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可以尝到你的味道,又不算把你吃掉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也算做到了。”
凌汐珩可怜巴巴地说:“我已经想了这件事情很久了,难道你真的不能满足我吗?我只是舔一下下而已,绝对不会给你造成伤害的。”
姜茉莉叹了口气。
这条傻鱼,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事情?
她看了眼锅里的正在焯水的排骨,然后缓缓起身,先关掉火。
才认真看向凌汐珩,他依旧把那袋米抱得死死的,很警惕地看着她。
姜茉莉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他们两个人的武力值这么悬殊,就算她真的想抢,也不可能抢过来,结果凌汐珩还这么小心翼翼。
“只要答应你,你就可以把这袋米给我了?”
她试探地问。
凌汐珩听到她要同意,瞬间眼睛亮亮地说:“当然,只要妻主大人答应我,我什么都听妻主大人的。”
这个时候又摆出一副乖孩子的样子,实际上明明很叛逆。
她怎么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这个凌汐珩却因为这个,想了这么久。
算了,早点答应他也挺好的,省得他老惦记着吃自己。
这条鱼还总想着吃肉,难道他是一条食人鱼?
姜茉莉忽然被自己的想法给笑到了,莫名觉得这个称呼还有点可爱,算怎么回事?
此时“食人鱼”眼巴巴地看着她,低低地说:“那……我们去那里。”
他抬手指了指洗手间的门。
这条食人鱼还知道害羞啊?
竟然还知道挑选一个比较私密一点的地方,姜茉莉还以为他连这种要求都提出来了,肯定也没有什么羞耻心了。
结果人家有,是她误会了。
姜茉莉看了看其他几个人,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他们。
那正好,就趁着现在去。
姜茉莉对于这个凌汐珩,总觉得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时时刻刻都得哄着来。
没办法,这人被原主虐待的精神失常了。
她记得在原本的剧情里,原主发现他脑子不太正常之后,也不敢随意得罪他了。
万一真把他惹恼了,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毕竟其他人都顾及着他们的生命是绑定在一起的,所以不敢随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这个人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他根本不会考虑这些。
这个疯子,把原主逼得幸福者退让原则都出来了。
就连原主那样的人都惹不起这个疯子,那自己就更惹不起了,所以最好还是顺着他来比较好,万一真得罪了他,自己这条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姜茉莉再次感叹了一遍,活着可真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要无比小心。
尤其是跟这五个人待在一起,她感觉自己每一步都好像走在悬崖边上,需要小心翼翼的。
凌汐珩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打开了门。
然后他回头,眼神意味不明:“妻主大人可以进来了。”
这条臭鱼,这个时候说话倒好像挺有礼貌的样子。
她缓步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听见“砰”的一声,凌汐珩把门关上了,而且还锁上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举动,姜茉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有些警惕地后退。
“你……你锁门干什么?”
她弱弱地问。
凌汐珩歪头天真地说:“当然是为了防止别人进来,难道妻主大人想让别人和我一起吗?”
他贴近姜茉莉,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拼命闻着她的味道。
声音很闷:“妻主大人真坏,有我一个人还不行,非要一堆人才能满足你吗?”
姜茉莉浑身僵硬,现在发生的事情,似乎跟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以为凌汐珩只是舔一下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可是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抱着她!
凌汐珩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其中一根手指摸着她的骨头,这种轻柔的抚摸,让姜茉莉压根不敢动。
没关系姜茉莉,冷静下来。
就算对方是个疯子,可她又没有做什么事情激怒他,所以不用担心的。
他也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如果想要攻略成功的话,她一定不能现在表现得害怕,不然事情一定会变得糟糕起来。
对待每个人要有不一样的人设,那对待凌汐珩应该是什么样的人设?
姜茉莉开始绞尽脑汁思考。
“那件事情我听说了。”
他用嘴唇蹭了蹭姜茉莉的耳垂,随后开始轻轻吮吸,就好像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用舌尖缓缓在上面转了个圈。
姜茉莉想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死死抱住,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好痒……”
真的很难受,凌汐珩说的舔一下,原来是这样吗?
她以为只是手指而已!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羊入虎口,根本跑不掉!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整个人都开始发烧,她压根不敢扭头去看凌汐珩的表情,一定是个非常色情的样子。
“妻主大人怎么还转移话题?”
凌汐珩不满地咬了她耳垂一口,扣在她腰间的手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撕碎。
姜茉莉感觉到了他的怒意,可是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是问道:“什么事情?”
她语气苍白无力:“放开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凌汐珩眼底的欲色逐渐减少,他的声音阴冷:“妻主大人的事情或许真的是太多了,所以连这种事情都可以轻易忘记。”
“我听到他们说,妻主大人带了别的男人回来,而且还差点就在车上……”
他故意停顿在这里,像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姜茉莉如遭雷击:“你怎么知道的?不对,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在车上,是谁告诉你的?”
凌汐珩笑了:“谁告诉我的,重要吗?”
“妻主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呢?”
他的指尖缓缓向上游走,最后开始把玩起她的头发。
他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暗藏杀意。
“妻主大人请回答我的问题,你现在是在怕我吗?”
……