前的他冷若冰霜,压根不让人碰,现在竟然主动送到她嘴边了。
【警告!目前攻略对象凌汐珩好感度-8】
姜茉莉:!!!
不是吧,她就是找了个借口而已,好感度就直接降低了。
怎么刚才自己一顿哄的时候,好感度都没有增加,现在不哄了,就直接降低了。
这帮男人实在是太难搞了吧?
姜茉莉挤出一个讨好的笑,然后伸出手,语气柔和:“臭鱼,你能不能不要自己瞎想?”
“这种事情如果你真的想做,可以等以后再做,我实在是不想勉强别人。你可以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你想跟我做这种事情,到底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占有欲在作祟?”
“如果我们两个并不是夫妻关系,我找了别的男人过来,你还会有现在这种情绪吗?你现在也不懂情爱,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的,可是我懂啊,所以我才不能对你做这种事。”
凌汐珩怔愣了一会儿,看见她伸出的手之后,缓缓贴在了她身上,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很依赖她一样。
他闷声道:“我就是不想让你找别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姜茉莉我是不是真的很让人讨厌?我害怕你,又有点恨你,好多情绪都堆在我的脑袋里,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说的那些问题,我真的回答不上来,可是我现在唯一清楚的就是,如果我让你碰我,你就能不找别的男人,我愿意。”
【系统:啊啊啊!他说他愿意,快点上啊宿主,大睡特睡!!】
面对系统的声音,姜茉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说道:“睡个屁!”,现在的凌汐珩明摆着精神状态不好,说不定他根本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而且都已经这样了,好感度一点都没显示增加。
谁还能看不明白?
现在的他说的一切其实根本都不算话,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真的发生了什么,等凌汐珩清醒过来之后,说不定好感度会疯狂降低,会更恨她。
系统真是个傻子,连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
无论面前的男人多诱人,她一定要守住底线。
姜茉莉摸了摸他的头:“我答应你,我肯定答应你,我绝对不会找别的男人,这件事情你大可放心。”
“本来这就是我作为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之前都是我鬼迷心窍,从今往后绝对不会。至于那件事情,等你清醒过来之后,再好好想想,我们现在不用着急。”
凌汐珩听她说完之后,缓缓抬头,漂亮的眸子如同蓝宝石一样,神秘又矜贵。
他眼眶红红的:“你是不是嫌弃我?”
姜茉莉嘴角抽搐:“怎么可能,你这么漂亮的男人,谁会嫌弃你啊?”
她把脸凑上去,犹豫了半天,最后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乖一点,以后我还会奖励你。”
凌汐珩震惊地看着她,随后耳朵红的简直能滴血,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是非要你这样奖励我,我……我……”
他眼睛根本不敢看姜茉莉,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姜茉莉笑着说:“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看到你这么可爱的鱼,我实在是忍不住,所以才会想奖励你一下的。”
“跟他们比起来,你简直听话多了,也可爱多了。一会儿我做的排骨,你可以比别人多吃好多,怎么样,开不开心?”
跟哄孩子一样,真累啊!
姜茉莉忍不住喘了口气。
不过貌似效果还不错,凌汐珩放开了她,乖巧地说:“开心。”
“既然开心,那咱们打开门出去,我还要做饭。”
姜茉莉温柔地说。
没办法,面对疯子,她真的不敢做什么。
毕竟眼前的人也不是正常人,真要是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凌汐珩点头:“好,妻主大人是喜欢我的对吧?”
他再次确定。
姜茉莉连连点头:“对,喜欢你。”
凌汐珩还要强调:“最喜欢我。”
姜茉莉回答:“嗯,最喜欢你。”
凌汐珩这下彻底开心了,他把门打开,让姜茉莉出去了。
这时的姜茉莉才算松了口气,可算是出来了。
这个危机算是度过了。
凌汐珩拿着那袋米说:“妻主大人让我来煮饭。”
他要帮忙,姜茉莉自然不可能拦着,于是默许了。
凌汐珩似乎非常喜欢她这样的态度,让他帮忙他反倒很开心,跟个孩子一样。
现在自己总算得救了,可是心里却依然不舒服。
姜茉莉回头,看向房车门口。
陆景彻正在研究房车的门,因为门之前坏过一次,所以他总担心这扇门防御力不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零件,再把这扇门给维修一下。
姜茉莉看见他,就一肚子怒火。
她忍不住走过去。
赤炀看她要过去,疑惑地挠了挠头:“姜茉莉你怎么了?”
可是姜茉莉压根儿没搭理他,径直朝陆景彻走了过去。
赤炀满头问号,这个姜茉莉到底怎么了?
怎么感觉忽然一下子特别愤怒,他们好像也没干什么吧?
刚才她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赤炀实在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